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化。
谢容有些犹豫的在移动冷清的院子外踱着步,她认识之前的江孜,后面那个嘛,真的不熟。
又隔了好几年没见过,此刻相见,怕也就是陌生人的程度吧!
可那灵芝最确切的消息,只有江世子府的库房里有。
“你来这儿干什么?又不进去,莫不是见什么熟人?”邱色打了个哈欠,不耐烦的道!
谢容瞥了他一眼,压低了声音:“熟人谈不上,倒是有求于人。”
“所以你担心自己面目全非,怕别人认不出你来?况且你一介修仙人士,早已脱离红尘之外,还谈得上求字?”邱色不甚理解道!
“只要我还是人,就会有所求。无论是脱离红尘,还是深陷红尘。”谢容望着面前的深宅大院,不自觉的回了句。
而邱色,却听得愣住了。其实这道理浅显易懂,之前身为修真人士的那股子优越感,又是从何而来?
邱色陷入了沉思当中,他意识到自己停滞不前的修为境界,可能会有所突破。摸到了门槛,现如今,此地不能久留。
“我得先走一步了!”邱色转过身,看向了谢容,认真道。
从来的地方开始,一直跟到现在。她还以为对方有什么事情,没想着这么快就走了。谢容只好颔首,道:“你去吧!”
邱色脚步却没有动,他目光坚定的盯着对方的双眸,面上皆是慎重之色,道:“生辰那日,你可一定不能忘了,答应过我的事情。”
谢容走上前,主动拍了拍对方的肩膀,道:“放心,不会忘得。你去忙你的正事吧! ”
在谢容三番四次的保证承诺下,邱色终于带着满意之色,转过身离开了这儿。
周围,便一下子冷清了起来。
这江世子府,地处稍稍有些偏僻,也不知构建此房之人,是怎么想的。堂堂世子,怎的住在毫无人烟之地?
这次,她貌似还是不能从大门进去。
谢容轻轻点了点脚,便身轻如燕的飞过了这深墙大院。
进入里面,却是前所未有的森严。谢容看到这一幕,顿时傻眼了。
外面明明一点动静都没有,里边怎的这么多人把守着?
不过世子,又不是皇帝,值得这些官差如此拼命吗?
谢容看不懂,便尽量不发出任何声音,从墙角迅速溜到了红柱子身后。
途中,还穿过了两拨巡逻的官兵。
“哎!今日这风,倒是来得快,去的也快。”其中一官兵感慨道!
“谁说不是呢,才凉爽了那一小会,便没了。”另一名跟着点了点头,抱怨说道。
“你们俩还敢私自讨论,担心被上头看见了,直接掉脑袋。”为首的官兵,面露警告的看向了他们。
那两个官兵却不以为意,毕竟,世子都被困在了此地,量他插翅也难逃。
“韩大人,世子如今成了阶下囚,为何还值得当今圣上派如此多的兵力守着他,而不是抓捕他?”官兵忍不住好奇,问道。
被唤作韩大人的,当即瞪了他一眼,本以为不会回答。官兵垂头丧气的回到了队列之中,结果 韩大人清了清嗓子,才沉着说道:“江家毕竟对圣上有从龙之功,况且此事其中还有蹊跷,若是圣上就这么把旧臣给杀了,文武百臣会怎么想?”
官兵们一副似懂非懂的模样,韩大人说完,便带着官兵,继续巡逻警戒了。
趁着这个空隙,谢容从柱子身后溜了出来。
她也是被迫听了一耳朵朝廷秘史,江家于圣上来说,地位举重若轻。其中又是发生了何事,会令江家沦落至如此局面呢?会不会是江孜突然离开,而原本的江孜干了什么傻事?
如果江府被抄了,她的灵芝可不就得泡汤?
谢容赶紧溜去了各个院子,翻找了起来。
就愣是找了四五遍,就差将整个府院翻个底朝天了,这江家的库房,硬是没半点思绪。
这可就麻烦了,谢容心里想到。
找不到库房,这儿防守又如此森严。她可不能暴露了身份,引火上身。
毕竟自家老爹,还在人圣上手底下办事儿呢。
如此,她便直接去找江孜,问出库房钥匙最佳。
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谢容蹲了半盏茶的功夫,终于挑到了一个落单的官兵。
她走上前,迅速给这人来了一记砍刀。官兵还没来得及反应,便晕倒在地。
谢容趁机换下了官兵的衣衫后,开始在各个院口找起人来。
此处守卫如此森严,江孜必然还困在这儿才对。
作者有话要说: 挂了科目二,悲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