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叠银针搁在一旁。待将谢容头上的发簪卸下后,便拾起银针快速刺进了谢容头皮里,一根接着一根扎了进去,待全部扎完,她面色苍白的毫无血色!
院子里开始有了响动,似是一直暗中守着谢容的影卫发现了露珠的行事,要闯进去阻挡之时,被院子里的另一个黑衣人拦住了。
影卫身影一动,混不顾身的想要硬闯过去。但那黑衣人嘴里呢喃两句,一手掐诀,下一刻便有长满荆棘的藤蔓从地底钻出,那影卫一见,双眸之中满是震惊之色,不容他反抗,那藤蔓便彻底将他死死围住了!
这场夜里的斗争,悄无声息的上演又落幕了。黑衣人见藤蔓中的人不在挣扎,便五指握紧,那藤蔓顷刻间退回了地底,而院子里也恢复了原样。
此时房门突然打开,黑衣人回头一看,见是露珠,才道:“这么快?”
露珠扫视了那地上的影卫一眼,缓缓才露出一个邪魅至极的笑容,道:“当然了,你以为我会像你一样?倒是被他发现了,怎么办?要是突然处理掉,谢彦必会发觉!”
黑衣人背过身,轻松道:“无事,他明日醒来什么都不记得,既然主公交代的事情已经完成,你只需好好服侍她,我走了!”
说完,黑衣人纵身一跃,离开了院子。
他一离开,那躺在地上的影卫双目一睁,便醒了过来。露珠见此,连忙装作打哈欠的样子,那影卫一发现她的存在,顿时一溜烟,消失在了原地。
露珠勾唇,若无其事的关了门,再次回到了谢容的身旁。见谢容睡容安详,便开心的扑向了床榻上的谢容!
嗯,是砰地一声变成了一只敬灿灿的狐狸,钻进了谢容的怀里,也眯着眼,嗅着熟悉的体香,小狐狸毫无防备的睡了过去!
翌日早晨,谢容是在浑身酸痛中起了床,府里养的公鸡大老早就打鸣了,她倒是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
不紧不慢的梳洗完后,谢容才想起自己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想了半天,无果,她便打着哈欠问旁边的露珠,道:“露珠,我是不是把什么给忘了?总觉得好着急的样子呢!”
露珠听完,慢半拍的回道:“小姐,好像还没去无月大人那里呢!”
谢容愣了半晌,道:“好像是啊!”
话刚落音,露珠就见自家小姐连发都来不及梳理,光着脚丫就往门外冲!
这可不行,她真要让自家小姐光着脚丫跑过去见无月,估计项上人头不用留了,哪里都交不了差啊!露珠想到一些事情,顿时头皮发麻,拿起小姐的鞋子就追了上去!
“小姐,小姐,你别跑了,反正,反正已经迟到了,先替奴婢,哦,不,先把鞋子穿上啊!”露珠边跑,边声嘶力竭的喊道!
谢容耳力好,又离得不远,她反应过来自己是在光脚丫冲时,连忙掉过头去,接过露珠手上的鞋,道了声谢穿上后,才风风火火的跑去了练武场!
可是,脚程再快,她还是迟到了。见着无月师傅穿着黑色的外袍,独自一人站在练武场的中间,谢容缩了缩脖子,还是鼓起勇气,走了上去!
无月面无表情的瞥一眼谢容,冷冷开口:“知道来了?老规矩,这次绕着青云观里里外外跑三圈,天黑之前,回不回来都不要紧。”
谢容听得内心狂吐血中,三圈,还里里外外,师傅,您干脆让徒儿死在那儿得了,省得回来让您见了心烦好不?
可是抱怨归抱怨,谢容垂头丧气的道:“是!徒儿必不辱使命!”
“不辱使命是这样用的?”无月声音冷了至少三十度,道!
谢容背脊一凉,连忙开口道:“不是,是徒儿知错了!徒儿这就去领罚!”
见到徒儿乖乖认错了,无月脸上才好看了些,他点点头,便让谢容离开了。
可是谢容脚下跟生了根一般,半天都挪不动。
“不是要去领罚吗?还不去?”
谢容也想去啊,可是刚刚跑的太急,现在腿一直发软啊!
“师傅您先走,徒儿先缓缓!”谢容望着师傅冰冷的眼,可怜巴巴道!
本以为她这样说,无月会软下心来让她少跑一圈,结果,现实教会了她,这是不可能的。
“路上回来,记得替为师将祥记的烧鸡带份回来,记得要热的!”无月将荷包往她身上一丢,便挥挥袖,自个走了!
脚软了的谢容:“好想用银子扔他一脸,咋办?”
作者有话要说: 可耐的小天使们,花花上来啦!(^^*)!来吧,快上来抱我吧!噢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