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就会兴高采烈的把实验结果拿给妻儿们看,向他们展示自己的成果,那手舞足蹈的傻样和历史上的暴君大相径庭。
黛玉有些心塞的看着扶苏滔滔不绝的说着自己小时候看见嬴政和妻子穆皇后的日常恩爱生活,一边说一边看黛玉,生怕她听不明白,每个细节都扣得很详细,讲得栩栩如生、活灵活现、如影在前。
黛玉:你再说,小心我拿板砖拍你哦(微笑脸jpg)
终于,扶苏说得口干舌燥去喝水时,黛玉连忙挑开话题,准备怼一怼这个让她有些不爽的孙儿:“我听闻十多年前燕太子丹曾派一名叫荆轲的刺客刺杀政儿,后来听说这位刺客没有刺杀成功,被政儿连刺了八下才停手,我还听说,这荆轲之所以和政儿有那么大仇,有一部分原因是政儿抢了他过门不久的妻子——丽姬。”
“咳咳咳咳”
正在喝水的扶苏一下喝呛着了,大声的咳嗽起来,好容易止住了咳嗽,略带无奈的看向黛玉:“祖母,这些谣传的事情都是不可信的,那丽姬当年分明是被燕太子丹挟持了,还把脏水泼在我父王头上,我可以对天发誓,我父王从未曾对我母后以外的女人动过心!”
“这就不必了,我之所以问你这个问题,也不是无的放矢,而是因为我在路上看见了一个胸口带了半块玉瑗的孩子,那玉瑗通透碧绿,看上去像是秦国皇室的东西。”黛玉说完,意味深长的看向扶苏。
扶苏被黛玉看得一抖,忙道:“祖母是要问那人的身份,还是要问——”
“我要问,你父皇既然当初收留了这个刺客的孩子,为何现在又放他任其自流?他现在的情况,你父皇知道吗?”
黛玉拧着眉问。
“父皇不知。收留这个孩子的,是母后,她当时一时心软收留这个孩子,全是因为当时丽姬的变相挟持。当初,丽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逃出了太子丹的掣肘,一路靠着出卖身体获取消息,带着尚未满月的婴孩儿东躲西藏的,她料准了我母后祭祀回来后会走那条路,就抱着那个孩子从草丛里跳出来,拦在车架前苦苦哀求我母后,待母后答应收留他之后,丽姬她,就拔刀自尽了。母后心慈,答应的事情硬着头皮也要完成,哪怕我父皇在知道这件事之后大发雷霆,她仍是坚持收留了他,并且给他取名为天明,意为:天之将明。父皇虽然一开始不喜欢他,可是小婴儿都是单纯可爱的,所以渐渐地,父皇对他也没有一开始那么厌恶,只是仍旧记不住他的名字,抱他的时候脸色都不大好。可就在天明六岁那年与我们一同出宫祭祀时,他走丢了。”
“丢了?”黛玉挑眉,“我看是有人等不及了吧。”
“是等不及了。”扶苏喝了口水,“劫走他的人我们事后知道是盖聂,派了些人马象征性的追杀了一下,然后果断启用盖聂的师弟来对付他,反正背叛了秦国的这些各家派别的人自己解决非常棘手,容易滋生事端,不如让他们本派别的人去消化。这之后关于天明的事情我们虽然没再怎么关注,但心里多少还是知道一些的,他被那个表面是燕太子丹另一层身份却是墨家巨子的男人给洗脑走了,就算不是他出面带走他,盖聂那一身伤肯定会求助于墨家,欠了墨家的人情,还有的跑?逮住了往死里宰是肯定的。”
黛玉:原来你是芝麻馅儿的啊,扶苏。
“但这些天明肯定都不知道,他知道的肯定是我父皇是他的仇人啦,我们秦朝多么暴虐啦等等,这小子从小就不愿意思考,脑袋一根筋还爱逞强,父皇就说他性子随了他亲爹,父皇每每这样说就会被母后揍,我也不大明白为什么父皇老挨揍,女人的心思真的很难懂,哎。”
扶苏装作很忧伤的叹了口气。
黛玉只觉得手很痒。
“所以,你们还是准备把天明不计前嫌的拉出这个局?”
“是的。诸子百家的事儿和这些孩子们没关系,现在阴阳家太猖狂了,父皇被他们弄得烦不胜烦,这才不得已叫了皇祖母您回来,要不是父皇实在没那个心力去管,也不会劳烦您来管这烂摊子。”
扶苏说的极为诚恳,黛玉听得也有些动容。
“不过,政儿究竟是装作不知,还是真的忘了这么个孩子?若是真忘了,我也好另做打算。”
“以父皇的记忆力,肯定是装作不知,虽然他和天明见面的次数很少,但也是母后抱着长大的,说没有感情,那肯定是骗人的。所以,接下来的事情,还要拜托祖母了,在解决诸子百家的同时,若是能带回天明,那就再好不过了。”
“办成是没问题的,不过,这些事情我一个人做不了,还需要别人一块儿来才好。”黛玉笑眯眯道,“孙儿,你想不想看看你祖父?”
扶苏:(冷漠脸jpg)
“皇爷爷很多年前就死了,皇祖母,您要节哀。”
“棒”的一声,扶苏的脑袋上多了个大大的包。
事实证明,瞎说大实话会遭到很不公平的对待,比如扶苏现在。
作者有话要说: 修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