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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O七 圣女(1/2)

作者:骤雨寒蝉

    一o七 圣女

    星子开口,宫中旁人自无异议。 待尼娜走近,星子轻轻执了她的手,转头问伊兰:“我说过,她是我的妹妹。我想留她在我身边服侍,不知可否”星子欲将尼娜留在身边,一是怕她独自一人再被人欺负出什么意外,二是这宫里全是陌生女子,与其让她们服侍,不如让尼娜陪伴,到底曾朝夕与共,相处也自在些。

    殿中一众女子见星子与尼娜神态亲昵,皆有不忿之色。伊兰略一迟疑,即道:“奴婢悉听尊者吩咐。”

    尼娜大喜过望,眼中闪着晶莹的碎光,忙要跪下谢恩,星子却握着她手,温言道:“不必这般拘礼,我们从前是怎样的,便还是怎样。”众人愤愤不平,星子只是好笑。让我当什么真神使者,我便得全然听你们摆布么

    星子便又问起伊兰,关于使者之事,伊兰所道与尼娜大同小异。反复验证之后,星子信了大半,但就算我是真神使者,料得也不会是什么好差事。星子弯弯嘴唇,谑笑问道:“我想来使者不是白当的,你们究竟要我做些什么,不妨直说吧”

    “奴婢绝不敢命令尊者做什么,”伊兰仍是一副低眉顺眼的样子,“合族有难,尊者为救难而来,神谕上早有明示,也轮不着奴婢置喙。”

    “神谕在哪里拿来给我瞧瞧吧”星子听突厥人言必称神谕,那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也不知是不是编出来胡说八道的。

    伊兰却摇头道:“神谕并不在此处,而封存于圣殿所在的天门岛上。待尊者身体复原,奴婢再为尊者带路前往。”

    星子闻言奇怪:“天门岛不是在原色目境内么如今你怎么去得”

    伊兰抬头望着星子,语气坚定如磐石:“天门岛是天使曾降临的圣地所在,神谕乃第一代圣女奉真神意旨亲手封存,历代圣女皆倾毕生之力保卫神谕,如今天门岛虽落入敌手,圣殿被毁。但尊者临凡,神谕当重见天日,奴婢虽百死亦必亲往。”

    星子看伊兰这神情,莫名地心念一动,正想说什么,忽报国王摩德求见。星子一听见摩德的名字,便想起被他吊起毒打的惨状。昨夜要行剜心焚身之刑,他虽在伊兰的坚持下,放了自己一条生路,也是不情不愿。星子不由蹙起眉头,他这会又来做什么是和伊兰串通的阴谋还是来探听风声的

    伊兰察颜观色,低声问道:“尊者愿意见他么”

    要我决定,当然是不见为好,见了面徒生尴尬,有何益处星子正要拒绝,又想到杜拉的遗言总该带给他,现在说应是无妨了,仍是开口道:“请他进来吧”

    摩德进殿时,星子仍半躺在水晶榻上。摩德远远地便跪下了:“小王摩德,叩祝尊者圣体安康。”星子心道,我差点就被你亲手活活打死了,你还来祝我圣体安康,不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么便沉默不语。摩德复再拜道:“小王前日冒犯尊者,差点铸成大错,罪该万死乞请尊者降罪”

    摩德今日的态度,不但与囚室中亲手毒打星子之时的狰狞凶恶辨如霄壤,与昨日刑场上的不忿神情也大相径庭。前倨后恭,怎么总是让我碰到这种事星子哭笑不得。但风向变得如此之快,定有缘由星子猜想他无事不登三宝殿,必是有求而来,斜睨了摩德一眼,嘴角轻轻一弯,口气带了三分嘲讽:“陛下客气了,在下本该叩谢陛下的不杀之恩的。”

    摩德惶恐伏地,不住地磕头,全不见半点一国之君的威严:“小王该死小王该死”

    星子微微一笑:“陛下不必多礼,快快请起敢问陛下驾临,有何指教”

    摩德手足无措地站起,愣了愣,回头瞧见身后的随从,忙让其抬过一口大红描金紫檀木箱子,亲自捧到星子榻前:“这是尊者的随身宝物,请尊者过目。”摩德打开箱盖,里面果然是星子的启明剑、师父赠送的各种药丸和随身的衣物之类,悉数在列。摩德又道:“尊者的宝马,小王也已送到了天方殿。”

    启明剑和乘风宝马是星子至为珍爱之物,失而复得,心情好了不少。忽想,昨日若是被他处死了,这些东西就成了我的遗物了旦夕之间世事变迁,真是让人捉摸不定

    星子请摩德在榻前坐了,方谈起杜拉临死的情形。“陛下失子之悲,在下也是感同身受。杜拉殿下豪气干云,在下佩服之至,若非他不愿趁人之危倚强凌弱的义气之举,让我侥幸获胜,我也活不到今天。”

    星子便将如何为解赤火军先锋之围,夜袭突厥军营,杜拉提出单打独斗,比武定胜负。星子胜出后挟杜拉为质,他不愿受辱,自杀身亡的经过讲了一遍。末了,星子一字不差复述杜拉的遗言。杜拉之死星子印象极深,此刻道来,便连语气神态也模仿得惟妙惟肖。

