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受苦了?”
典熙使劲的晃晃头:“怎么办?皇后私自为我说了亲事,没想到母妃竟然答应了。”典熙说着她抱住墨扶不愿松开:“我不想嫁给徐高厉,二姐今天和我说,徐高厉曾被宁嫱退过婚,他是好人,我不想伤害他。”
“你对别人的心软,就是对我的心硬。”墨扶轻轻说道。
典熙几乎要哭出来:“这你怎么能怪我呢?我也不想嫁给她,才刚那个形势你也瞧见了,徐少卿为你我解围,我总不好恩将仇报。”
墨扶耐着性子的安抚她:“我不曾怪你,只是世上安得两全法,哪有十全十美的事儿,你的婚事我自有法子推掉,这些都不用你操心,只不过最近风声紧,我不能时常来看你,上头看着呢,你我要避嫌。”
典熙不依,微微晃着他腰间的衣带:“那我想你,想得五脏庙疼。”
墨扶头一回听见有人这么形容思念,不禁失笑,黑的夜里,她的面容近在咫尺,两个人都压着嗓子说话,好像都在说着帐中的悄悄话,“那以后我晚上来看你,等各宫的红纱灯卸下以后,我瞧瞧来看我的小熙。”
典熙有些害羞,“本宫的闺房,岂是你说进就能进的。”
墨扶有些难过,“每次你在我面前说‘本宫’这两个字,我都觉得自己和你相隔很远。”
典熙挠他痒痒:“我打趣你呢。”说着墨扶失笑,两个人一并倒在典熙的拔步床上,墨扶一把把典熙搂在怀里:“皇后真是一刻也不想你我好过,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我好不容易讨来的小媳妇,辛辛苦苦的看着长大,她说给人就给人了,自讨苦吃。”
典熙几乎整个人都撞进墨扶的怀里,墨扶一手将床幔盖的严实,一方床榻的天地之间好像只有他们两人,墨扶一个翻滚将典熙压在身下,能听见她心脏的噗通噗通之声,墨扶的唇在她的眉间往下游走,典熙微微抬起下颌迎合他,四下无人,芙蓉帐暖,唇与唇的交锋总是充满了情/欲,第一回的试探,第二回的熟悉,第三回的手到擒来,好像永远也不觉得满足,像噙蜜了一般似的甜蜜。
墨扶的手在典熙的腰间游走,典熙伸开手臂环绕着墨扶的脖颈,慢慢的移到他的肩膀,墨扶的肩膀很宽厚,就这样压着她像一床被子一样盖在她的身上。
墨扶抬起身:“典熙,我得走了。”
典熙不依不饶道:“又没有人瞧见,你住一宿又怎么样。”
墨扶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住一宿?怕是再呆下去一刻也把持不住,他在典熙的额头上狠狠的印下一吻:“等我慢慢肃清这桓公,就是你我的天下了,到时候你愿意回宫便回宫,不愿意回宫我带你去云南府,带你去看苍山洱海,好不好?”
典熙道:“可是今天舒妃,你为何不严惩她?”
墨扶刮了刮她小俏鼻:“严惩她有何用,与七皇子争皇位的又不是舒妃,是武王,云君已经派到武王府去了,保不准,这次可以一举拿下武王殿下。”
典熙道:“四皇兄急躁,你一定要小心。”
“武王手里有兵,此次保不准会兵戎相见。”墨扶淡淡道。
典熙一把握墨扶的手:“会打仗吗?那你呢?四皇兄会不会趁机报复你?”
“不要怕,打仗是兵将的事儿,我不会出马,你不要担心。”墨扶心里早已经盘算好了一切,只要万事皆在他手中,就没什么好怕的,隆德皇帝如今身体大不如充钱,明太医上次入乾清宫看过,是肺子里的病症,先拿药材吊着,既不治好,也不恶化。
作者有话要说: 5号考试,停更两天,让我看看书~~然后咱们该收拾收拾她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