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袭皇子的宠妃日常》免费阅读!

第30章 三章合一(2/2)

作者:澹澹

余竞瑶的手触电般弹开了。沈彦钦暗惊,眉头蹙得更紧了。

    “你真的很想我去?”沈彦钦盯着她的眼睛问。

    余竞瑶想了想,泪眼婆娑地看着他,坚定地点了点头。

    ……

    沈彦钦为了弥补给余竞瑶带来的伤害,自从那天开始,他日夜守在外室,也不踏入后院半步。

    余竞瑶手上的伤虽恢复得很快,可是心伤却始终不见淡。每每遇到沈彦钦,除了惊悸,她更多的是淡漠。这件事,她没办法那么快释怀。人和人的距离拉开很容易,然再次靠拢就难多了。

    两人的疏远,整个王府的人都看出来了。王妃觉得,自己这一计是施对了,看来秦绾果真是个聪明的。

    余竞瑶这一病,王妃前来探望,殷切得很,不但送来药物补品,还将晋国公夫人请了来。母亲见了女儿的伤,既怒又心疼,余竞瑶只得告诉她是自己不小心划破的,让她千万别告诉父亲。

    王妃的虚情假意沈彦钦看在眼中,不过此刻的他无暇顾及,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做。

    深秋,一年一度的皇家狩猎要开始了,不仅皇室,各名门贵族也会参与其中。这是国公小姐最期盼的日子了,每年她都会随晋国公一同参加。只是如今,哥哥回了北方,晋国公也未原谅她,而沈彦钦是从来不参加这种活动的,所以今年怕是去不上了。

    然直到狩猎的前两日,沈彦钦站在她面前,问她手伤如何,是否能够参加狩猎时,余竞瑶才明白,沈彦钦不仅打算参加,而且要带她一起去。

    余竞瑶很惊讶,也很欢喜,含笑回应他,伤口愈合得很好,可以去。

    这是这么长时间以来,余竞瑶第一次对沈彦钦笑,他心情顿时如拨云散雾。

    是夜,余竞瑶躺在床上,听着外室的沈彦钦的动静,犹豫着今晚要不要把内室的门插上。自从沈彦钦醉酒那日两人分房睡后,心有余悸的余竞瑶每晚都会把内室的门上锁。可过这了这多日,他一直平和安静地,且那日他也是负气醉酒使然,虽是一道小小的门闩,可隔开的不仅仅是两个人。

    听外室的声响静了下来,他应该是睡了吧。算了吧,就这样吧。余竞瑶翻了一个身,阖上了双眼。

    余竞瑶手上的伤口在逐渐愈合,又痛又痒,尤其夜深人静,感官更敏感,所以她睡意轻浅不能深眠。

    朦胧间,她好似听到了什么声音,细闻之,沙沙嘶嘶不断,而且愈来愈额近。余竞瑶顿时睁大了双眼,昏暗中,隔着纱帷,她分明见到屏风下有黑乎乎东西在动,细长的一条,朝着窗前的几案移来,眼看着已经爬过了半张案面。

    余竞瑶的心陡然一翻,顿时狂跳不已。一股悚寒袭来,吓得她薄衫都被冷汗浸湿。她一动不敢动,渐渐地呼吸困难,耳鸣起来。

    不用猜也知道那东西是什么,那是余竞瑶最怕的蛇!

    余竞瑶大脑都僵了,她眼看着那蛇上了几案,盘桓一圈,随即便朝着她的床榻而来,就在它的头缓缓抬起,与她仅一纱之隔时,余竞瑶身子一凉,三魂七魄倏然脱体,她再也忍不住了,大喊了一声:

    “沈彦钦!”

