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人形的,还是……包括那个二哈,身高都完全一致。
苏卉当时就笑喷了,“我懂我懂,系统一定是让我们当老师的能给学生更多安全感,我们人高马大,把学生往怀里一抱,让学生纵情哭泣,这排解效果必须好啊。”
小灵灵特别尴尬,耳尖和尾巴尖齐齐耷拉下去。
苏卉揉搓了小灵灵好一会儿,才继续哈哈哈,“不就是新模块上线时忘记调试这些小数据了嘛。”
小灵灵窝在她怀里十分不好意思地嘤了一声。
此番贺启楼明明白白地表示“他小鸟依人过后也想让姐姐小鸟依他一次”,除了勾起苏卉刚刚那番关于模板身高的记忆,更添了点别的想法,“义忠王世子我能教吗?”
小灵灵好似神游天外,显然是去查资料了,片刻后她双眼恢复灵光,“现在就可以教他,但是他的教学目标是摄政,抑或君临天下……而且教学效果,”小灵灵歪了脑袋,“不能像李纨那样,不想教,三次了结。义忠王世子的课时费一百块起,但是一定要把他教到初掌大权才能结课。”
苏卉果断道:“那算了。”想了想她又笑了,“看来贺启楼还是皇室之中教学任务最低的一个。”
小灵灵连忙点头,“不然怎么会把他推荐给你。”尤其这位还美得很。
苏卉又揉了把小灵灵,“精得你。不过贺启楼的确算是小天才了……情商智商水平都不错,无论重生前还是重生后。”
小灵灵轻哼一声,“打滚儿卖萌也是把好手呢。”
“他也算是天资异禀了,我好歹教了几个学生,幸好也只有他这样,多了我也应付不来。”苏卉指了指自己,“谁都看得出,我喜欢有主意却听得人话的学生。”
“听得进人话……”小灵灵忽然提醒道,“您都快把元春丢一边啦。”
说的也是。
贾琏和贾蓉按部就班带他们练功就够了,这两人一心忙着赶紧收拾收拾好外任,之后就得在旅途上颠簸半个月;另一个则专心在大内站岗……至少有一段时间,都没法儿从他们这儿听到什么八卦。
想想难免有点遗憾:氪金从系统搜索出来的消息,文笔再怎么好也比不了听活人绘声绘色地叙述——最起码能了解对方的情绪状态。
明晚就见见元春去。
苏卉打定主意,沉沉睡去。
至于那座专为达官贵人散心的京郊山庄却注定无人入眠了。
义忠王让侍卫搀着进门,一屁股坐在了贺启楼对面,他不曾开口就瞥见了堂兄弟伤腿上的……那个整整齐齐的蝴蝶结。
他未语先笑,满脸调侃之意不曾掩饰,“想不到啊……”
堂兄弟贺启楼暂歇的这个院子四面有两面都是郁郁葱葱的林木,来几个人走几个人而不引得旁人注意,实在轻而易举。
话说,义忠王世子出生时,他爹还是太子,他还是本朝唯一的嫡子嫡孙,记事就是在他皇祖父的怀抱里……不过很快好日子到头,随着父亲被废,他与母妃一通陪着父亲困守王府,幸好已然退位的太上皇皇祖父与登基的皇帝叔叔不仅时常召见,更颇多照拂,他从六岁起更是跟着几位皇子堂兄弟一起读书。
作为再明晃晃不过的施恩对象,义忠王世子实际上日子过得还算不错,只除了时不时都有人想要他和他父亲的小命。
贺启楼并不接他的话茬,“你都断了腿,还不多带几个人出来?”
义忠王世子指着自己的腿道:“裂了不是折了!”说完搓了搓下巴,眼波一转,“拔箭出来非得留个血窟窿,你……给你红袖添香的难不成还是位名医?”见贺启楼面无表情,他立即道,“我要是多带人出来,岂不是没人动手了?”
贺启楼点了点头,“千金之子坐不垂堂,你不要再以身犯险。”
义忠王世子郑重道:“我记下了。”想了想又道,“这些人……似乎不全是咱们大周人。”
贺启楼就道:“不是那一家子,”他指的是忠顺王府,“他们若能用得起死士……”你安生不到今天。
义忠王世子往西北边一指,“八成是那边惹来的祸事。你要往那边去?”
贺启楼重重地点头,“就这几年的事儿。”
贺启楼这边的动静,苏卉暂且不知,只说晚上见到元春……就见她眉头都皱在一处了。
元春闷闷不乐道:“先生,这几天我光听风言风语了!”
苏卉一挑眉,“因为你哥哥?”
“不止,”元春摇了摇头,“说是我姨夫,我姨夫姓薛,原本还挂着个皇商的名头,如今一举踏入工部,与我父亲做了同僚,她们……说是都走了我的门路!”
薛恒走谁的门路我知道!苏卉大笑,“清者自清。咱们坐下来细细说说。”
作者有话要说: 昨晚上写一半抱着本子睡着了,现在回家开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