不合口味便摔碗、摔盆,后来我就刻了木碗给她吃饭,这样她也就摔不动了。她有时会自言自语,说一些关于我父亲的事,偶尔还会哼曲子刺绣,可是每副刺绣没绣完就被她拿着剪子划破了,有时她发起疯来,拿剪子满屋子追着我跑,仲父来的时候看见我身上有伤,就把家里的利器全收了。我四岁时,仲父给了我一个侍卫,让他保护我的安全。”
“可是……可是……”嬴政咬牙,“这个不知好歹的东西竟敢和我的母亲私通!我那日从老师那里学习回来,便看到他们在床上苟合!颠鸾倒凤,好不快活!我当时并不知是怎么一回事,扭头就要走,谁知这侍卫胆大包天,竟扯了布要闷死我,我那软弱的母亲这时候终于肯为我说话了,她一开口竟是:这孩子是要帮我成为太后的依仗,没了他我可怎么办?我当时被闷的头发晕,可却清清楚楚听见了她的这句话,气的呕出了一口血。她见我不好了,便上来阻挠侍卫将我闷死,挣扎间,侍卫给了我母亲一脚,那时,她已有了一个月的身孕。”
“但我并不知晓,趁机逃了出去,我拼命的跑,好容易找到了仲父的府邸,那个侍卫却追了上来,要不是仲父开门开的快,我就死在那个侍卫的手上了。”
“仲父知道我还有利用价值,也为了让我放心,当时就把那个侍卫给就地处死了,还悉心给我包扎了伤口,给我拿了些碎银,便打发我回家去。回家后,我没敢告诉我母亲那侍卫死了的事,可她不久后还是知道了,看我的眼神就要杀了我似的。我害怕她的眼睛,晚上也不敢和她睡在一处,就自己拢了稻草睡在杂货房里。这样的日子,直到我母亲显怀。”
“这件事是你告诉你仲父的?”黛玉问。
“是,可那又怎样?”嬴政气的直发抖,“她知不知道,这个孩子一旦出生,不说她能不能活,我是肯定活不了了!我想让她把这个孩子打掉,可她却给了我一耳光。无可奈何之下,我只得去求仲父。仲父得知此事很震惊,派了人把我母亲接到了府上,强行给她灌药催产,我以为没事的,可是……她……她却快不行了。”
说道这里,嬴政的眼圈红了,一滴泪水无声顺着他稚嫩的脸颊滑下。
“她虽然对我不怎么好,一件衣裳都没有给我做过,也从没给我过好脸色,但是我依然认她这个母亲,再怎么说,她给了我这条命,我完全不想让她死啊!”嬴政颤抖着说,面上血色尽褪,“那日,血水一盆一盆往外端,我吓的浑身僵硬,问仲父我母亲能不能好,仲父没有回答我。母亲产出死胎的第三日,她的精神就渐渐不行了,原来最起码她还会打我、骂我,可是从那以后,她就只闭着眼睛睡觉,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了。我喊她的名字她都听不见了。第十日的时候,仲父带回了你来,同时告诉我,我的父亲就要变成秦国的王了,到时,我便是王的儿子。”
“能让我见见你的母亲吗?或许,我有办法能让她活下来。”黛玉在听到“死”这字眼时,脑袋里飘过了“延寿丹”三个字和一堆瓷白的小瓶子。
“真的?若是姐姐能救我的母亲,你让政儿我做什么都愿意!”嬴政从黛玉怀里跳下来,“噗通”一声跪下,给黛玉急急地连磕了九个响头。
“快起来!”黛玉来不及阻止他,有些心疼的把他从地上拉起来,“你带我去看看你的母亲,我才好对症下药。只是这件事,你务必帮我保密。”
“连仲父都不可以说么?”嬴政睁大眼睛。
“除了你,任何人都不可以知道。”黛玉点点他的额头,开口说。
“我知道了。”
“那我们走吧。”
黛玉说完,撤了隔音罩,在小嬴政的带领下七拐八拐来到了赵姬药味扑鼻的屋子。屋里,床上的女子瘦的脱了相,皮包着骨,眼下青黑,嘴唇起了一圈的死皮,要不是呼吸可闻,黛玉真以为她死了。
黛玉顺手打了一道结界,将病气隔开。
“出血过多,心神俱损,阿弥陀佛。”不知不觉间,黛玉就说了一句佛号,看得嬴政一脸迷惑。
“阿弥陀佛?”嬴政眨眨眼。
“就是一句祝福,光寿无量的意思,是我的口头禅。”黛玉道,“我能治好她,可是需要一些稀少的药材,你若是能不惊动你的仲父为我取来,我就能帮你治好你母亲,时间只有三天,如果第四天前拿不到药材制成药丸,你的母亲就回天乏术了。”
“三天?好,三天就三天!我一定会带着药材回来给你的!”
嬴政攥紧了拳头道。
作者有话要说: 下章渣爹子楚出场,黛玉去秦国开始接触诸子百家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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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穿今)女帝导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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