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也想带她们出来,可惜她们不干,这才把她们留下来了。
“超出这个时代的东西?”黛玉念头一转,眼前无数信息就像浪潮一样向她拍打而来,黛玉神思一紧,那些信息便散作了柳絮,只余下一条呈现在她的眼前:
魔法石
“魔法石?”黛玉喃喃自语着,对面的西门吹雪却一下望了过来。
“怎么知道的?”西门吹雪问。
“就……突然知道了。”黛玉皱了皱眉毛,她自打失忆以后碰到的怪事儿就很多,比如:只要她想知道事情的真相或答案,就没有任何事情能瞒得住她。
黛玉没恢复记忆之前,她觉得这是自己与生俱来的能力。可慢慢恢复记忆之后,她便尽量不去动用这个能力了,她对这份能力有着本能的敬畏,觉得这项能力并不应该属于自己。
事实证明,她想得没错。
西门吹雪反复打量了黛玉几眼,忽的沉声道:“玉儿,你和我说说,跨过时空隧道的时候,你有没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事情?”
黛玉仔细想了想,摇了摇头,“那段记忆,我彻底消失了,一点儿也记不起了。”
西门吹雪慢慢锁紧了眉,“此事大家暂且不要声张,也不要讨论,我有个猜想,若一旦坐实,玉儿,我们未来的一段时间里还真不能离开这个世界。”
“是……我的……”黛玉眯着眼睛看着西门吹雪,刚想把自己的猜测说出口,就被西门吹雪按住嘴唇制止了,与此同时,赫娜歪起了头,看了眼黛玉,道:“鱼儿,你要好好保护你自己,我也会和大家一起照顾你的。”
黛玉看着她半晌,问:“为何……要照顾我?”
赫娜却不再多言了,只是微笑着,没一会儿,宫女儿们端着佳肴鱼贯而入,赫娜小小的欢呼了一声,在简单的净手后,迫不及待的就要拿起餐刀……哎,这两根细细长长的木条是什么?
满脑子问号的赫娜“看”大家都已经秀秀气气的用饭了,自己还摸着筷子在那儿不知所措,便撅了噘嘴,“鱼儿,你有刀叉吗?”
黛玉一愣,心中暗骂自己思虑不周,赶忙喊宫女又拿了一副刀叉上来。阿基米德看了一眼拿了刀叉便开始大快朵颐的赫娜,撇了撇嘴,灵巧的用筷子夹起一片鱼肉塞进嘴里。
对数学家来说,没有什么是一个公式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用两个公式解决。
嗯,东方的美食果真名不虚传哪。
阿基米德笑眯眯的吃完肉,一边挠了挠自己面腮上的胡子,端起碗旁丫鬟给斟的酒,看了一眼浅淡的色泽,毫不客气的喝了一大口。
紧接着,剧烈的咳嗽声就响彻了黛玉的行宫内外。
咳嗽了好一阵,阿基米德才在宫女端上来的冰镇雪梨汤的滋润下缓了回来,只是脸蛋仍然红的像番茄,“不好意思,我以为这个酒和我们的葡萄酒一样是甜的,没想到这么烈呢。玉儿女士,这酒,是你们自己酿造的?”
黛玉看出了阿基米德眼里的不可思议,含笑点头道:“是,是用粮食酿造的,水果造酒太浪费了,所以便用粮食来酿了,只是粮食酿的也仅有极少数的王亲贵族能有幸品尝,百姓们是喝不到的。”
“哦,原来如此。”阿基米德点点头,又重新把盛酒的陶杯拿了起来,对着烛光轻轻一嗅,“东方的酒,很不一般!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个法子呢?!粮食来酿酒?闻所未闻,但,很神奇!”
听到这话,赫娜翻了个白眼,“这是不同的地域造成的文化不同,文化不同所产生的造物也就不同,有什么可惊讶的?阿基米德,我们这一路走来,你看什么都说好,是刺绣也说好是布匹也说好,马儿也说好是礼仪也说好,难道我们希腊就没有一处比得上大秦的吗?真是,那句话叫什么来着,哦,对了,胳膊肘往外拐!”
听闻赫娜这毫不留情的奚落,大家均是哈哈大笑起来。
古往今来,崇洋媚外都是一模一样的,阿基米德其实不算是崇洋媚外,只是对先进的技术有兴趣罢了。身为一个好奇心爆棚而热血的数学家,阿基米德的世界是赫娜完全不能理解的。
魔法是情感和感性的化身,数学和科学是理智与理性的化身。所以一文一理的两人,不吵架才怪了。
但是阿基米德却一点不脸红,赫娜这样嘲讽他他也只是点点头,道:“你说的有一定道理,可是该学的我们还是要学习,不然社会如何进步?”
赫娜撇撇嘴,吃了点木耳炒冬瓜,不再多言。
就在大家吃饭聊天好不快活时,一个略带委屈的稚嫩声音在门口响起:
“娘,你们吃饭也不叫我。”
黛玉&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