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脸色彻底崩了,这伙人不是来挑衅来嬉笑的,出手便是杀招,招招都是冲着她谢容的项上人头而来,到底她是招惹了哪路神仙?
“我/操!!”纵然谢容用小铃铛化作的盾牌挡住了冰晶,可速度太慢,还是让冰晶趁人之危,在谢容手臂上留下了印子!
来势汹涌,便是那冰晶夹杂而来的飓风,都刮伤了她的脸。一丝血痕顺着脸颊,蜿蜒直下。
谢容甚至来不及抹掉脸上的血,下一刻又是燃烧着的火球,成群结队的携着高温,攻向了谢容。
这下好了,那些人都没近她身,靠着几个小把戏,就差把她逼上梁山了。
一番闪躲之下,白色的衣裳被那火焰烧焦了好几个地方,最后一个火球划过,谢容光顾着挡正前方,而忽略了头顶上砸下的火球。
下一刻,察觉到危险逼近,谢容爆了句粗口,来了个利落的后空翻。
躲是躲过了火球,可那颗与众不同的火球没砸到人,便自个儿落在了地上,砰的一声,接触地面的那一刻,如同定/时/炸/弹/一般,居然爆裂开来。
顿时周围火星四溅,夹杂着**辣的风,将离的近点的谢容,毫不留情的掀翻在地!
“嗷嗷!!疼死我了!!”被热浪掀飞了十米远的谢容忍着痛,迅速从地上站了起来。
她看着那面无表情的五人,浮在半空中俯视着自己,那看待蝼蚁般的眼神,一下子激怒了谢容!
依着她的暴脾气,要死也得拖个垫背的。况且她一身力气还没用呢,跟着无月师傅幸幸苦苦学来的本事儿,可不能就这样浪费了!
拔出无名剑,谢容用剑尖指向了那领头一人,大声吼道:“我/操/你/妈,群殴算什么本事,你们五个大男人,只会用这些邋遢玩意对付女人,有本事下来单挑啊!欺负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很好玩很光荣是吧?”
不知道是不是谢容这番话伤到了他们的自尊心,五个黑衣人终于停止了手上动作,为首的那人,似乎认真将她的一番话听进耳里,道:“我可以和你单打独斗,如果你输了,自裁与此如何?”
不知是被这男子的话气笑了还是怎的,谢容抿了抿嘴,饶有兴趣的回道:“好,那要是你输了,就从你四个同伴裆下钻过去,再来你爷爷面前叩三个响头如何?”
妈的,我叫你一句孙子,你敢答应吗?
这话说的,另外四个人都怒气冲冲的,似乎要上来将她绳之以法,当场诛杀一般。
“师兄,与她废话那么多干嘛,直接杀了,一了百了,顺便将那铃铛搜过来便完事儿。”
“师弟,少说两句会死啊!万事以师兄做主,师傅的话你是听进屁股里了吗?”
那两人就这么旁若无人的相互争论起来,其中透露出的信息,足够谢容搞清这一伙来人的目的了。
谢容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道:“想不到春秋门下的弟子,为了我,也干些个鸡鸣狗盗之事儿了。哈哈,真是何德何能让春秋门的长老另眼相待啊!”
这下好了,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
奶奶的,她累死累活的进春秋门,就为了送块石头进去,不被感谢就算了,还盯上自己的东西,妄想让她不明不白的死在这儿。真是,狼子野心啊!
刚才第一个开口的人见她侮辱门派,顿时横眉冷竖,大怒道:“你是个什么东西,也配将我门派放在嘴里。不过区区一介贱女,还妄想私吞本门镇派之宝,真是死不要脸!”
“私吞?小伙子,你能不能搞清楚情况再来跟我理论?谁告诉你我私吞了你家的镇派之宝?你师傅?还是你师傅的师傅?那群老头子,自己居心不良也就算了,居然教唆徒子徒孙干坏事儿!我呸!”
谢容正骂的起劲呢,那四人终于忍不住动怒,扑了上来!
可惜,为首的那人用瞧死人一般的眼光,轻飘飘瞥了一眼谢容,嘴角冷冷吐出了两字:“站住!”
四人如同被点了穴一般,堪堪止住了前去的动作,只不过那四道如同实质的目光,死死钉在了谢容身上。
已经做好一挑四的准备,哪知对方老大突然制止,谢容皱了皱眉,很是讨厌那个男子。
妈的,老子义正言辞骂了那么久,费了口舌说动那四人过来送死,你闭上嘴少说句话,会死吗?
谢容知道对方不会在上当了,顿时冷哼一声,挽了个剑花,对为首男子嗤了一声,不屑道:“来啊,让爷爷见识一下,你们这帮孙子的威力吧!”
作者有话要说: 么么哒,花花来加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