    于是闭紧了双眼。

    紧接着,她听到门“嘭”然而响,一串急促的脚步声传来,然顷刻间,又一切都安静下来。余竞瑶紧闭的双眼还是不敢睁开,直到有东西碰了碰她的身子,她陡地打了个激灵坐了起来,手胡乱地挥了起来。

    “竞瑶,是我!”沈彦钦抓住了她的手腕。

    余竞瑶闻声,缓缓地睁开了双眼,看见坐在床边的沈彦钦先是一愣,盯着他的眼睛里满满都是惊恐,随着泪花翻涌,她抱着沈彦钦哭了起来。

    沈彦钦心疼地拍着她的背,柔声安抚着她。其实他也是惊魂未定,就在他出手的那一刻,那条蛇已经处于进攻之势,若是再晚一步,就一步,那么余竞瑶此刻便已中蛇毒了。

    沈彦钦偏头,盯着地上那条已被他摔死的蛇,在昏暗的烛火,泛出赤黑相间的光泽,映示着它的凶残和剧毒无比。

    见余竞瑶逐渐平复下来,沈彦钦安置她躺下,并让金童处理了那蛇,便唤来了霁颜和霁容。沈彦钦的目光在房内巡了一圈,目光落在了几案上的一只精致的青瓷胭脂盒上。

    “今日可有人来过靖昕堂?”沈彦钦望着疲惫的余竞瑶问。

    余竞瑶看了看霁颜,摇了摇头。

    “那这是什么?”沈彦钦拾起那只胭脂盒。

    余竞瑶打量着,好似没见过。“是胭脂吧。”即便离这么远,也嗅得到馥郁奇香。“这不是我的。”

    “啊!”霁容恍然一声。“晚上小姐去沐室时,秦小姐的婢女来过,这是她拿来的,说是秦小姐特地送给小姐疗伤的药膏。我觉得小姐未必会用,便没当回事,扔在那转头便忘了……”霁容低着头瞟着沈彦钦,声音越来越小。

    “殿下,这药膏有问题吗?”余竞瑶问道。

    沈彦钦打开,用指抿了些,轻轻嗅了嗅,淡然一笑。

    “没问题,不过不及郑大夫给你开的药,这个就不要用了。”说着,他递给了金童,示意他拿走。

    惊悚一场,余竞瑶心魂未甫,沈彦钦想要留下来守着她,可还未开口,余竞瑶先言了。

    “今日多亏殿下了,时辰不早,殿下早些休息吧。有霁颜陪我便好。”

    沈彦钦闻言,凝神望了她片刻,随即浅淡一笑,默然退出了内室。

    她还是没有原谅自己。

    沈彦钦一走,余竞瑶松了口气。方才多亏了他,也幸亏自己没有锁那道门,不然这第二条命,怕又要枉送了。想想便是后怕。而后怕之余,她想起了自己下意识唤的那声“沈彦钦,救我!”每次危机时刻,第一个出现的都是他,这情,她要怎么还呢。

    有霁颜陪着,这一夜还算安稳。第二日一早,余竞瑶也试着不再去想这件事,用过早膳,沈彦钦有事匆匆出去了,余竞瑶便忙着整理狩猎要带的东西。

    衣用准备好了,余竞瑶突然想起了沈彦钦送她的那条鞭子,许用得着,便让霁颜去取。霁颜前脚刚进来,秦绾带着小婢后脚便跟到了靖昕堂。

    “你来干什么?”霁颜堵在门口问道。

    秦绾看着她冷哼一声,随即望着余竞瑶。“我找三皇子。”

    “找他做什么?”余竞瑶放下手里的东西,走了过来。

    秦绾轻蔑一笑,道:“问问明日狩猎,何时出发。”

    余竞瑶闻言一怔,她也要去?

    “三皇子不在,出门了。”余竞瑶漠然道。

    “那我一会再来吧。”秦绾说罢,转身离开,刚迈出两步,顿了住,突然目光殷切的转身望着余竞瑶。“听闻昨晚皇子妃惊到了,皇子妃可好?”

    见这副虚情,余竞瑶冷笑,寒声道,“我不是好好的在这吗,让你失望了。”

    “瞧皇子妃这话说的,好像我盼着你出事似的。”

    “不是吗?”

