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嬴政便苦笑一声,想起了脑海中黛玉临走前叮嘱的话,摇了摇头,拿起朱笔,接着批阅起来。
过了半晌,嬴政手下的大太监赵高进屋,说是李斯求见。
“什么事?”
“说是……说是陛下说的那位黛玉姑娘的图像画好了,想呈给陛下看看。”赵高斟酌着措辞说。
“哦,画像啊,拿上来。要是不好,这回我就叫别人来做这件事了。”嬴政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可赵高在嬴政身边待了那么多年,自然能稍微摸出点儿嬴政的脾气来。
陛下一旦这么说,铁定是不怎么高兴了。
哎,李斯啊,杂家默默给你点根蜡,你自个儿小心撒。
赵高站到一边儿,眼观鼻鼻观心,不置一词了。
这时,李斯进宫,双手捧了一卷画轴,恭恭敬敬的呈上,赵高立马识趣儿的过去接,也没有打开,直接递交到嬴政眼前,而后乖乖退到一边儿,对那画好似一点兴趣都没有。
呃,其实他很有兴趣,只是碍于权威不能看罢了。
赵高默不作声的偷偷看着高高在上的始皇帝慢慢打开画轴,在看到那画儿的第一眼便蹙紧了眉毛,他的心一下沉到了谷底,结果嬴政下一句话把赵高的小心脏从深渊中拉了上来:
“嗯,面容有四分相似,可惜,□□还是描绘的太过于苍白无力了。朕的养母可是绛珠仙子,给你这画师画成了庸脂俗粉。”
说着,“咔咔咔”几下撕成了碎片,而后从抽屉里拿出个火折子,把这些画的碎片烧了个干净。
李斯的心在滴血,赵高虽然眼角抽搐,但好歹捡了条命回来,但也是满头是汗,眼神都有些放空。
“罢了,李斯,以后这事你就不用管了,朕另找他人来画,你最近说的那个云中君徐福,什么时候带来给朕一见哪。”
“云中君说随时可为陛下召见。”
“好,哈哈哈哈哈哈,那就明日,你带他来大殿,我听说他丹药炼制的不错,想与他切磋切磋。”
李斯头上的汗立时下来了,这位祖宗可真是想起一出是一出,你说这继位这么久就两个儿子也就罢了,后宫嫔妃也就一人,平时没事就喜欢钻研些个歧黄之术、农耕之术、机械机关什么的,一个勤政爱国的皇帝居然有墨家巨子的风范,真是惊掉了一众人的眼珠子。
但是不管李斯内心再吐槽,座上的嬴政还是他的老板。所以他领了命就下去了。赵高看老友李斯下去了,自己也赶紧躬身下去,不然待会儿嬴政捣鼓一些乱七八糟的仪器什么的,炸掉的就不是他的头发,而是他的头了。
于是,赵高也告退,独留嬴政一人待在大殿里批阅奏折。
嬴政看他们俩都走了,瞅瞅周围没人,一把揪掉了脑袋上的冠冕,飞速提笔批阅起奏折来。
完成了工作好回后宫和自己的老婆嘿嘿嘿啊,对了,还要指导自己儿子的功课,人一到中年责任就大了,不过痛苦伴随着甜蜜,他也就不在乎这一点儿辛劳了。
嬴政翻阅着奏折,从最下面把自己密探的奏报抽了出来,一打开,上面的文字让他攥紧了拳头。
“桑海城?嘶……好像没听说过呀。还有这个荆天明,不会是那个二缺刺客的儿子吧?”嬴政默默地想了一下当年自认为很帅实则并不来刺杀他的刺客——荆轲,又联想了下当时被污蔑的强了人家老婆的自己,突然有些囧。
身为一个阴阳术和魔法都过硬的兼职术士,嬴政的直觉告诉他这件事会非常棘手。
于是,嬴政掏出了那个被藏在怀里藏了几十年的玉佩,“啪”地往地上一摔,待碎成渣渣的玉佩化为一面平静如水的镜面,嬴政对着那面镜子道:
“娘,儿子摊上大事儿了,你快来帮帮儿子吧。”
嬴政话音刚落,黛玉的声音便传了过来:
“好,一周内我准到,这么多年未见,娘很想你。”
“政儿也很想娘你啊,我有一件重要的事解决不了,得麻烦你了。”
“好了,有事儿到时候再说。啊,你们那儿现在有个港口叫桑海城,到时候我们就在那儿见面吧。好了,时间快到了,娘不和你说了。”
“噗”的一声,镜面消失,徒留一脸懵圈的嬴政。
“完了完了,那边诸子百家云集,玉儿又心高气傲,被他们那些自诩侠士的给怼了可怎么办?”嬴政撑着脑袋摇着头,却冷不防听见自己儿子扶苏从大殿后走出说:
“这有何忧?儿子听说外祖母自保能力不错,应当不会有事的。”
“对,父皇担心的就是这个,朕怕的就是,她被人给怼了,然后反怼回去,把人家惹毛了,一堆诸子百家的人找她麻烦,她再和那些人干上,最后一说身份,我估计这些百家的人……啧啧啧,算了,不想了,等你外祖母来,你去亲自接她,她的样子隔着人群老远就能一眼认出,你不会认错的。”
“儿子领命。”
作者有话要说: 没错,这里综一点秦时明月,不过不会那么夸张,根据历史还会有调整,大家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