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脾气好的扶苏的心肝儿捅了个稀巴烂。
她这话一出,周围人看向扶苏的眼神都变得有些诡异起来。
公子您这借口太拙劣了啊,追求人家就直说好了嘛,何必要说人家是您的祖母呢?多显得智商、情商低啊!要说,也得说像洛神、花神啊!
瞎说大实话·悲催了的扶苏:祖母,呜呜呜,我错了,孙儿不该在大庭广众之下揭穿您,应该含蓄些才是。
被林·黛玉·怼怼说成是所谓的“痴病”犯了也是没谁了,相信清正廉洁几乎毫无瑕疵的扶苏公子从今日起就会被大家冠以“喜好当众攀关系求爱”的标签了,虽然能让百姓对这位不食人间烟火的公子增加许多接地气的好印象,但是……在皇亲贵族间,这就是活脱脱的污点。
不过扶苏只得吃了这个哑巴亏,他张口刚想说什么,却见黛玉慢慢揭下了米黄色的面纱,露出一张不施粉黛却比国色还让人惊叹不已的面孔来。何为神妃仙子?这就是了。何为仙娥神女?这就是了。
是的,这几十年黛玉做海盗只是一个幌子,更多的是她彻底搞清楚了她为什么会有那么多奇奇怪怪的能力。
最终,解答她这个问题的是三千大世界之上的鸿钧老祖,这位大神只面带微笑的说了一句话:
“孩子,你成神了。”
黛玉和西门吹雪:……
之后,鸿钧老祖毫不客气的丢给了黛玉一本《东方神界人员的基本素养》,就接着和童子下棋去了。
黛玉拜谢后,便开始翻看这本书。
这一翻,就是十多年,她用这些时间整合精进了修为,这才出关。
谁知一出关,就听见了任盈盈古怪的声音:“玉儿,你……真的需要带个面纱,不然,我觉得你相公会把我们给砍了的。”
黛玉皱着眉毛不解的变出一面水镜,几乎是在水镜变出的一瞬、黛玉看见自己面容的一刹那,水镜就碎了。
沉鱼落雁,不是传说(冷漠脸jpg)。
“我怎的……”
变成这样了?
鸿钧祖师也是神,也就是平平常常的面容啊?为何到了我这里就……
黛玉一边凭空捏出了一条天蚕丝做的面纱把自己的脸遮住一边想着,却始终想不出个缘由来。
镜子里的脸,是她的也不是她的,美得不真实,好似一碰便会碎了一般。
太过于美好的东西,是会让人产生不应有的**的。虽然这脸不是祸害,可引起了别人的欲念,这就是祸害了。
任盈盈的话,她再明白不过。于是,从那天起她就戴上了面纱。
不过今日,黛玉因为想逗逗自己这个孙子,所以很人性的把面纱摘了下来,露出一张不似人间的面孔来。
几乎是她卸下面纱的同时,人群中就传来阵阵的倒吸冷气之声。无论是张良、伏念,还是天明、项少羽,亦或者女性同胞月神、晓梦,没有一个脸颊上不泛起桃花之色的,一个个眼中带着震惊与赞叹,还有一丝几不可寻的渴望。
有种美,是可以跨越性别让人喜爱的,比如黛玉,气质和面容的双重碾压,让人连嫉妒的心思都生不起来。
当然,受到最直接冲击的还是离黛玉最近的扶苏,他本来眼神还尚且清明,现在不但眼神有些飘忽,从脸一直到脖子、耳根全红了,像个熟透了的番茄。
“这下公子相信你是认错人了吧。”黛玉不紧不慢的戴上面纱,“后会有期。”
足尖一点,便似一阵疾风从扶苏身边略过,等扶苏回过神来,人影早就消失了。
“公子,我们要不要……”
一个士兵红着脸建议道。
“不必了。”
扶苏感受着手心里绵软的布料,心情甚好,“就近歇息,这两日我便会联系父皇。”
“是。”
扶苏等人离开后,张良也随着伏念等人离开,天明一看张良要走了,立刻拽起项少羽的袖子跑向几人:“三师公,三师公!”
“子明,子羽,你们怎么也来了?”张良眼中的兴味还未消散,此刻脾气也很好,腹黑的神色全无。
“来看热闹,本以为星魂要欺负那个姑娘,没想到反被绑了,哎呀,那位姑娘可真是厉害,长得也跟仙子一样,三师公,你说她会不会就是仙子啊?我还从来没见过漂……不对,呸呸呸,是美成那样的人呢!”
从某个程度上来说,天明真相了。
“我也不知。”张良道,“子羽认为呢?”
少羽正在回味着少女一把揭掉面纱的瞬间,冷不防被子明一把拍在肩膀上,有些愠怒,结果一抬头就看见了天明的大眼睛,他眨了眨眼睛,道:
“我认为,无论是不是仙子,这位姑娘都是世间少有的女子。”
项少羽和张良的眼神一触即离,二人打得心思,二人心中均都心知肚明。
此刻,黛玉正在有间饭馆儿吃着美食,看着庖丁解牛,笑呵呵的说:
“老板,你这刀卖不卖?”
庖丁一抬头,对上一双似笑非笑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