檐的雨滴滴滴答答的落得他心绪不宁,难不成是没等到就回去了?“你再去静怡轩瞧瞧,若是典熙她在你就同她说我这头政事放不下,改明儿我亲自去寻她。”
刘保连着哎了好几声,安慰他道:“督主放心,小的定帮您把话儿传到,帝姬是个通透的人儿,定是不会怪您。”
“行了,别嚼碎嘴子了,快去快回。”墨扶不耐烦的挥了挥手打发刘保,暖阁里还未争出个一二,他只好打帘进去应付,朝上头揖礼:“回皇上,内阁有事奏报。”
皇上正被宁王吵的不耐烦,见到他宛如见到救星一般:“快快报上来。”
墨扶拱手道:“内阁启奏,晋中通政使马文昭半月前于吕梁暴毙身亡,臣觉事有蹊跷,今日马文昭亲眷一状上告到刑部要求彻查此事。”
“晋中?”皇上眼睛微眯,心里疑惑道,怎么又是晋中?
本来身处朝政,死几个人都是在所难免,只不过墨扶有心拿着事做文章罢了。“正是晋中通政使,本来此事一发生就奏报朝廷了,只是近来才呈上来,想必是因为马文昭亲眷闹上了京中,此事怕是有人掩不住了。”
“那现在呢?”
“此事影响极大,臣暂先压了下来,请奏皇上下旨明察此事。”
皇上点点头:“这般如此最好,让内阁草拟朕的旨意,此事你就全权负责,定要拿出个一二把事情解决才好,别闹大,诸王皆在京中,传出去不好。”
“臣领旨。”
墨扶的话刚落,宁王连忙从座位上站起来:“慢着!”
墨扶直起腰身看着,比他稍长一些的皇子,青衣纁裳,因为心思深沉所以看上去比实际年龄要老成一些,想当初,初来京中还战战兢兢,如今已成为众皇子中首屈一指的王爷了,墨扶不卑不吭的问道:“殿下有异议?”
宁王乜了他一眼,朝上道:“父皇,儿臣觉得此事既然事有蹊跷,就理应由刑部派人查探,出师有名,墨厂臣兼顾宫中琐事已是无暇分/身,不如就由刑部并都察院一同彻查。”
“怎么?殿下是觉得臣查看此事师出无名吗?”墨扶挺直的腰身气度丝毫不输宁王,“臣身为东缉事厂提督乃皇上亲封,领旨彻查马文昭一案何来师出无名一说?”
宁王也不偏理他,依然拱手道:“父皇,儿臣是觉得”
“臣倒是觉得,皇上尚在宁王如此置喙朝政,干涉圣上裁决才是师出无名。”墨扶出声打断他。
“你”宁王一句话被他堵了回去,还未接下句,就听墨扶道:“皇上,恕臣多言,众皇子虽然有参政议政之权,但断还没到摄政之时,老祖宗最忌讳的就是结党营私,藩王与皇子过从甚密,既然有此苗头,皇上一定要当机立断,杀一儆百才是。”
宁王被恶人先告了状心中愤愤不平:“父皇,儿臣只是怕父皇被奸人蒙骗”
“宁王切勿胡说,当今圣上乃有道明君,是非黑白断的清清楚楚,难不成分不清谁是忠臣谁是奸佞吗?”墨扶说着朝上道:“世子魁宫后苑冲撞长公主殿下有辱公主清誉,此乃我大燕清誉,涉及天家颜面,宁王不向着公主殿下却胳膊肘往外拐,既然宁王那么向着晋显王,穆英魁眼看就要被皇后娘娘折磨残了,让宗人府把宁王过继过去,岂不是更好?”
宁王听此连忙跪下,“父皇,您切要听这个阉人胡说,儿臣不过是想替父皇周全,并无亲近显王之意啊!父皇。”
墨扶低垂着眼看着跪在地上的宁王,要说搬到何人,要用东厂出手那都是大事儿,否则他一张利嘴就能办得到。
“罢了罢了,英魁那事你母后自会处理,这事儿说到底受委屈的是你妹妹典仪,典仪心结不解,皇后恶气不出,你以为这事能完吗?和晋中交代”皇上哼了一声:“你怎么不想想如何同云南沐王交代啊?”
宁王眉头深锁,实在无话可说,皇上摆了摆手,“出去吧,回去好好想想,别头脑一热做出什么冲动的事儿来。”
宁王复又深深的向上看了一眼,这个父皇,似乎相信墨扶比相信他这个儿子还多,遂而忿然离去。
皇上抹了把脸,颇有些无奈,良久才说道:“朕对毓宁关爱的太少,他自幼不在朕身边,倒是和显王走的近些,朕不怪他。”这摆明了是有心偏袒,既然如此,墨扶就不好再咄咄逼人,只能说道:“皇上说的是,但皇上也不用伤心,皇上还有贤王和武王呢,再不济还有七皇子,都是皇上的亲儿子。”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九章我已经赶完了,大家可以慢慢食用,找个机会,趁章数还不多修一修,捋一捋才是。周六在更,给我三天让我复习考试,拜托拜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