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娘家也管不了全部。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小姐,是能斗得过刘氏,还是斗得过顾氏!”
“可我已经等不得了,娘娘,阿英到了婚配的年纪,祖父让刘氏帮着相看,”戚英是戚恒的亲妹,刘氏则是信忠侯老侯爷的继室,也是二房戚至瑜的生母,“刘氏居心不良,不会给阿英挑个好姻缘,但我十三岁受封信忠侯世子时,圣上曾慰勉,他日我成家立业时会授我一个官衔,若我有官身实权,刘氏行事便会有所顾忌。”
皇后知道戚家表姐和表姐夫身故后,戚恒在侯府的处境会不太好,但没料到是这般不好,良久,问道:“圣上当真,那般许诺过你?”
“千真万确。”
只是五年过去,那话圣上还记得多少便不可得知了。
皇后叹息:“本宫明白了,你回府去等着圣旨吧。”
戚恒出去后,走到半道,遇上了正从水清轩回来的赖嬷嬷,赖嬷嬷同戚恒见了礼。
错身而过时,戚恒忽然有股冲动喊住赖嬷嬷,问声沈姑娘怎么样了,一个闺阁姑娘,没怎么出过府,头回出来还叫他给冲撞了,有没有吓坏?
方才他在皇后娘娘面前一番陈情,有一点却没说实话。知道有人借了薛沁芜的名义私邀,他自然不会什么都不做就自投罗网,因此他是在得知屋里进去的人到底是谁后才跟着走进去的。
沈家五姑娘,或许是凭他目前的处境,能谋到的最好的妻子了。
可到底,戚家二房作恶胡为,戚子莹推波助澜,而他明推暗就,算计她的人里也有他的一份。
戚恒垂首思量,再抬头,已看不见赖嬷嬷。
赖嬷嬷回到屋里,将所见所闻都跟皇后讲述了一遍,皇后听了发觉跟戚恒说的相差无几。
“如此看来,那沈家的五姑娘是藏拙了。”
赖嬷嬷道:“史妈妈见了也是这个意思。”也就是说史妈妈知道了,文淑大长公主那头定然也知道了。
皇后神色一动,对赖嬷嬷道:“那个北昌侯府的丫鬟不是嘴硬吗?你过去告诉文淑大长公主,北昌侯府的人就交还给北昌侯府去处置,至于水清轩的事,本宫现下回宫禀明皇上,说不定坏事会变成喜事,叫姑母她不用忧心,欢欢喜喜照旧,该开席的开席,该看戏的看戏。”
“坏事会变成喜事?”文淑大长公主暗自琢磨一回,心中明了,又问史妈妈,“沈家姑娘真生得花容月貌?”
“可不是,”史妈妈绘声绘色道,“小脸尖尖,柳叶弯眉,一双眼睛灵动得能说话,我和赖嬷嬷进去,还没张嘴,小姑娘就认出了赖嬷嬷,这要是说出去,那些个乱传谣言的可要被打脸子喽。”
“哼,有些人可不就得敲打敲打嘛,但给你个警醒,沈姑娘如何这种话是不许从咱们府里传出去的,旁人想知道,自己去打听,”文淑大长公主说着,把手里的紫檀龙头拐往地上狠狠一戳,“敢在本公主的寿宴上捣鬼,还真以为本公主如此好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