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交谈, 沈员外和松云真人不欢而散。
送客后,松云真人并没有回静安观,而是走到半路又绕了回来,躲开人群溜进了沈府。
沈员外的书房里暗藏着一个香案, 香岸前供着的却是一副仕女游春图,仕女惟妙惟肖,恍惚要脱画而出。
犹豫再三,沈员外心事重重的在香案前点了特制的凝魂香, 深情地对着画像说道:“香如娘, 如今一晃十六年过去了, 月儿也到了嫁人的年纪,我没有辜负你的嘱托。”
画像上的仕女衣裙微微摆动, 目光凝视着沈员外。
“但是静安观来了一个道士,我看他心术不正,恐怕对月儿有所垂涎, 还要请你看一看嘞。”沈员外说完, 小心翼翼地将手中的香插入鼎炉。
“我知道了,这金钗有我的气息,一般妖魔都会避开,你把它送给月儿吧。”
仕女面色轻松地拔下自己发髻上的一支金钗投出, 金钗便自动落到了沈员外的手上。
沈悦原本正在房间里修炼魔法, 听到奶牛提醒说有人来了之后就立刻闭目侧躺到床上。
避开来往的奴仆,松云真人轻轻点破一个窗纸,眼睛眯起向里看去。
只见少女酣然入梦, 露出了光洁的额头,容颜姣好但是眼底青黑,面露疲惫,可见她平日里睡眠质量并不好。
怔怔出神看了会,松云真人就转身悄无声息的离去,奔向沈员外的书房。
沈悦察觉到来人锐利贪婪还带着几分柔情的复杂目光后,差点颤抖起来,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或许情况比自己想的还要复杂,自己现在太弱小了。”
松云真人来的晚,恰好见着沈员外捧着一只金钗离去,他的心里就活跃了起来。
大刘村。
刘武死死的掩盖住心里对狐狸精的杀意,全力扮演憨憨傻傻的农家小子。
狐狸精化作的男子是个风流少年,颇为英俊潇洒,就是刘武也不得不挫败的承认狐妖一族得天独厚的美色过人,难怪迷的崔敏连老公儿子都不要了。
这天,刘武、崔敏、胡公子三人宛如一家人一起吃饭,崔敏和胡公子只当刘武不存在一般,时不时地调笑起来。仗着刘武年纪小,听不懂,两人言语十分污秽,行为放肆。
私下里,崔敏桌子下的三寸金莲更是在胡公子的大腿上来回摩擦,缠绵纠结,刘武俯身取酒见着了,也不由大骂一声“真真是荡妇。”
崔敏妖娆的笑着,见胡公子粉嫩的唇瓣一张一合,有心亲上去,就催促道:“武儿,快为你胡叔叔倒上酒,然后你就回屋里吧。”
“好嘞,胡叔叔喝酒。”
刘武活灵活现的演出一个乡村小儿的憨厚模样,听话的上前为胡公子斟酒,眼角的余光紧紧盯着胡公子拿酒的手,心里不由紧张了起来,默默念叨:“喝呀!喝呀!快喝呀!”
这毒酒里的药可是他特意向猎人买的,如果没有效果,那他和这辈子的爹就要完蛋了。
“武儿,你怎么还不回去?”崔敏已经等不及了,当下柳叶眉倒竖,语气严肃地催促刘武离开。
即使刘武十分想留下来继续观察,情况也不再允许,只得低眉顺眼地退了出去。
被精怪吸取了精气的崔敏脸色蜡黄,身材骨感,这时看向胡公子,脸色发红,双颊生晕,娇羞道:“冤家,喝酒呀!”
这景色怎一个恐怖可言!
胡公子见自己的情人眉稍含情,知道她已然情动,当下一口饮尽酒水,笑着抱起崔敏就要进屋。
忽然,他的脸色一变,急促道:“唔,我肚子疼起来了。你且先去房间,我出去一会。”
不等崔敏反应,胡公子抛下她就化为一阵黑风直奔茅房。
“呼!”
刘武听着声响,又等了一会,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就去了茅房。果然看到一具火红色的狐体躺在地上,已经断气开始发冷了。
“这药真是厉害!看来下次见着李大叔还得多买一些。”这样想着,刘武手上却不慢,立刻提起狐狸静尸体跑回了自己屋里。
崔敏在房里左等右等,都没有等到胡公子的回来,冒着忌讳去了男厕寻找也无结果,只得失望地回了屋。
沈府。
“快人呐,书房失火了!”
打水的,空焦急的,看热闹的,沈府乱成一团,气的沈员外直跺脚,大叫道:“叫什么叫,还不快点救火!”
松云真人趁乱跑回沈悦的院子,见她似睡似醒,就快被吵醒的时候,一把把被子裹到了沈悦的身上,抱起就跑。
奶牛重新化为数据进入沈月的身体,和沈悦商讨起来,“这个道人在这方世界应该是不入流的那种,不过沈月好像有什么东西吸引到他了,让他不择手段也要得到她。”
沈悦点了点头,道:“时人不都讲究出生年月嘛,说不准沈月体质特殊。虽然刚刚才开始修炼魔法,但是我也不怯他。”
沈悦经历这么多世界,自保的能力还是有的。
松原真人并没有带着沈悦回静安观,而是带着她入了城,这里有他提前买下的小院。
放下沈悦后,他便贴了张符到沈悦身上。露出猥琐的笑容,奸诈的看着沈悦,仿佛透过她的衣服看到了她的躯体。
“奶牛,把这张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