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付你, 无需用剑,因为,你不配!”谢容说完,便冷冷看着她。
柳寒玉彻底被她的态度激怒了, 直接出剑毫无章法的劈向了谢容!
这种胡来的招式,谢容连躲都不用躲, 直接徒手抓住了对方劈来的剑尖,一用力,便将柳寒玉拖了过来!
谢容一手握着剑尖绕了大半个圈,柳寒玉无奈之下松了剑柄, 被她反手圈在了心口之处。
下一刻, 柳寒玉的佩剑被谢容一手横握, 而剑尖, 抵在了她的喉咙!
柳寒玉以为她真会杀了自己,一时间出离了愤怒, 大骂道:“谢容, 你有种便杀了我, 呵呵,杀了我,你也活不了多久, 得下来陪我!”
谢容比她高了足足一个头,要与她说话时,还得低下头来在她耳边低声道:“我为何无缘无故要杀你呢?你以为你是谁?值得死在我剑下?休想!下次若是再口不择言了,我不介意, 在你左脸上,多添几巴掌!听懂了吗?”
就在谢容要松开剑,放柳寒玉归去之时。傅怡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了她们前面,随之而来的,还有所有人都没想到的,萧意。
“你这个贱人,居然心怀不轨要杀了柳师姐!萧师兄,你快救救柳师姐,谢师妹疯了!!”傅怡一脸害怕的拉扯着萧意的衣袖,哭着道!
这时机,还真是凑的刚刚好。落在她们眼里,自己正是那心怀不轨,要对柳寒玉下手的人。而傅怡呢,拉谁来不好,居然把萧意牵扯了进来。
这怕是不得善了,谢容身正不怕影子斜,放了柳寒玉之后,浑然不管那三人何种模样,直接进了自己的洞府。
而柳寒玉的佩剑,更是在谢容进屋之前,掷向了傅怡身后!
长剑掀起剑风,从傅怡面颊旁划过,却未曾伤了她。长剑牢牢的/插/进了傅怡身后的山石之中!
傅怡惊得连连后退,反应过来却开口说道:“萧师兄,谢师妹刚刚是要杀了我吗?”
萧意面无表情的看了二人一眼,直接转身离去。
若不是看谢容的面上,他根本不用来这一趟。
柳寒玉面带寒霜的从傅怡面前走过,她取下深深嵌入山石之间的佩剑,不发一语的离开了这儿。
让意中人瞧见了自己如此狼狈不堪的模样,她是不会放过傅怡这个女人的,连带着谢容,她一并不会让对方好过。
今日不杀了她,来日,就不要怪她柳寒玉手下留情,翻脸不认人了!
“柳师姐,你怎的走了?就这么放过那个贱人了?”傅怡不甘心的看着她离去的身影,出声问道!
柳寒玉直接转身,横剑在傅怡的颈上,面色怨毒道:“你为何要唤萧师兄来?说,你是不是成心要让他看到我如此狼狈的一面?”
傅怡被这么一吓,眼泪夺眶而出,哭着道:“柳师姐怎么能这么想,都怪那个贱人,我以为萧师兄肯来定是怜惜柳师姐的,哪里知道,他他竟然走了!”
“你以为?你傅怡的以为,便让他亲眼目睹了我如何不堪是吗?今日起,你莫要在跟在我身后了。”柳寒玉近乎咆哮道!
说完,她转身彻底离去了。
傅怡身子一软,彻底伏在了地上,哭泣不止!
翌日,仙城之外的邱府内,邱色头痛欲裂的起了身,早上,他的脾气是最暴虐的时候。等候在门外的女婢们瑟瑟发抖,唯恐主子出声唤她们上前服侍。
可邱色却不曾出声,他察觉到自己提前了日子,换回男身。更古怪的是,他怎么感觉嘴里有股子血腥味?
昨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邱色皱眉,开始慢慢回想!
可喝了酒,昨晚之事,他只记得自己与谢容开怀畅饮,聊的似乎十分合得来!
之后之后又发什么了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吗
他嘴里并没有伤口,这血腥味,也不是他自己的。
邱色站起身,从床头拿出了一面小镜,这才看到自己的失态!
镜子中,唇角到处都是血迹的人,是他邱色吗?
而且,他左手拽的又是什么?可能是头一次宿醉,反应过来的邱色,愣愣看着这莫名而来的衣角面料,陷入了沉思!
良久,还是没想起来什么的邱色,一脸苦恼之色的唤进了女婢。
四个女婢战战兢兢的走了进来,见主子坐在塌上,神情难辨。便纷纷跪在了他的脚下,连头都不敢抬。
邱色撑着下巴,语气漠然的问道:“昨晚上发生了什么?你们一一道来!”
四个女婢都不敢抬头,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