    余竞瑶目光冰冷地盯着秦绾,而秦绾摇头而笑。

    “我巴结皇子妃还来不及呢,怎会盼着你出事,不然会送你疗伤的药膏。”

    “若非你的药膏,我还真不知原来你心这么毒呢。”

    “皇子妃这么说,我可是越来越糊涂了,我连昨晚发生什么事都不知,你这不是要冤枉我吗?”秦绾一副委屈的模样道。

    “你果真不知?”余竞瑶冷笑,见秦绾坚决不认,她看了看霁颜的手,随即给了她一个眼神,霁颜会意,突然喊了一句。

    “昨晚这物还给你吧!”说罢,忙将手中的东西仍了出去。

    秦绾见一细长的黑物向自己的脚下窜来,吓得惊慌失措,连跳了几步,拉着小婢惊悚地大喊着“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二人退出好远,见那物没动,才定睛瞧了瞧,居然是一条乌黑的软鞭。这才知道上当了。

    (3)

    余竞瑶望着狼狈的二人,鄙夷地冷哼一声。

    “秦绾,是你傻还是我傻?你以为我闻不出那药膏里千里香的味道吗,那条蛇就是这么被引来的吧。”

    沈彦钦拿起那药膏的时候,余竞瑶就猜到不对,过后问了霁颜才道那是千里香的味道,千里香引蛇,余竞瑶自小便知。沈彦钦不说,是怕自己忧心。

    “你恨我,我知道,你想除掉我,我也理解,但是我不明白你的心怎么能狠到这般,你明知道这靖昕堂里还住着三皇子,你就不怕这条蛇咬的是他吗!”

    “他不碰那药膏,自然不会被咬。”秦绾自知狡辩不得,索性承认了,“如果真的被咬,那也只能算他倒霉!”

    秦绾一语既出,余竞瑶惊愕骇然,她居然会说出这种话。

    “看来你根本就不在乎三皇子,你跟着他不过是想借势而已。”

    秦绾冷笑,目光浸凉地盯着余竞瑶,“难道你不是吗?你有资格说我吗?”

    “我是带着目的嫁他的,但我绝对不会害他,也更不许别人害他!”说着,余竞瑶迅速拾起了地上的鞭子,朝着秦绾的方向挥去。随着一声鞭鸣,撕心裂肺的嚎叫声起,挡在秦绾面前的小婢,肩膀的衣衫已被抽出了一条血淋淋的裂痕。

    秦绾看着快要疼晕的小婢,吓得目瞪口呆,就在余竞瑶第二鞭朝她挥来时,她猛地一推,将怀里的小婢不偏不倚地推向了余竞瑶。

    余竞瑶措手不及,只得收回鞭子双手去挡扑向自己的人。本来可以架得开,怎奈带伤的左手一个吃痛,她随着小婢向后仰去。就在要倒下的那一刻,一只胳膊突然拦在了腰间,撑住了她,又一只手猛地推开了朝她身上压来的人。余竞瑶回神望去,是沈彦钦。

    沈彦钦扶正了怀里的余竞瑶,托起了她的左手,见缠绕的纱带上渗出了点点血迹,眉头骤然一蹙,目光阴鸷地望向了秦绾,秦绾一颤,又是一惊。

    直到沈彦钦小心翼翼地托着余竞瑶的手进了靖昕堂,秦绾才未从惊悸中缓过神来。慌张地扯着小婢,回了后院。

    从入了靖昕堂,到郑大夫闻信而来,给余竞瑶换了药,沈彦钦都没再提秦绾一句,只是冷颜皱眉。听郑大夫言,无大碍,只是稍裂了伤口而已,才算松了口气。

    送走郑大夫,沈彦钦回首对金童道:“去查查那条蛇的来源。”

    ……

    狩猎之日,一早沈彦钦就带着余竞瑶和仆婢准备出发。上车前,余竞瑶突然想到了秦绾,于是问她是否同去,沈彦钦笑了笑,言道,“她去不了。”便搀扶着余竞瑶上了车。

    余竞瑶好奇,询问霁颜,霁颜回道秦家小姐病了。

    秦绾何时病了,昨日不是还气势汹汹地,健康得很吗?而霁颜答就是昨晚上就病了,也不知何病,反正云济苑没人了,她又不肯回家,三皇子便把她留给珲王妃照顾。余竞瑶更诧异,虽珲王妃此次不参加狩猎,可她居然会同意照顾秦绾?她有那么好心吗?

