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是来找麻烦的, 什么都好说,而且她在这儿两眼一抹黑,有个人带路,真是再好不过了。
想到这儿, 谢容咧开嘴,高兴道:“原来是三师兄啊, 我正愁找不着方向呢,如此,就麻烦师兄了。”
说着,谢容将手里那柄巨大的砍刀, 毫不犹豫的还给了阮影。
阮影接过大刀, 就往肩上一放, 豪爽道:“小师妹, 都是归真弟子,不必如此客气。”
谢容摸了摸肚子, 既然对方都说不必客气了, 她就顾不了那么多, 笑呵呵的道:“我初来乍到,腹中饥饿,不知三师兄可知, 这城中有哪家饭菜可口点?”
见着笑的一脸人畜无害的谢容,阮影先是愣了一愣,实在是他辟谷太久,好几十年都没吃过白米饭了。陡然被小师妹这一问, 他还真答不上来。
对方一脸迷茫的样子,谢容可半点都没错过。一边感叹着上天的不公平,一边开口道:“是我唐突了,师兄定是辟谷多时,想来前面那家仙品居的饭菜不错,不如等师妹吃饱再去?”
仙品居?这名字咋这么耳熟呢?阮影挠了挠后脑勺,一时半刻也没想起来,便道了声:“好!”
于是,二人顺理成章的结伴,进了仙品居的大门。
可惜,两人进门还没一盏茶的功夫,就被里面的活计赶了出来!什么原因她也不清楚,谢容只看到本身言笑晏晏的小二,一见到阮影袖中的天青色玉牌,就脸色大变。
不等她反应过来,那小二就一脸凶悍带着一群人下来,二话不说就将她俩提着后领子,丢了出来。
阮影也有些发懵,直至被人丢出门口,他才若有所思的盯着那仙品居三个字。
不等他说话,那为首的小二就叉着腰,如同泼妇骂街一般,冲着阮影大声道:“归真派的弟子是不是瞎了眼?没见着这里是仙品居吗?居然也敢光明正大的走进来?我呸,仙城那么多家客栈,你不去其他家,特意来我仙品居找麻烦是吧?”
仙城人来人往,仙品居的饭菜,又是出了名的好吃。这么一闹,来往的行人纷纷驻足围观。
被那么多人围在这儿指指点点,纵使谢容的脸皮比城墙还厚,也抵挡不住如此丢人的场面啊!
天啦噜,她不过是肚子饿,出来吃个饭,也能让她遇着些破事?夭寿了,到底还让不让人家吃饭啊!
而且,那些看热闹的,这人的本性啊,无论是二十一世纪,还是落后了好几千年的古代,都特么一个样。见着屁大的事儿,都要凑个热闹。琐碎事倒还好,便是打架斗殴,车祸啥的,大家伙都甘愿冒着生命危险,来凑一脚热闹。
还好,这儿是古代,没手机,不然今天这脸,可就丢大了。
而且,人类的好奇心,绝对是要比猫重的吧!谢容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若无其事的站了起来。
“小二,你家开着门,做生意,有啥理将客人丢出来?而且你口口声声说归真派的弟子瞎了眼,我就想问问,你门口是写了禁止归真派弟子入内的标语,还是怎的?”谢容看着那小二,毫不客气的回问道!
阮影此刻却跟个二愣子一样,连忙拖着谢容,就要走,嘴里还嚷嚷着:“小师妹,别争了,我想起来了,这仙品居是那死对头,白鹤阁下的走狗开的。”
谢容可不管其中那些弯弯肠子,她推开了阮影的手,理直气壮的迎上去,道:“怎么了?我讲的太深奥,听不懂了?”
那店小二也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女子给气到了,而且,他们家怎么就没写了,他十分神气的指了指门口杵着的木牌,一脸嫌弃道:“还说不瞎?你睁大你的狗眼看看,那儿上面写的清清楚楚,要怪,就怪你们自个,哼!”
谢容往那小二指的方向望去,发现上面还真写着归真派弟子不得入内的提示语,而且,相当的显眼。
好吧,店小二,你赢了,实在是她没想到,堂堂归真派的弟子,就是在这仙城内,会被人如此打脸。
可是,她还没正正经经的入门呢,说到底,没拜归真派的师祖们,她还称不上归真派的弟子吧!
在一旁杵着的阮影,也没想着小师妹这么倔,死活拖不动她人,干脆就放任不管了。真要闹出什么幺蛾子,他自负还是能护她周全的能力。
只是,这仙品居,怎么看,怎么不顺眼。要不是之前闹出的那些糟心事,他早就一把火,将白鹤阁烧的一干二净了。
店小二见谢容还不走,再次不耐烦的出声赶人了,道:“归真派的狗,快滚吧!”
谢容可不是那么好赶的善茬,既然你不长眼,要把脸凑上来给她打,她也不会客气的。
“店小二,你说我眼瞎,大家伙的眼神总没瞎吧!你自个看清楚了,是归真派弟子对不对?那本姑娘问问你,你哪只狗眼看到,我是归真派的了?”
围观的群众本身看热闹看的津津有味,没想着被那小姑娘点了名,顿时起哄着道:“对呀,小二,你哪里知道她是归真派的弟子了呢?难不成开了天眼,能将人祖宗十八代就查清楚?”
那人说完,周围的人顿时哄笑起来,只等那店小二给个满意的回答。
谢容心里暗叹一声,群众的双眼,果然是雪亮的。
反正她还不是归真派的人,去仙品居吃顿饭怎么了?顺便帮着自家人,来抽一抽对头的脸,一箭双雕啊!
那小二一下子被问蒙了,他也没想着,这小姑娘不是归真派的弟子。毕竟都与那男的一块进来的,有什么理由不是呢?
想到这儿,店小二又有底气了,吼道:“你这小贱人可别狡辩,明明是跟他一起进来的,不是归真派的人,是什么”
谢容被骂了,却还有心情笑了笑,回道:“小二哥饭不可乱吃,可这话,也不可乱讲啊。照你这意思,我今日与归真派的弟子一块,就是他们派的?要是明日,我与春秋门的弟子一块,那我就一定得是春秋门的弟子不成?”
说完,不管其他人,谢容二话不说就将那小二挤到了一边,自个拽的跟个螃蟹一样,就差没横着走进去坐着了。
热闹凑完,周围的路人都一哄而散。唯独那阮影,从怀里丢出几块上品灵石给她,就双目放光的盯着谢容,自个寻了个茶馆,悠哉悠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