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杂的,但是,这复杂的眼神中唯独没有幸灾乐祸——谁知道,下面那一个,会不会是他们呢?
嬴政要拿他们开刀,仅仅只派了一位他们闻所未闻的“皇太后”就把儒家弄得这样狼狈与焦头烂额,若是派了其他他们不知道的人,那他们是不是连蹦跶的力气都省了?
一时之间,阴阳家、道家天宗以及儒家弟子们均都不说话了,气氛变得异常沉静。
这个时候,张良已经快步跑到伏念身边,赶忙呼喝着颜路和几名弟子过来帮大师兄伏念止血,向来笃定的张良难得脸上出现了一丝慌乱,就连额上都冒出了在儒家看来极为不雅观的汗渍。
张良很后悔,但和后悔成正比的,是他对秦王室的怨恨以及对西门吹雪的怨愤。
你们凭什么这样对待我们?
虽然他也明白这比剑中有流血事件和生死存亡发生都极为正常,可当师兄伏念倒下的时候,张良的大脑里一片空白,他一向骄傲的大脑死机了,满心只有一行字:
杀了那个叫西门吹雪的人!
可惜,他的能力做不到,在他从西门吹雪身边经过时,他感受到那个男人冷冽的剑意时便知道了,不但他杀不了他,他甚至连给他一剑都办不成。
这种无力感,在看见伏念嘴里不断吐出血花时被无限放大了,向来自制的张良居然红了眼眶,张张嘴,最后只说了句:“师兄,你没事,一会儿就止住血了,你不要担心!”
伏念看着他,最后摇了摇头,他满喉咙都是血,但他自身能感觉到受伤不重,这西门吹雪顺着他肺的边缘捅了进去,所以他这伤口看着吓人,其实养一段时间就好,他的五脏完好无损,想来,西门吹雪也只不过是为了完成某人的任务,才这么做的。
看来,儒家确实碍着那位的眼了,现在这一剑,只是一个小小的警告。
伏念被几个弟子抬上担架时,望着天空的白云这样想着。
这一出闹剧就这样结束了,黛玉已经得到了她想得到的结果,而百家们经过此事肯定会风声鹤唳一段时间,最起码能夹起尾巴来做事了。
可惜,她的脚步是不会停的,儒家告一段落了,下一个该搞谁呢?
黛玉拖着下巴在这些人中瞅了瞅,嘴角多了一丝笑容。
“云中君,你在看什么?这图纸不都给你了?皇上让你造船你造的如何了?”星魂在经历了被当众羞辱、被拍卖和被屈辱的赎回整个过程后,整个人越发的阴沉不定起来,眼神里全是浑浊的阴暗,让人看了就不寒而栗。
云中君对待星魂这样一个曾经的天才还是非常客气的,躬着身子回答:“我只是在看这里的机关布置罢了,船已经造好了,想来,不用再过多久就能出发了。”
“我看你最近炼药炼得很频繁,有没有能解开我身体禁制的药?”
云中君依旧低着头,可是眼神里却带了一丝不屑,“恕我无能,星魂长老,我实在是做不出解开这道禁制的药来。”
星魂盯着云中君的头颅半晌,最后才冷冷的回了一个“哼”字,一甩袖子便离开了。
看着星魂离去的背影,云中君的嘴角扯出一个轻蔑的笑容。
可惜,阴阳家内部的斗法并没有持续很久,因为就在他们内部产生各种分歧和猫腻儿的时候,黛玉又带着人浩浩荡荡的来了。
正在吃果子的东皇太一得知这个消息后整个人都感觉不好了。
东皇太一:我有句mmp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黛玉这来一趟搞垮一家子的节奏非常可怕,要知道,现在阴阳家在嬴政的有意庇佑之下发展的颇为可观,可现在黛玉这么来一趟,说不是嬴政来敲警钟的他们都不信。
看来,嬴政已经忍了他们很久了。
然而事实也是如此,嬴政需要一群专门搞法术和科研的学术性人才,而不是一大堆对结党营私很有兴趣的政治性人员,这些人他朝堂上有就够了,这多余的,解决掉或者让他们重新学会履行自己的职责便好。
黛玉这次带的人比上次还多,原因很简单,大家都对这座传说中的大船——“蜃楼”很感兴趣,权当做旅游了。
嗯,所以这次大家伙不但来了,还收拾了包袱行李来,准备在蜃楼上多住几天,反正嬴政给的公费旅游的机会,不用白不用嘛~
所以,当东皇太一本着恭恭敬敬、一本正经的态度准备接待黛玉时,却发现黛玉众人背包罗伞、大包小裹如同春游踏青的装备时,整个人都彻底凌乱了。
月神:哦?你说啥?旅游啊?不好意思,风太大没听清,太一大人,这事儿还是您来管吧。
太一:没事,交给少司命和大司命吧,反正她们闲着也是闲着。
少司命:欺负我不爱说话~哼~
大司命:呵呵。
作者有话要说: 修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