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种田:扑倒摄政王》免费阅读!

第238章 第 238章 兵形象水(三)(1/2)

作者:朔云边月

    陈司徒行到荀朗面前,满脸堆笑,却态度坚决。

    他乃是三朝老臣,有鸿、郑两家做后台,故吏门生遍布天下,理应为臣之首。可恨荀朗小儿竟攀了那痴儿天子的裙带,不安于神宫之内,还俗出仕,做了太师,着实可恨。荀家早已族灭,这个庶出奴种在京城没有根基,不过是落魄于崖州的山野村夫,竟敢忝居高位,实在该受一受京城大家的训诫。

    陈司徒的令牌刚刚捻出,那一边,竟然有好事的侍郎,自殿外捧来了一方瑶琴和一件藕荷色的深衣,远远望去,便知是女子的艳服。

    难道还要让荀朗

    群臣惊愕,知道帝君与司徒有备而来,不敢多言,小心翼翼观察太师的反应。

    鸿煦也暗自吃惊,脸色铁青,不置一词。

    他并不曾料到老头子陈松他更恨荀朗,也他更拉得下脸,竟然会玩得这样大。天子方才让荀朗出仕,不过两月光景,威信未立,老头子让他在群臣面前扮演女乐取乐

    这样做虽然出气,到底失仪,更要紧是伤了天子的脸面,鸿煦暗忖,若是荀朗不从,正言回绝,他便趁势做个和事老解决这一场尴尬。

    哪知,荀朗并不推辞,执杯缓缓起身,对陈松笑道“朗自领命出仕以来,诚惶诚恐,如履薄冰,幸有诸公赐教,方能苟免于罪,今得帝君指教,陈公酒令,敢不奉命当饮一醉,为此好会。”

    言罢,敬过陈松,将杯酒水一饮而尽。行至那侍郎身边,拿起他手所捧春衫,徐徐抖开,从从容容罩于自己青衫之,复又取了琴瑟,缓缓坐下,将琴放于膝,鼓瑟而歌,歌曰“匏有苦叶,济有深涉。深则厉,浅则揭。有弥济盈,有雉鸣。济盈不濡轨,雉鸣求其牡。”

    但见荀朗虽披了藕荷春衫,唱的也是缠绵情曲,脸却没有半点脂粉媚态,丰神飘洒,器宇轩昂。琴声幽玄,歌曲清空,艳曲不艳,反透着几分桀骜孤高,将士子的风流气度展示得淋漓尽致。

    麟德殿众臣哑然,全为太师风姿叹服。

    连挑事的陈松也不得不摇头感叹“子清,甚得许大肚量何来如此风度”

    于是一场危机在荀太师的春风化雨消解,群臣尽欢而散。

    这一曲“艳歌”,为荀朗树起了“风度翩翩,折节容下”的好名声,引得一众老臣对他有了好感,也让不满鸿家独大,怨恨老朽势力把持朝政的新兴世家们看到了希望。

    “与荀子清交,若饮美酒,不觉自醉。”的说法,从那一刻开始流传。

    清流,也从那一刻开始壮大。

    荀朗赢了,鸿煦看懂了,凤翎却好像没有明白

    反正,后来的事情证明太师虽能“折节容下”,天子的眼里却容不得沙子。

    第二日,她从鸿昭处回来,听说了荀朗受辱,立刻气得咬牙切齿。

    她说,鸿家老大欺负她,鸿家老二又欺负子清。鸿家老大在宫外拿她当倡\伎,鸿家老二又在宫里让子清做女乐。”

    她并不管荀朗说的“人必自侮,然后人侮之”的道理,只觉得子清是在用隐忍大度的话,宽容她鸿昭,缠绵卧榻的淫\行,这么一想,越发愧恨无地,恼羞成怒了。

    天子不能拿鸿昭怎样,火气来,便也不详查始末,只把怨气发到鸿家老二的头。她对子清说“我会让高贵的嫡子明白,我的宽容和痴傻是有限度的。你等着吧。”

    当夜,凤翎便笑眯眯请鸿煦去交泰阁共饮,引得帝君十分忐忑,喝至一半,天子酒醉,出阁更衣。过了片刻,天子不曾回转,却进来了两个窈窕娇艳的西狄舞娘。

    然后有了那段让后人津津乐道的“交泰合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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