    摩德静静地听着,待星子说完,沉默了半晌,突然万分激动地站起来,仰首向天比划着:“是他这就是他的话他死后,我总是梦见他,却听不清他说的什么,原来是这样他的遗言,便是上天对我的暗示”复拜倒于地,“犬子幸与尊者相遇,能解救尊者危难,正是死得其所是他的荣幸,更是小王的荣幸。小王愚蠢之极,不知这是神旨天意,竟对尊者怀恨在心,若不是圣女教诲,几乎不可挽回” 坐在旁边的圣女伊兰,一双湛蓝的明眸本是无悲无喜,闻之却似微微动容。

    摩德匍匐在地,声泪俱下。星子见摩德这样子,心下软了几分,转念一想,他们表面尊敬,而实则仍将我囚禁,不得自由,不知到底有何用意直截了当又问:“陛下不必如此,究竟因何事驾临还请赐教”

    摩德咬咬牙,神色悲怒交加,声音亦是微微颤抖:“昨夜小王接到加急军报,派去新月城的精锐援军先中埋伏,后遭阻击,几乎全军覆没”

    他的话还没说完,忽听得咚的一声,侍立星子榻前的尼娜已一头栽倒在地上众人皆被吓了一跳,星子无心细述尼娜的身世缘由,只解释道因她身体虚弱,听了战败消息,受了惊吓。伊兰遂命人将尼娜带下去休息。

    安顿了尼娜,摩德仍伏地不起,星子方得空听他讲完。“援军覆灭后,今日又传来消息,新月城已落入赤火国手中敌人大军三路汇合,将要长驱直入 突厥面临没顶之灾,恳请尊者大发慈悲,救我族人”

    云达中伏,新月城破,果然一切不出所料父皇运筹帷幄妙计得售,而云达也没听取警告。如此煌煌战果,星子却无丝毫喜悦之心,反倒如一盆凉水当头浇下,一阵阵发冷星子明白了,国王摩德匆匆赶来,不顾颜面向自己下跪请罪,哀哀求告,是想要抓住自己这根救命稻草,还真是临时抱佛脚,病急乱投医啊呵呵。且慢,他们是否已知道我的身世,打算从我这里探听赤火军情么

    星子便故意叹了口气:“陛下恐求错了人。如今我伤势沉重,手无缚鸡之力,形同一介废人,怕是爱莫能助啊”

    摩德脸色变了变,由赤红转为惨白,随即深深俯首,声音里带了无助的哽咽:“都是小王的罪过云达将军称赞尊者神勇无敌,小王鬼迷心窍,却加害尊者,如今如今咎由自取”

    伊兰开口为他解围:“陛下,昨日天方殿里的医官已为尊者诊治了伤势。有天方殿的神医秘药,尊者静心调养几日,便可大有起色。”

    摩德闻言转忧为喜:“多谢圣女大恩”又复对星子叩首道,“惟愿尊者早日康复,拯救我族于水火之中。国中兵马钱粮,悉听尊者调遣,小王愿执鞭坠镫,为尊者驱使,万死不辞”

    星子看这情形,似乎他们并不是要套取赤火国的军情。国王说的若是真心话,将合族兴亡寄予我的身上,那可是极大的冒险。我若为内应,西突厥岂不顷刻遭遇灭顶之灾那摩德此举,要么是因危在旦夕不顾一切赌上一把,要么是全心全意相信我便是那救苦救难法力无边的天使了。若真是如此,突厥人对这个什么使者的崇拜迷信,当真已无以复加,我从来不信神佛,是无法理喻的了星子复想到,父皇在前线攻城略地,敌国的国王却跪地向我求援,星子面对如此荒谬之事,竟不知该哭还是该笑。

    星子沉吟不语。半晌,伊兰打破沉默:“陛下先请回吧尊者伤重,需要静养。尊者既然是真神使者临凡,对此危局,必有处置。”摩德无奈,只得怏怏告退。

    待摩德离去后,伊兰复屏退侍女,殿中只剩了她与星子两人。星子料想伊兰要说什么重要的话。伊兰站在星子榻前,相距不过三尺,目光闪烁不定,星子则静静地等她开口。

    良久,伊兰说的第一句话便让星子一愣:“昨夜奴婢曾为尊者诊断内伤,发觉尊者中了血海之毒。”血海之毒星子暗道,难道自己体内那西域怪毒便是叫这个名字她知道这毒的来历星子不明她的用意,不敢贸然接口。伊兰下面一句则石破天惊:“这毒是奴婢下的”

    “你”星子难以置信地望着面前的伊兰,中毒以来,已近一载,便是师父见多识广医术如神亦全无头绪,而下毒之人竟然是眼前高贵圣洁不食人间烟火般的圣女星子脑中电光火石一闪念:“不是冰雪化骨散么你和色目王室有关”

    伊兰肯定地点点头:“对此毒的方子曾有部分泄露于外,外人便取了冰雪化骨散的名字。因为此毒性极阴寒,如万古冰川凝结不化。但奴婢却称之为血海之毒,这是色目国王室多年前一位擅毒之祖先传下来的,甚少动用,只在万不得已时,针对不共戴天之敌。”

    伊兰对毒性的描述,与师父相契合,不象编造而来。星子遂冷静下来,沉声问道:“你究竟是什么人原来万国盛典刺杀赤火国皇帝是你的主使”

    伊兰从容不迫地屈膝跪下,坦承道:“奴婢是原色目国王阿曼达的遗腹子,色目王室留存于世的唯一血脉。赤火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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