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溯不解, 继续追问道:“这是为何?”
谢容摸了摸下巴,解释道:“年轻人有梦想便要去追嘛,我也好奇那仙人呼风唤雨的奇能,也好奇那仙人饮琼浆玉露的滋味, 恰好我也是年轻人,这理由可够?”
其实都是扯淡, 她只想赶紧把那块石头砸在春秋门的掌门人脸上,然后溜号好吗?不过,见何溯问的这么认真,她也就认真的扯了回淡!
料想有千般原因的何溯, 听完便沉默了起来。他感觉谢容像是在逗自己, 留下她的竟是如此可笑, 简单的理由?仅仅便是好奇, 便死赖在这,要顶着一群看修为说话的疯子, 挣扎着前行?
“我也很好奇, 谢姑娘能凭着那股子好奇, 走得了多远!” 何溯觉着她给的理由太过儿戏了,可儿戏又如何,他自个不也是因执念上山?她人之事, 自己何时这般在乎了?
谢容却指了指那登天梯看不到的尽头,满怀信心道:“不看以后,目前来说,走得定是比那登天梯远。”
豪言壮语谁不会放, 关键的是,说到便要做到,哪怕做不到,硬着头皮,也要把大话扯完。
何溯见她说的如此理直气壮,心中觉着好笑有羡慕,道:“如此,我便祝谢姑娘心想事成了。”
谢容说了大话,等自己回过神来也有些不好意思,当即摆了摆手道:“我也就说说而已,倘若真成了,定然是高兴的。要是不成,哈哈,我这乌鸦嘴,呸呸!!”
两人虽说才认识不超过一个时辰,此刻却聊的津津有味起来。那些后来的观众,都是看什么稀罕物件一般,盯着他们。
直至有人站在高台上释放了威压,见众人纷纷歇了话头,才道:“第二关,想来大家都有所耳闻。不错,便是登天梯。闲话不多说,若是中途挺不住的,就自个麻溜滚下来。若是怕的,此刻滚出这里,也是最好,挺住了,大家便是春秋门的弟子,挺不住,就哪来滚哪儿去,听懂了吗?”
听着语气,谢容忍不住笑了出来。这说话的,真是个大老粗。直来直去的性子,却是挺讨喜的。
待那青年男子说完,要参加的众人便步伐一致的迈上了天梯的第一步台阶。谢容瞧了一眼何溯,觉着自己这个体格,让人作伴的话会拖累人家,便直言道:“何兄先行吧,我要热热身。”
何溯知道自己也帮不了别人,更没有那个闲心能帮到她。于是点了点头,道:“如此,我便先行一步。”
说完,何溯头也不回的出发了。
谢容叹了口气,望着长长的天梯,伸了个懒腰,做了下伸展运动后,才跟上步伐。
浩浩荡荡的一大拨人,就这样踏上了登天梯之路。谢容走得慢,刚开始,腿还利索。越走越高时,腿便开始抖了。
瞧着自己这不争气的腿,谢容也不知走了多远,离那陆地离了多高,她不敢回望,怕自己的小心脏会受到刺激。这比御剑要刺激多了,至少那是低空飞行,飞的又慢。
她只会一步一个脚印儿的随大流走着,其中有许多人,禁不住害怕与好奇,回望了一眼,便吓得尿了裤子,折碎了玉牌。一路走来,真是百态众生。形/形/色/色/的,越看,谢容心中,越发不怕了。
何溯体力好,步伐又快,又不喜与众人待在一块儿,早就跑的不见人影了。谢容面对这种速度,也只有羡慕的命了。
走得累了,谢容便坐在阶梯上,歇歇脚。她身上备了水,此时口渴,便拿出来解解渴。可这水袋刚拔掉塞子,要往嘴里倒时,头顶一黑,有人竟然堂而皇之的将水袋要夺走!
可谢容一身的力气也不是摆着看的,平时若是不注意,还真能抢走。可这次全身都紧绷着呢,要想在她虎口夺食,不易于自找死路了。
那人也是纳闷,这瞧着个女子,力气竟然如此之大,令人咋舌。不过他也不论,口渴的紧了,便想要抢过来解一时之急。
可这人怎么拔也拔不出那手中水袋,情急之下,便想要伸手将谢容推倒!
好吧,她不惹别人,就谢天谢地了。眼睛都怎么长得,居然好意思欺负到她头上来?谢容绷紧了脸,另一只手一把抓住那人的衣襟,稍稍用力,那人的衣服,却被撕裂了?
额?这衣服咋这么破?她还没咋用力呢,就碎成条一条的了?她本意是要给那人来个过肩摔的啊!
还好围观群众都自顾不暇,顶多偷瞧了谢容两眼,便神色匆匆的继续前进了。可被撕扯了衣物的那人,不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