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都不需他插手,还坐着天下最尊贵的位子。
“皇上觉得护国公主如何?”
“护国?”皇上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看墨扶:“纯禧尚封护国公主,这个封号要给典熙,是不是有点太尊贵了些,大燕朝四百多年还没出过几个护国公主。”
“纯禧长公主虽然为皇上嫡女,可再在只是生养在深宫中,并为对大燕有实际的作为,若一定要说,恕臣直言,纯禧帝姬只能算得上大燕朝最为端庄贤淑的公主,况且,臣私以为典熙帝姬此次身负皇命为国祈福,原本比不得皇子们尊贵,所以在这上头更是不能叫人拿了短处说嘴,莫不成我大燕朝此次是随随便便找了一个人去护国寺吗?那样不能彰显皇上的诚意,心无诚意,老天爷怎会听见皇上的心声,福泽天下呢?更何况典熙帝姬此番前行顶替的人是皇上,自然是应当尊上加尊的。”
皇上咂了咂嘴,似乎明白了里头的道理:“似乎有些道理。”
墨扶赶紧趁热打铁道:“不是有些道理,皇上也说了,皇上前些年有些忽视了典熙帝姬,奴才们不说,皇上也应当知道典熙帝姬头几年过得是什么样的生活,此时不大力加封,掩盖公主的鄙薄过去,没准送去护国寺也无甚大用。”护国寺可不是什么好玩的,每日吃斋念经,敲敲木鱼,此时不邀功封赏,还要等到什么时候呢?
“护国”皇上喃喃了一会儿:“虽然有些勉强,但就这么办吧,传朕的旨意,择日封典熙为护国公主,择吉日替朕于大隆善护国寺内为国祈福。”
“那皇上可要亲临护国寺?”墨扶又问道。
“典熙去了朕就不去了,一来一回,劳民伤财的,不好。”皇上想也未多想,连忙摇摇头,他倒不是怕劳民伤财,而是万万不愿折腾那么远的去处的。
说话间,皇上同墨扶回到暖阁里,墨扶理所当然的点点头:“那臣就传一位王爷同去罢,宁王去了云峰山,想必回来的话也应当是劳累,皇上觉得这回传贤王前去如何?”
皇上合了眼睛躺在暖榻上,“就让老三去吧,也好给毓宁警个醒儿,别太拿自己当回事。”说着好像想起什么事儿似的又睁开眼,呆呆的望着檐上的金龙和玺彩画,“墨扶,你知道朕为什么没立太子吗?”
墨扶心里明镜儿似的,可是明显瞧着主子爷有话要讲,就顺势给了个台阶:“臣愚钝,皇上是觉得各位王爷比不得先太子殿下?”
皇上复又从暖榻上坐了起来:“其实论才智谋略,朕的几个儿子不分伯仲,朕原本以为前朝李贵妃的事儿过去那么久,诸人都会引以为鉴,早早立下太子,别人就不会有非分之想,未想到反而害了毓稷。”说着他叹了口气,隆德十年死的是自己的唯一嫡子,对于皇上来讲心里有刻肤伤怀的痛:“朕不太喜欢心术不正或是心思深沉的人,也许这对于为帝王者来讲必不可少,可朕就是不愿意看到朕的儿子们这样,整天算计这个算计那个,到头来机关算尽,却人财两失。这让朕心里不踏实,这人呐,一旦被权利蒙蔽了双眼,他们六亲不认,你就瞧瞧现在,哪个儿子不是算计朕的皇位,他们的心思”说道痛心疾首处,皇上的之间抵在心口上:“朕心里门儿清着呐。”
“皇上明鉴,其实不光是各位皇子,此次典熙公主身为皇上亲封的护国公主,肯定也会有多方势力出手阻拦,皇上还要即刻下旨才好,朝野上有东缉事厂作为皇上的耳目,皇上便可高枕无忧,一旦各路王侯有风吹草动,臣定当即可回禀皇上。”墨扶拱手道。
“这群人头前下旨敲定人选的时候一个个噤若寒蝉,百般推脱,这下好了,听说亲封护国公主,一个个的又要横加阻拦。”说着便对墨扶道:“你就传朕的旨意,无论内阁呈上什么让朕的三思的旨意朕统统不看,全都给朕扔到灶坑里引火去!”皇上凝视着面前年轻的掌印,“不过你们东厂是朕最放心的。”皇上的嘴唇翕然,想说什么却没有继续说下去,“罢了,朕乏了,传赵直筌进来伺候朕小憩一会儿。”
墨扶道了声遵旨,便领命出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亲戚家小孩子来找我给她讲英语心好累,没时间码字了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