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熙心里晓得他是不完整的身子, 不过若是能坦诚相对, 她也不在乎,嗑哒一声,墨扶腰间的玉革带落在漫地金砖上, 内侍蟒袍松散开来,隔着中衣典熙依然能摸清墨扶腰上的肌肉条理,紧实的背部火热灼人, 好像男人天生就是这般火热, 像个暖炉一般,感觉整个凝晖堂的被点燃了。
墨扶的呼吸开始愈发的粗重,他在她的脖颈间摸索, 好像亲吻可以占领每一座她身上的“城池”, 他盘桓久战,似乎打算来一场拉锯战,你来我往,典熙也不逊色。
许是许久没开荤了,年轻力壮的小伙子火力上来总是波涛汹涌的在体内翻腾,原本不行事儿的伙计也开始蠢蠢欲动, 欲火欲刚的劲头,涌上来是挡不住的架势。
墨扶惊得连忙推开典熙,典熙被墨扶突然推开, 一脸莫名所以,“墨扶?”
墨扶衣衫半开半合,精致而又分明的锁骨暴/露在外, 他抬头看向典熙,艳红色的兜子异常刺眼,体内的烈火熊熊燃烧,离开她的躯体,冷气窜进衣衫里,他的头脑又清醒起来,看着典熙委屈的将自己的衣衫裹好,墨扶满脸愧疚,心里感觉对不住她,上前把她抱在怀里,抵在她的额头上:“对不起,小熙,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典熙被他大力推得后背重重撞在紫檀木柜上,还有些生疼,她知道墨扶毕竟是残破的身子,许是他心里过不去这坎儿,有些芥蒂,所以不愿意让她瞧见,实际上她什么都晓得了,不就是不能有后吗,她心里无所谓,以后有机会过继一个也是好的,襁褓里肉团似的小人儿,生来世界是一片空白,抱来就跟自己生养的没区别。
她依偎在墨扶的肩头,反过来安慰他:“不急,我们还有一辈子。”她体贴他,不愿意提起他心里痛楚,男人不行事儿,那是天大的屈辱,何况是威风八面的他。
所以说这老天爷真是万分公平,给了他这生的俊美的皮囊,却给了他一副残败的身子。
墨扶替她重新整装好,凝脂般的肌肤就在指尖流淌似的滑过,简直是上天给予他生命中最美好的事物。
墨扶内疚的说:“我送你回去。”
墨扶伺候人是一把好手,虽然才刚**两人衣衫尽褪,但墨扶不出一刻钟就为她穿戴整齐,连松散的牡丹鸾鸟纹分心都戴得妥当。
墨扶送她到存善门,顺着夹道往重华门走:“今儿舒妃来可是给司徒姑娘说亲?”
典熙点点头:“估摸着是这事儿,她就是贪心,连个侧妃都要选六部之一的女儿,真是藏不住的野心。”
墨扶轻笑:“武王接手指挥使很快,几乎用了不到半个月的时间就已经游刃有余了。”
典熙说:“我听闻你和皇兄在父皇面前夸他来着。”
墨扶背着手,就这样和她并肩同行:“是,武王适应的越快,皇上就越提防他,所以我和七皇子就无时无刻不耳提面命的提点着皇上,武王,他必定要打压。”
“捧上来,又打压下去,你们只是何意?”
“从奢入俭难,原本到手的权利,哪是想收就能收回去的,皇上若打压,武王势必反抗,这一来一回,你觉得怎么着?众皇子落井下石,武王,很快就会消失。”
“那接下来呢?从哪入手?还是就这样静观其变?”
墨扶的双眼微眯着凝视远方:“内宅不宁,饶是武王有通天的本事,也没有办法内外兼顾。”
“你是说从舒妃和武王妃身上下手?”
墨扶摇摇头:“不止如此,从内部分裂武王府,我已经有了一个合适的人选,那就是送一个人给武王做妾侍,闹武王府个天翻地覆,若是能诞下一个世子最好,倒时候,看武王如何两头兼顾。”
典熙匍伏在墨扶的肩头:“你有计谋最好,但万事小心,如今你可不是孤身一人,重华宫里有我这个人惦念着你,你若是受到伤害,我心里百般疼痛。”
墨扶轻轻拍她的后背,安慰道:“我都晓得,自会小心,过几天腊八,别忘了你我的腊八之约。”
典熙轻笑哑声道:“不会忘的。”
司礼监的动作快,司苑局隔天就到重华宫的小厨房把典熙要用的食材一一记下去了,典熙上心,万事都要亲自打理,哪怕只是一碗腊八粥,她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