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不见另外一说。”
赵直筌哎了一声,进去传话,皇上心里烦闷,刚送走了一个这会儿又来一个,不耐烦的摆摆手:“不见不见,你告诉宁贵嫔,让她改日再来吧。”
赵直筌领命称是,墨扶淡淡道:“皇上莫要忧心了,其实臣到觉得,宁主子是个衔草相还之人,皇上疼宁主子,宁主子也该是个乐得为皇上分忧之人。”
皇上抬起眉头看他,颇有些怀疑:“墨卿莫不是觉得宁贵嫔愿意把典熙送到那地方去吧?何贵嫔刚才那一番哭诉,你也不是没听见,去个三年五载回来就兴许嫁人了,母女这回分开,少了多少共处的机会,宁贵嫔她能乐意?”
墨扶拱手道:“臣倒是觉得各位王爷在朝中多多少少担任要职走不开,容妃娘娘卧榻病中,婳宜帝姬自然是要在跟前侍奉,何主子的亲眷也在朝中任职,只有宁主子身家清白,就算典熙帝姬去了,皇上也不怕得罪何人,大不了皇上您赏典熙帝姬个封号,多多抬举宁主子的家人,这事也就这么过去了。”
皇上凝思了一会儿,觉得这法子可以一试,就听暖阁外传来宁贵嫔不缓不急的声音:“既然皇上政事繁忙,本宫也就不多叨扰了,劳烦公公把这个送到皇上跟前,天气热了,本宫特意给皇上做来解暑的。”
不一会儿就见赵直筌提留这个红木攀枝的食盒进来,递到皇上的炕几上,打开来看是一碗精致的雪花酪。
皇上又看了看墨扶,墨扶朝他微微点头,他连忙问道:“宁贵嫔可走了?”
赵直筌手里端着拂尘:“想必是还未走远。”
“快、快,宣她进来。”
赵直筌拔腿就往外去,不一会儿,就见宁贵嫔一身浅黄色的菊纹上裳,下身是百褶如意裙,打帘进来,皇上赶紧拉着她坐在宽榻上,“才刚朕在和墨卿讨论山东旱情,无暇顾及你,让你在外头久等了。”
“不碍事,皇上勤勉,后宫不能置喙朝政,臣妾就只能为皇上做些消暑的吃食,尽自己的绵薄之力罢了。”说着她看了看桌上的雪花酪,问道:“皇上还没用?”
皇上叹了口气,一拍大腿:“朕今儿这话,就跟你一人讲,才刚何贵嫔来了,跟朕哭了一通,墨扶把奏折呈上来看,朕觉得心里堵得慌。”说着还像模像样的垂了垂胸口:“灾情不断的在蔓延,朕觉得老天爷这次当真是动怒了。”说着,皇上狠狠的地撸了一把脸:“朕的儿子们都在宫里有职位再身,典媛要侍奉在容妃左右,何贵嫔才刚来,说是和典思在一块的日子没个几年了,哭得凄惨,朕也实在是不忍心。”
宁贵嫔低垂着眼,做出凝眉的愁苦模样来,“臣妾知道皇上为难,也知道各宫姐妹的难处,如今阖宫上下,也确实是只有小熙最合适不过,不过要说母女分离这么些年,臣妾臣妾也于心不忍。”说着便掖着绢帕开始低低的哭泣。
皇上一见事情有转机,连忙握住宁贵嫔的手:“这事儿你不用担心,朕一定好好赏赐小熙,小熙走后,虽然时日长些,但朕也定会常去建福宫看你,再不济,朕还可以晋你的位分”
宁贵嫔赶紧抬头,示意他别再说了:“为国分忧,小熙身为帝姬这是她应当做的,晋不晋位分什么的臣妾都不在乎,皇上也知道,臣妾的毓祐病情常年不见好转,若是小熙诚心诚意的为国祈福,说不定这老天爷开眼了,毓祐的病也能好些。”
“对对对。”皇上赶紧顺着她的话说下去:“早先墨扶还同朕说,朕也觉着祐儿的病似乎不像简单的痴傻,总觉得是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在作祟,还想着找护国寺的法师来做一做法事,如今小熙要去护国寺为国祈福,老天爷开眼,祐儿也定会痊愈的。”
宁贵嫔用帕子掩着嘴,神色哀愁,寻思了一会儿,似乎做了极大的决定,才默默的点了点头。
皇上心里雀跃不已,几乎就要从暖榻上跳起来,连忙招呼墨扶道:“墨扶,去,这就通知礼部拟旨,朕要晋宁贵嫔为宁妃。”
宁贵嫔手搭在皇上的手臂上,轻声道:“皇上,臣妾说了臣妾不在意什么位分,皇上若定是要这样,臣妾就觉得自个儿有卖女求荣的嫌疑了,这受苦的都是小熙,皇上心疼一下小熙,臣妾心里也就足意了。”说着又认真道:“再说臣妾这贵嫔才晋封没多久,若是只因着这事儿,前朝后宫都没法交代。”
皇上心里深感宁贵嫔识大体,懂规矩,忍不住称赞道:“朕的后宫当中,就数你最明事理,有的时候,皇后都不及你三分。”说着就端着炕几上的雪花酪,盛了一大口送到嘴里,看着宁贵嫔嗤嗤的笑,眉眼间掩饰不住的雀跃与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