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院子, 谢容一脚还未迈进房门,就被匆匆寻来的苏柯师兄,揪着耳朵,去了天机峰大赛现场。
谢容的内心想高举抗议大旗, 可是面对着那张严肃中透着关怀的俏颜,她开不了那个口。
以至于最后, 她耸拉着身子,认命的让苏柯一路揪了过去。谢容说真的,从小到大,自己都没今天这般丢人。
一场大比, 几乎门内的师兄弟妹, 除了外出有事未归的部分弟子, 其余乌泱泱的堵在了高就堂外的比武场地上。
现场放眼望去, 乌泱泱的都是人头啊!而他们的视线,都被迟迟才到来的苏柯二人拉了过去。
谢容只想变成鸵鸟, 把脑袋伸进地里去才好。
还好苏柯也意识到了自己的不妥, 赶紧撤回手, 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冲谢容告诫道:“师兄上午不是告诉你,后面有门派大比吗?你倒好,一剑不知御去了哪里, 让我扑了个空!”
谢容抬起头怯怯的看了他一眼,斗胆回了句:“苏师兄,师妹下次不敢了!还请师兄原谅则个!”
最怕苏柯化身唠叨姐,从早到晚, 从初一,至下月初一,一直跟在你身边重复无数告诫。为了以后的耳根子清净一点,谢容选择委屈求成。
苏柯默默瞥了瞥她,内心其实是对这句话,一点都不相信的。可是话到嘴里,就变成了:“师妹知错就好,下次若还是这样,休怪坐师兄的不认同门礼仪。”
暗暗叹了口气的谢容,小鸡啄米般点了点头,保证道:“没有下次,师兄放心吧!”
两人就此揭过了,苏柯也不便在此逗留,连忙从袖中拿出一块巴掌大的木牌,上面刻着牌号。
谢容连忙接过,看了一下木牌,只见上面写着十七。她不太懂这字号的意思,只好开口求助师兄道:“苏师兄,我是第十七个上台吗”
苏柯颔了颔首,回道:“正是,师妹在此等候吧!很快便轮到你了!”
说完,苏柯再次脚步匆匆的离开了这里。
看来,苏柯师兄,算得上是本门最忙的弟子之一了!谢容心里暗想道!
高就堂前,比赛进行的如火如荼,堂前依次坐着的各峰长老,也是面带笑意的看着这波打斗!
估计是这一茬苗子底子都比较令人满意,长老们以及掌教,都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谢容随意找了个位置,刚要坐下,只觉头皮一痛!
不用问来人是谁,她摁住内心翻滚着的怒火,压低了嗓音低吼道:“阮影,谁他妈借给你的狗胆,敢揪我头发的?”
平生最恨之一,就是被莫名其妙,突如其来的揪头发!而且她痛感神经发达,掉根头发,也是很疼的亲!
成功捉弄到小师妹的阮影,刚松手就要回讽两句时。很不幸,他的头发被人揪住了。
用的还是跟他同一个动作,差不了多少的力气。
玉磬不知何时绕到了阮影身后,不等自家小师弟得意两秒,就用同样的方式,替自己新来的小师妹欺负了回去。
“软软,小师妹说得对,谁借给你的够胆,居然敢揪小师妹的头发?你不知道姑娘家对头发有多宝贵吗?到时候小师妹被你吓跑了,赔得起吗你?”玉磬一口一个小师妹,教训道!
谢容听到软软那两个字,心中的怒火早已烟消云散,她努力抿紧嘴,试图给阮影留点最后的尊严。可惜,最后一句落音,她还是不厚道的笑出了声!
这一声软软,这一声低笑,彻底戳到了阮影身为男子的自尊心,吧唧一声,他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
阮影落荒而逃,另一个较为年长的青年男子却跟着走到眼前。
谢容见那青年男子望向自己,只好报以一笑,内心却在默默揣测这一男一女的身份来!
很显然,冲着那一口一个小师妹,答案呼之欲出。
玉磬瞧着小师妹了然的眼神,指了指身旁男子,灿烂一笑温声道:“小师妹想必已经猜到我二人身份了吧?这是你大师兄,时仁,别看他愣的跟块棺材板一样,关键时刻挺可靠。”
谢容心叹一句果然,却也惊讶这女子的观察力。对方只需看个眼神,就知她脑子里想的些什么。果然是个一个的,都要修炼成精了吗?
既然是大师兄,谢容毫不吝啬的冲那男子恭敬喊了声:“大师兄!”
玉磬虽然只解释了时仁的身份,可她依旧希望,能从谢容嘴里蹦出三字,二师姐。
时仁点头,却并不答话。谢容管不了那么多,侧过身才对着身旁的女子,亲切喊了句:“二师姐好!刚才多谢二师姐出手相助!”
被叫的浑身舒畅的玉磬伸手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