    思虑着,余竞瑶漫不经心地掀开了车窗的帘布,望向车外。见到旁侧,神色淡淡,骑在马上的沈彦钦,她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收回了目光,不再想下去。

    沈彦钦和余竞瑶去得较晚,他们到的时候,狩猎场已热闹非凡。沈彦钦的到来显然让大家很吃惊,这个快被人遗忘的皇子,今年是屡屡引人注目啊。

    二人去拜帝后,这还是婚后第一次见帝后。果然如传言中的一般,皇帝本还是一张喜容笑颜,见到沈彦钦,顿时敛笑正色,轻“嗯”了一声,就算是回应了。

    皇后则仍是端庄慈惠的样貌,慧黠而笑,眼角微挑,傲然不屑地睨了一眼身旁的贵妃。而贵妃瞥视着余竞瑶,一张艳绝妩媚的脸蕴着不悦,冷漠至极,看得余竞瑶不得不收回目光。

    沈彦钦随众皇子去了猎场,余竞瑶则伴着公主和女眷们坐在了一起。余竞瑶在高台的席位上巡了一圈,除了皇帝便是几位她不认得的藩王,没有见到晋国公,也不知是因忙哥哥的事没来,还是在跟贵妃赌气。

    余竞瑶寻望着,隐隐听到有人提了自己的名字,于是斜视瞥了一眼身周的人。女眷中,大多是各府的夫人小姐,她熟识的没几个。可这一众人,却无不认识她的,曾经晋国公府刁蛮的大小姐,如今落魄的三皇子妃。没想到她居然会来,低声嘲讽:若是换做自己,肯定再没颜面见人,定要找个角落躲起来才好,怎还会来这现眼。

    她们的话,余竞瑶听个真切,却仍面色清冷,淡漠地观望着猎场,不为所动。

    几人窃语,道余竞瑶自从嫁了三皇子便收敛了跋扈嚣张的脾气,许是没底气,想攀高枝却选错了人。曾经因为这些话,余竞瑶在公主的生辰宴上发过火,坐在一边的沈怡君摸了摸脸上愈合不久的擦伤,没插话,然再听他人聊起,心里还是很解恨。

    众人吃吃地笑,不知哪里飘来一句“岂不是报应。”余竞瑶蓦地回首,目光沉沉,眼神犹寒风般在人群中扫过,几人顿时哑口呆愣,心头冷飕飕的。这感觉好似又回到了从前。

    第一轮的狩猎,皇帝及各王未参与,马背上的皇子及权贵公子们已戎装在身,弓箭负背,各个英气勃勃,蓄势待发。都打算在这开场的竞猎中一展身手。

    余竞瑶目光在这一群人中搜寻着,最后落到了角落里沈彦钦的身上。

    枣红骏马上,一身戎装的沈彦钦英挺俊逸,皎皎的神色,清冷得不见一丝波澜。剑眉朗目,孤傲而冷漠,看上去云淡风轻,却透着凛凛之气,隐隐地有种威慑众生的气势,让人一眼便识得出他来。

    原来这种王者之气是与生俱来的,也许沈彦钦的一切果真是命中注定。

    余竞瑶出神间,沈彦钦好似感应到了什么,回首,便对上了她幽幽的目光。沈彦钦的唇角淡淡牵起,温和一笑,眼神明亮,古潭似的深眸漾出了醉人的微波,看得余竞瑶心蓦地一颤,嫣然回笑,好似一切又回到了最初的时刻。

    然正在此时,稳健的马蹄声传来,一位风华超绝,英姿翩翩的男子从远处奔驰而来,加入了人群中。他的出现引起了众人的注意,此人正是宣平侯家的陆侍郎。

    陆勉姗姗来迟,对一行人抱拳而谢,随即目光扫向了沈彦钦,二人相视许久,冷漠淡定,却有如千钧之势。远处,余竞瑶的一颗心都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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