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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7章 菲特是个0(1/2)

作者:年华转生

    有什么在她身旁趴了下来。本文由 。。 首发

    saber微微一惊, 转脸看去, 却见一只独角兽正温顺地看着她, 琥珀色的眼睛里流淌着亲昵的光,见她看到了自己,试探性地侧过头,去蹭她的腰。

    这表达亲密的动作没有被冰冷的铠甲阻拦。

    saber解除了武装,让独角兽触到了人体的温度, 庄重的表情也随之卸下, 露出了属于少女的笑容。

    纲吉不由得看向身边的八神。

    很多看起来难如登天的事情——比如让saber脱下铠甲展露笑颜, 只要转换了方式就会变得很简单, 在八神讲述的故事里,这是他扮演“魔鬼”时的心得。

    archer意味不明道:“纯洁的处女吗……”

    此时独角兽已卧在saber的膝盖上, 正如古老的传说那样被纯洁美丽的处女所yòu huò, 无疑证明了archer的结论。

    rider内心叹气。

    这个金皮卡, 总是要搞事。

    为了不再换个地方开宴会,rider停下喝酒的动作, 道:“听说最终获得胜利的人才能获得圣杯。”

    严肃的话语让空气都沉静起来。

    作为酒宴的发起者,rider提出了宴会的主题,“既然都是‘王’, 除了武力上的高下, 同样重要的是王道。”

    rider的视线从每个人的身上划过, “诸位,你们是为什么想要争夺圣杯的呢?试着说服我吧,也说服其他人。”

    这听起来似乎无关紧要。但作为“王”, 当然不能对其他王者的挑衅无动于衷。

    archer无奈地叹了口气,“真受不了,圣杯本来就是我的所有物,你们在这里谈论‘争夺’,未免太逾越了吧。”

    rider诧异,“你的意思是,你曾经拥有圣杯吗?”

    saber也忍不住道:“archer,你知道它是个什么东西?”

    埃兰所说的话,到底是在saber心中留下了波澜。saber需要一个人来告诉她——圣杯的确是万能的许愿机。

    “不。”

    archer干脆地否定了rider的追问,看了一眼埃兰。

    “这个杂种已经告诉你我的真名了吧。那么你应该能够理解,我的财产总量甚至超越了我自己的认知范围,但只要那是‘宝物’,它就肯定属于我。”

    saber:“……”

    archer还是一样不可理喻。

    埃兰加入了讨论,“既然如此,圣杯为何不在你的宝库中呢?”少年饶有兴致地笑了起来,“难道说,archer你都是这样,发现不属于自己的宝物,就去抢夺,然后再号称那原本就属于你?”

    神祇微笑着,口中吐出了甜蜜而轻柔的话语,“既然如此,你为何叫做英雄王,而不是征服王呢?”

    否认一个王的王道。

    锋利的言辞几乎化为利剑,闪烁着将理念割断的寒光,这是外人无法理解的,独属于王者的战斗,甚至比真正鲜血淋漓的战场要更为凶险。

    archer放下酒杯,淡淡道:“圣杯不在我的宝库之中,当然有解释——要么那个杯子不是‘宝物’,要么还没有诞生。”

    爱丽丝菲尔猜测着:难道要等圣杯收集了足够的魔力,能够实现愿望的时候才算得上“宝物”吗?可如果archer的逻辑是对的,那时候圣杯岂不是会自动归属于他,这样也太荒诞了……

    不对。

    如果那时候archer没有退场,即是胜者,圣杯自然可以实现他的愿望,如果archer已经退场,他的技能对圣杯就不会有影响。

    逻辑通顺。

    还需要和切嗣商量。

    爱丽丝菲尔努力地把今天所见所闻的一切都记忆下来,为丈夫的胜利添加一点或许微不足道的筹码。

    埃兰拖长了音调,“‘诞生’吗……”

    这个词用得很有意思。

    rider担负着将话题导向正轨的任务,“这么说,archer你其实不需要圣杯喽?”

    archer懒洋洋瞄了一眼,“如果那是我的财宝——”他没有说下去,而是道,“那么你呢,为什么想要得到圣杯?”

    rider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想要成为人类。”

    韦伯惊讶地叫了起来:“什么?等等,你不是想要征服这个世界吗?”

    “当然不是通过一个杯子去征服啊。”

    游戏爱好者·rider打了个浅显易懂的比方,“当一个游戏难度很大的时候,正常人都是通过延长游戏时间、总结攻略之类的方式想方设法通关的吧,谁会直接许愿通关?”

    那样子通关又有什么意义。

    韦伯:“……”

    好有道理,竟然无言以对。

    回想起来,从召唤rider开始,他就不爱灵体化,对现代也表现出了超乎寻常的热情,那样子不像是来去匆匆的servant,而是打算长久地停留下来。

    rider呢喃着:“拥有**,然后向天地进发,实现我的征服——这是我的王道。现在我没有身体,这是不行的。我并不恐惧什么,我只是觉得,我必须拥有**。”

    archer认真地聆听着。

    他的表情变得有些奇特,笑容里还是如往常那般充满了嘲弄,此时却又多了一分阴狠,“决定了——rider,我会亲手杀了你。”

    哎哎哎?

    韦伯懵逼,话题是怎么突然跳跃到这里来的?

    埃兰许是第一个听懂的。

    神祇微笑起来,在溪边弹奏竖琴的精灵恰好换了一首曲子,轻灵而飘渺,和着少年慨叹的话语。

    “人类真是奇妙的生物。我见过有的人,得到幸福时,悲天悯人,愿意帮助他人,觉得这世间不该有不幸;得到不幸时,愤世嫉俗,时常狩猎他人,觉得这世界不该有幸福。”

    “其实,他人的幸或不幸,和你又有什么关系呢?”

    吉尔伽美什的一生,到底如何概括,早已被无数学者讨论。埃兰要说的不是这个。他说的很简单——

    以人孱弱的身躯背负远高于能力的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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