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称,不以恩人自居,尚未以同伴身份相处,不主动接触的话,有时存在感就像路边的一棵树,完全融入到环境中。
“同伴。我们是长生的同伴。”
三日月宗近接上断掉的话点,微弯着眼尾,第一次对外定义了刀剑和长生之间的关系。
“嘛,这样说也没错。”不多话的长曾祢虎彻拍板道。
大和守安定心中一松,剩余几个刀剑付丧神将这话听在了心中,之前忽略的,实际存在的隔阂,在这种公开承认之下,不知不觉地消融。
听到这话的土方十四郎和冲田总悟却缓缓眯起眼睛,内心一时间同步了起来。
原来,是这家伙招的麻烦啊。果然小金锭收的少了,之后一定要补回来!
………………
“阿嚏!”
在空地中卷着树叶花瓣舞成一道风景的身影晃了晃,停下来。
长生揉着鼻头,满脸严肃地看着手中被剑气搅碎的树枝残体,自己的身体莫不是又发生什么变化了?
之前从未有过这样的生理反应。
帮会的开启,本丸的融合,还真是给他带来不小的变化。也不知这样下去,最后是好是坏。这个喷嚏,可能也是一个信号。长谷部提起的灵石里太极图从蓝白变成黑白,自己就被迫换了世界,这次,也有可能是身体改变的预兆。
从专注练剑的状态中脱离出来,长生便感知到了刀剑付丧神们的气息,侧头看向普通人气息最浓重的地方。
这个距离,他们已经过来了,而且还和一群人混在一起。
七转八拐绕过几个长廊,才找到地方。
冲田总悟和大和守安定已经交上手了。
两人拿着的虽是切磋用的木刀,却下手极为狠厉,招招冲着要害攻去,木刀相接间,居然发出了好似金铁相击的声音。
冲田总悟急退几步,握紧刀柄又放松,快速活动着肩膀手腕的肌肉,刀剑付丧神的力量给他带来了不少的压力。
而且,对面之人的刀法……
手腕轻转,脚步急冲接近大和守安定,刀剑微压,快速接下一剑后,俯身逼近,瞬息间使出三段突刺,如三道刀芒不分先后同时刺出一般,旁人只看到三道残影闪现。
“平青眼!好快!”
“冲田队长头一次跟人切磋的时候,这么快认真起来。”
“那个小子,要输了吧。”
大和守安定却心神一晃,他对于这一招再熟悉不过,这是主人的惯用剑法起手势。只是一个分神,木刀的剑锋离眼珠只有微末距离,其势如破竹。
大和守安定不再压制自己的力量,速度、力量骤然拔声,腰部用力后仰,脚下用力,砰地踩出一个大坑。
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地面就出现了一个大坑,那个小子像鬼一般刷地在原地,又在十米开外的地方显出身影。
“喂喂……开玩笑吧,这个速度,还是人类?”
“怪物吧,居然在那么近的距离躲过了冲田队长的一击。”
冲田总悟挑起地上的风花纱,捏在手心,栗色碎发间透出一双暗红色的眼,死死地盯着他,道:“小子,你的剑是跟谁学来的?什么流派?”
大和守安定看着冲田总悟手上的风花纱,楞楞地摸着自己的脖颈。
什么时候?
而且……为什么,这个人除了外在的皮囊以外,他的剑,和总司相差无几。可能吗?表现的性格也好,谈吐也好,内心也好,都不是主人的样子。偏偏他的剑……
不,不对,这个人不是,纵然再像也不是一个人。可是,眼前的不断出现总司的虚影,让他分不清现实,总有一种实际,是在和总司对话的感觉。
“天然理心流,我的剑,是跟一个,叫做冲田总司的人学到的。”开口才知道自己的声音颤抖成这样,断断续续地说完一句话。
闭起双眼,压下涌起在眼底的泪意。
冲田总悟本来恼怒的心情看到来人一副要哭的样子,怒气消弭不少,但是疑问还在,将木刀挽过几个刀花搭上肩膀,敲打了几下酸痛的肌肉。
“喂喂,小子,你还没断奶吗?被人打输了就要掉豆子找妈妈?我可从不知道自己还有个叫总司的亲戚。天然理心流?也真敢说啊。偷学我?还有,压制着力量和别人切磋,是看不起我吗?”
“不是,我们是……”加州清光小声说道。
别的历史中过来的,我们的主人和你有着同样的剑术,我们是刀剑的神明?这样解释吗?
面对这样复杂的局面,饶是他们一时也有些手足无措。还从未过要如何解释这样的问题。
长生搓着下巴心想,大和守安定是对主人的执念最深的一个,他能发泄掉情绪冷静下来,其他人反倒好说。果然是男人们的事情,打一架是最好解决的么,唔,如果一次不够,就多打几次。
开口提议道:“不如先洗漱,用些早餐再讨论来历的事情?他们和我一样,三言两语说不清的。冲田你,”手指了指自己的眼睛部分,再点点土方十四郎,“和土方的这里,有东西在,不难受吗?”
土方十四郎用手摸了一下,看看手指上的东西,耳后红成一片。
冲田总悟就淡定多了,淡然揉下来弹飞,嗤笑一声:“精神损失费,劳务费,人力费,长生小哥记得全额支付。”
转身向回走,向后晃了一下手,继续道:“至于其他的事情,偷学或者外星人什么的,饭后要一件一件解释清楚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