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在千眉峰一片小林子里找到了。
可她准备带它回去,在大师兄面前邀功的时候,一个女人出现了。
她似乎在这潜伏了许久,隔这么远,看见这个突如其来的女人,盯着灵宠的目光锐利无比,她便放弃了制止。
这件事若是闹大了,于她来说,只有好处。所以,她选择继续等下去。
果然,不出所料,那女子定是将大师兄的灵宠看作了普通鸟儿,准备捉住的同时,灵宠也不甘示弱,展开了反击。
但是傅怡千算万算,没想着谢容居然将它扔出去了,而且,看那架势,扔的还出奇的远。
这女人,力气真的不容小觑,要打起来,定是讨不了多少好处。而且她的穿着,太过朴素,不像是与长老或者亲传弟子有关系的人。
在她要溜的时候,傅怡终于站出来了。
而这方,面对不速之客,谢容很不开心的挑了挑眉,道:“你是有病吧,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对什么狗屁灵宠出手了?你能不能睁大你的双眼,看清楚,灵宠在哪儿?”
姑娘长得挺水灵的,就是面相带点刻薄,远远瞧着便不像个好相处的人。
谢容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蹲在这儿的,她完全听不懂那个女孩在说什么。
灵宠,特么你倒是继续编啊!!
额?等等,刚刚那只会说人话的鸟,算灵宠吗?
谢容的眼珠子滴溜溜转了两圈,决定按兵不动先。
而被毫不客气顶撞的傅怡,急红了眼尖声道:“你个小蹄子,胆敢狡辩?刚刚那只鸟儿,还有你手上的伤,难不成还想否认?”
翻了个白眼,谢容心中叹道:“得,真摊上事儿了。而且人赃并获,有点棘手!”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我受伤了关你屁事啊?我要走了,不想跟你这种人多说。”事急从权,谢容觉得,还是走为上策。
深知自己几斤几两,万一真让她碰上什么硬茬,人家想要碾死她,简直轻而易举。这不是现代,赔点钱就能调解恩怨。
小说里,一言不合就要你的命,这种例子,还少吗?
而且她还没人罩,那王老头和阮影,都不太靠谱。所以关键时刻,只有自己是最可靠的。
可傅怡没那么好打发,她本身就是带着点坏心思来的,不从谢容身上讨点什么,怎么对得住她来的这趟。
既然谢容要跑,她也顾不得藏拙,拔/出剑霎时出手了!
看着横拦在前面的女子,谢容觉得,自己招惹破事儿的体质,真的特别讨厌!
如此狗血的桥段,为何频频要在她身上上演呢
而且,姑娘你不去追那只鸟儿,何苦浪费时间在我身上?
“贱人,你最好束手就擒!”瞥见她一脸无动于衷的模样,傅怡脑子里闪过某人清冷的面容,连带着,看谢容的眼神,越发狠厉!
对方已然拔/剑,谢容嗤笑一声,道:“你似乎瞧着我,很好欺负的样子,对吧?”
无名剑没带出来,当然,她也不准备与这女子较真。毕竟,她不是当事人,自己没那闲工夫与她唱戏,真要找麻烦,就让本人来找,不是什么大师兄吗?我倒要看看,身为师长,能否为了一介灵宠,要自己的命。
“你既然有胆子打伤师兄的灵宠,怎么就没胆子认错呢?”傅怡不客气的问道。
“第一,你都说了,灵宠是大师兄所有,那么你呢,你是大师兄的什么人,要来多管我与他之间的闲事?”谢容顿了顿,继而伸出第二只手指,继续道:“第二,你口/口/声声叫我贱人,大家都是女子,我是贱人,你又是什么?大贱人?”
傅怡被堵的哑口无言,两只灵动的眼,此刻红彤彤的,如同被逼急的兔子,却没有露出伤人的尖牙!
谢容切了一声,视若无睹的走了过去,擦肩时,她仗着身高,低头在傅怡耳旁轻轻吹/了/口/气,细声道:“你可得,使劲儿藏好你那些小心思了。”
说完,谢容姿态优雅的离开了小树林。
徒留傅怡站在那儿,被谢容用言语羞辱了一番,让她差点脚软,她刚才的话什么意思?难不成被她看出什么了?
越想越恐惧的傅怡,收起了剑,举止狼狈的离开了这里。
她要赶紧去天机锋,她要告诉大师兄这件事儿,还有柳寒玉那个傻子,自己只要在她耳边多几句嘴,恐怕遭殃的,就是刚才那个小贱人了!
思及此,傅怡的脚步更加急促了起来,面上,却多了丝怪异的笑。
作者有话要说: 说好的第二更,新鲜出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