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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庆幸的是,苏柯没有丧心病狂到让她做自我介绍。
“你个子高,站最后一列吧!”苏柯比较了下大家的身高,最后指了指右上角的空位,对谢容说道。
170cm,又不曾及冠,而且又是女子,她的身高,在一群同龄人里,有点鹤立鸡群的滋味。
谢容点点头,老老实实的去最后一列站着了。
她还没站热乎呢,首列的一个姑娘,连忙从队伍里走了出来,看着苏柯大声道:“苏师兄,她不配作为归真派的弟子!”
苏柯扫了那姑娘一眼,皱了皱眉,声音透着一丝冷冽:“傅师妹,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瞧见苏师兄冷下来的脸色,傅怡心口跳了跳,却还是选择揭发那个贱人,大声道:“苏师兄,我昨日亲眼所见,就是她将大师兄的灵宠困住,师妹也不知她究竟对那灵宠做了些什么,当时只见她掐着大师兄的灵宠,狠狠的抛去了紫竹林。苏师兄若是不相信,可看看那位姑娘,左手上是否有伤痕。”
苏柯听完,神色却完全冷了下来,厉声道:“傅怡,你可知诋毁同门,是何下场?”
傅怡见苏柯不信任自己,却信那个外人。顿时眼角泛起了泪光,激动的指了指右上角的人影,道:“苏师兄是不信傅怡吗?你为何不去看看她的左手,再来问责我?”
见傅怡还不愿松口,苏柯顿时对这个姑娘十分失望,沉声道:“谢师妹手上不曾有任何伤口,你还要继续诬陷同门吗?”
“你连她的手都不曾看过,凭什么这么说?”傅怡红着眼眶,争论道!
听不下去的谢容翻了个白眼,开口解释道:“姑娘,你要知道,是苏师兄亲自带我过来的。”
顶着四面八方炽热的目光,谢容走近了傅怡,站在她面前才停下。
伸出两只白嫩嫩的手在她眼前晃了晃,见傅怡一脸不敢置信的模样,谢容动了动嘴,缓缓道:“如果你眼睛没瞎,凑得这么近,总该看得清楚吧?”
摆在明面上的诬陷,大伙看傅怡的眼光,一下子变得意味不明了起来。
苏柯颇为头疼的看着她俩,说道:“傅师妹,你去不语堂领十记鞭刑吧!”
傅怡闻言,小脸顿时惨白一片,她咬唇还想解释,目光却在那双白皙的手上,再也说不出话来。她不明白,那日的伤口,自己看的清清楚楚。
让一个无辜的小姑娘去领十鞭子,谢容可干不出这种事情。虽说这傅怡说话不中听,心思也阴暗了点。可要受皮肉之苦,就过了些。况且纸包不住火,这事儿总有一天会被捅出来的,她早点承认没坏处。
想到这里,蛋疼的谢容连忙开口打断道:“苏师兄,诬陷谈不上。昨日早上我在后山的小树林,确实准备捉只肥鸟来满足口/腹/之/欲。不过嘛,连灵宠都不知道是什么的我呢,将那唠啥子大师兄的灵宠,看做了一只普通鸟儿。捉住的时候呢,的确被啄了一口。”
话已至此,大家再傻,都知道是什么事儿了。虽然两姑娘,各执一词,可是非对错,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傅怡一见这女人居然愚蠢到主动承认,顿时咬死不放口道:“分明你是故意的,林子里那么多鸟儿你不捉,怎地偏偏捉住了灵宠?”
谢容实在是不想解释,可众口难辨,她不解释,那些人只会以为自己别有用心。
我了个擦,看来这世上做好人不容易,站出来替你澄清不说,居然反咬我一口!
“大姐,我才进来两天,不会御剑,身手也不如你矫健,后山林子里那些鸟太机灵,我捉不住怎么了?想吃肉想疯了,又看见一只肥肥鸟儿近在眼前,我捉它怎么了?我就欺负它跑得不快怎么了?”
谢容一口气说完后,停顿了一下,才继续道“而且,你那只眼看见它受伤了?不要惹我了好吗?”再惹她,发起疯来,那可是连自己都打。
她就不明白了,这姑娘脑袋是有坑吗,死活咬着自己不放,是怎么回事?
“你,你,你还强词夺理!苏师兄,你看看她,居然还想要吃!!”傅怡气的直跺脚,愤愤道!
比起傅怡所说的,苏柯更加相信后者。谢容个小姑娘,刚从凡间来,戒口腹之欲有些困难,他是理解的。虽然不明白这姑娘为什么要对鸟禽这么执着,既然是误会,还是由他站出来解开好。
“谢师妹,捕捉灵宠的确是你的错。念在你刚入门,便罚你去向萧师弟赔礼道歉。”苏柯微低着头,看着个子高挑的谢容,道。
谢容点点头,回道:“谨尊师兄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