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别了谢家, 一路御剑回到归真,已是下午。她的出现,几乎在修真界掀起了一番滔天风浪。能够突破碎虚,又在五年以后, 以筑基修为出现在外界。
恶意揣测之人多不胜数,一时间拜访归真派, 欲同谢容口中探得虚实之人,那叫一个络绎不绝。
谢容浑然不知,自己不在的这五年时间,她早就成了修真界人人称赞的志士。可这一回来, 众人的眼光又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她为何能安然出来?为何她还能筑基?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天大的机缘?无论是威逼利诱, 能否从她口中套出真相?珩天秘境中, 究竟藏了什么?
一时间, 修真界众说纷纭。谢容的身形由于筑基的原因,早已瘦回了正常模样。一下子, 直至她拿出玉牌, 走进门派时, 看守天梯的两位,都连连惊掉了下巴!
经过再三核实,两位终于摸着胡子, 放她进去了。
等她御剑回到挽澜峰时,同门之间若有所思的目光,让谢容觉得整个人都怪怪的。
她回来,大家不应该是高兴吗?不至于高兴, 也能点头示意呀!
陌生了的门派,让谢容有些不知所措。她的修为,在同门师兄弟中,算不得进阶最快的。却也是最让人意外的,毕竟,她还深陷碎虚。
王长老早就知晓徒儿回来的具体时间,他此刻正身形懒散的坐在大堂之上,堂下,是难得聚在一起的三位弟子。
谢容走进大堂,便看到一副三公会审的模样,正等着她。
“师傅,徒儿幸不辱命,从秘境中侥幸出了来。”谢容一脸公事公办的模样,对首座那人说道。
王长老神色难辨的看向了她,要说这话,还真没说错。谁能从碎虚中完好无损的走出来?古往今来她怕是第一人。第一个以微末修为,一己之力扛下了碎虚,还能成功筑基,走出秘境。
甚至还颇有闲心的回了趟家,直至引起轩然大波,而不自知。王长老对于自己这个小徒儿,简直是叹为观止。
“跪下吧!”王长老语气淡淡道!
谢容闻言,知晓师傅是问责不经禀告,便回凡间一事了。她倒是无怨无悔,顺从的跪了下来。毕竟,古往今来,师有命,不敢不从。
师傅发起怒来,四个徒弟,都是不敢去违抗的。即便站在左侧的阮影欲开口求情,还是被王长老一记眼神,瞪得闭口不言。
等她跪下后,王长老才义正言辞的说教起来,道:“你可知自己犯了何错?一一如实到来!”
谢容挺直了身子,抬头看向他,道:“徒儿错在,归家心切,未顾全大局,禀告师门,徒儿甘心领罚!”
哪里知道,这话一说完,二师姐就拼命的向她使眼色。
谢容察觉到有点不对劲,却还是不知所谓的继续道:“师傅若是徒儿还有不对,还请指出。”
王长老冷哼了一声,神色间不悦早已褪去,道:“罚是该罚,下次若是再犯,可不止这么轻松了。你起来吧,待会去执事堂领二十鞭。”
这番话从堂上之人口中说出,不只是谢容,连着另外三人,都有些吃惊!
二十鞭,造成如今归真困境的家伙,只要领二十鞭就了结了?这是个人都看得出,王长老在偏袒小徒儿这方面,那是丝毫容不得马虎啊!!
如此光明正大,怕是让等着看谢容栽跟头的人,哭笑不得。
谢容站起后,连忙恭敬道:“多谢师傅,徒儿下次不敢了。”
口头上信誓旦旦的保证,下次要是还遇着危急情况,她才懒得管规矩。
“既已筑基,便该以身作则,修炼一事,可要抓紧点。到时候让阮小子喊你一句师姐听听,你可要替为师争口气啊!!”
谢容连连点头,附和道:“那是当然,徒儿定不负师傅所托,早日追上阮师弟。”
被自己师傅伙同师妹口头打趣的阮影站不住了,他迈出一步,并谢容并肩站在了一块。
“师傅您这就不对了,教唆自己小徒儿对曾经的小徒儿使坏,有您这样教徒弟的吗?”阮影憋屈着一脸俊脸,不甘道!
此时二师姐却也站了出来,开腔道:“小阮儿急什么,你平日里勤奋点,别让小师妹赶上不就得了。若是被容容真赶了上来,可就糗大咯!!”
大师兄一如既往的闷葫芦,他虽不发一语,却在行动上全程配合二师姐,跟着点点头。
一回来,又多了个小号的谢容,笑了两声,天不怕地不怕的道:“阮师弟,你莫要心急,等师姐我赶上来,这样,你又是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