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起来也有一股闺房女儿家的娇羞,但胜在灵气逼人,西门吹雪看了看,很满意这首(自己抄的)诗。
一炷香的时间很快过去,评判的人是五名,分别是诸葛亮、郭嘉、张良、颜路和楚南公(这老头是莫名其妙蹦出来的),由小厮把两首诗分别誊抄好再传给几位阅览,去掉最高分和最低分再算出平均分,便是一首诗的最终等级了。不过诗写的好不能代表“书艺”,还得比字,只是字迹相对来说是附加的分数,一般诗写的好了,几乎就等于获胜了。
西门吹雪抄的黛玉的那首诗实在讨人喜欢,几乎是看一眼便让人喜爱上这样清丽脱俗的语句,所以这五位评委都给了极高的分数,伏念的诗文相比之下便相形见绌了,拿了原诗稿出来,西门吹雪的字迹也很得几位评委的青睐,所以这一回,西门吹雪完胜。
伏念本有不服,以为是黛玉他们使诈,但在亲自读了这首《咏白海棠》后也心悦诚服之极,还对着黛玉等人行了一礼,表示歉意。
第二回合很快就开始了,因为第一局西门吹雪用黛玉的诗镇住了场子,这首《咏白海棠》一下在小圣贤庄传了开来,所以学子们一个个都不学骑射了,呼啦啦从内室里蹿了出来,挤挤插插的围满了比赛的庭院。
但无论这些学生如何兴奋,黛玉这边和张良的比赛已经随着香氛的燃烧而拉开了帷幕。
二人面前都放了纸笔,张良看了眼黛玉,发现她一点儿没有写文的意思,不禁挑了挑眉毛。虽然他自己也是不急,但看其他人比自己还要怡然自得总是不爽,便开口问道:“林姑娘似乎并不着急?”
黛玉却并没有回他的话,而是反问:“难道张先生着急不成?”
她眼里含笑,笑中藏刀。
这软刀子一下割在了张良的心窝里,割出一个浅浅的口儿来,弄得张良有些讪讪,但他脸皮素来厚,只笑笑,便接着道:“不如我与姑娘打个赌如何?”
“没兴趣,我想好了内容,先去写了。张先生若是想好,也赶快写吧,没什么时间了。”黛玉行了一礼,毫不客气的转过身提笔蘸墨起来。
张良:……
很好,你很好!
黛玉这首诗也是吃以前的老本儿,名曰《葬花吟》。
这首诗文太长,所以黛玉写的很急,她以前所有的诗稿里这首是她写的最为痛彻心扉的一首,虽然没有《秋窗风雨夕》那般来的呕心沥血,可也写的很糟心,所以黛玉急急写完便搁了笔,揉着手腕等待收稿。
那边,张良早已写完,出于好奇,他仗着身高的优势偷瞄了眼黛玉的文章,没想到这一看便出了神,句句血泪啼成句,说是读完让人心神剧震都不为过!
张良一看这诗便知道是自己输了,他输得心服口服,不自觉莞尔一笑,虽然这姑娘性格骄傲了些,可是这文采却实在是一等一的好。
有女为玉,文采斐然,
黛玉并不知道,这一来一回,自己的男神居然就对自己另眼相看了。
一阵冷风卷起黛玉的面纱,影影绰绰可以看见她半张面孔,张良忽然有了灵感,几笔将原来的诗文划掉,又几笔勾勒出了一首新的诗。
这首新的诗,表达的情感恰巧与《葬花吟》相反,是一个男子愉快对一个女子表达爱慕的故事,一个暗恋一个不知,用《诗经》式的语句写出,别有一番趣味。
只是,张良仍旧知道这首诗是比不过黛玉那首《葬花吟》的——这首诗是哭成的,光是读就忍不住让人心酸,更遑论写下它的人该有怎样的经历与过往了!
两首诗稿被小厮们誊抄下来后呈给五位评委,除了诸葛亮和郭嘉以外,其余三人在读《葬花吟》的时候都双手有些打抖,温润如玉的颜路似是想起了过往的伤心事,忍不住别过脸去,不愿再读。
于是,这首诗的分数便出现了极大的争议,评分以楚南公给的最低,老头子不喜欢这样悲惨凄凉的文风,所以给了个低分;以颜路给的最高,他认为这首诗有血有肉,动人心魄,不给高分,天理难容!去了这两个诡异的分数,黛玉的这首《葬花吟》最终得到了一个还算不错的等级。
等读到张良的文章,几位就都有些兴致缺缺了。毕竟读了一篇比抽□□还让人过瘾的好诗再来看这种清粥小菜就感觉太过寡淡,所以张良这首诗得了一个相对低的评分。而张良自己也预料到了这个结果,只笑笑,没有再置一词。
三回两胜,黛玉这边已经胜了两回,最后一场比不比都没什么意思了,所以伏念也就直接宣布进入下一个环节,比较“棋艺”。
黛玉的小脸上,露出了一个跃跃欲试的表情。
同时露出这个表情的,还有后排的臭棋篓子赫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