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无忧幽幽转醒,殷虹的眸中光芒闪烁,在她周身激起层层肉眼可见的涟漪,一圈圈扩散开来。``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和原先有所不同,内力源源不断的循环在体内,五感都变得敏锐起来,连带着第六感也有些不同了。
张开眼看见的就是任似非守在自己面前脸上爬满了泪痕,心被狠狠揪了一下。她眯起闪着璀璨光芒的眼睛,重新回来的那一年的记忆历历在目。
“我我去叫淼蓝来。”见姬无忧醒了,任似非一边笑,一边抬起双手胡乱抹着脸上的眼泪,吸了吸鼻子起身就要逃走。自己狼狈的模样被长公主殿下看见有些措手不及,只是按照本能反应地想逃。
“本宫很好,身子没有比现在感觉更好了,不用担心,过来。”姬无忧的声线不似以往清幽,反而带着温润的感觉。
温暖有力的手捉住任似非,却发现指甲长长了许多,怕伤着小驸马索性用力一扯,不料原本只是轻轻的一扯力道却比自己想的大了很多,将任似非整个人都扯进了自己怀里。她现在一点也不想任似非离开她的视线,那怕须臾。
柔软的身子填进怀中,贴合得纹丝合缝,让姬无忧舒适得扬起嘴角。
她还在她还在。
想起任似非就那样被丢下水的一幕,姬无忧还是会有一种跟着那时的她窒息了的感觉,双手环住任似非,将她的小脑袋禁锢在自己怀中,心有余悸。
“为何哭”鲜少见到任似非哭泣,印象中,只有她生辰那天,被洛绯她们喂了九日醉的时候,那还是她第一次吻她。一边问一边抽出黄帕子轻轻拭着任似非脸上的湿意。
“只是想哭了。”任似非回答,总不见得说是因为白心墨吧。
下意识地蹭了蹭姬无忧的怀抱,脸蛋上传来的触感异常柔软。感觉到姬无忧浑身一僵,任小驸马才意识到刚刚做了什么,刚要起身查看一下长公主大人的表情,却被她压了回去。
姬无忧的身体全方位得到了提升,连带着感官也敏感了些许,任似非微微的一个小动作竟让她浑身热了起来,一时有些羞窘。抬手又摸了摸任似非柔软顺滑的头发,只一下就爱上了这样的触感。
任似非对这样的接触方式不是特别喜欢,捉过头完,姬无忧一把把任似非重新扯进怀中,也不管她手里还拿着剪刀,吓得任似非“啪”的一下就把剪刀扔得老远。
“你疯了”任似非厉声,“伤到你怎么办”
姬无忧心头一热,一种本不属于她的原始野性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来,也不再管她家驸马现在是冷是热,张嘴在任似非脖颈上啃啮起来,嘴里含糊地呢喃道,“驸马今儿才说过,这辈子都会跟着本宫的。不管你是谁你都是本宫驸马,一日也不得离开本宫身边。”说着,啃咬的力道又重了几分,心里某处才得以满足。
任似非本就是妙龄芳华,在任似月的调养下肌肤的触感更是比得姬无忧更妙上几分,长公主殿下真怕一个没控制住就真咬下一块来。
“你知道了”任似非因为她的动作发声有些艰难,带着些沙哑。更不能理解为什么姬无忧忽然对她那么“热情”。
“嗯。你知道了”任似非能这样把她带回来,两仪深雪一定是对她说过什么了。姬无忧反问,继续着,似乎不满足于这狭小的阵地开始向下开江扩土,一边又说道,“不管你是不是两仪的血脉,这辈子,你只能是本宫驸马。”
“既然殿下你可以自己决定夜里要去哪里见什么人,我为什么不可以”任似非挑了挑眉,不行,今天一定要把姬无忧这种行事风格校正过来,不然次次都瞒着她,姬无忧有一天不见了她都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为了何事。
正要拉开任似非领口的手停了下来,暗叹这样都不能让任似非忘了刚刚的话题。只能直起身子,将任似非再度箍在怀里不管怎么样,先套牢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