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容萧一怔:“魏宁王世子?皇上怎会让他领这样的差。”
看来大家都认为让谢映做她的近卫是委屈他了,朱伊微微自嘲地笑。
容萧又问:“为何公主亲自来这里,常临呢?”
“常临和绵风他们还在后头。”朱伊也没有多说,只道:“上次你让常临带给我的信我看了,上面说已经联系到我爹的旧部了吗?”
“对,这两人对裴将军十分忠诚,将军去后一直留在了榕峰。臣知道公主七月初会入隆国寺,已提前与他们联系。再过两日,他们应该就能赶到京城。”
“好。”朱伊心下有些极好,道:“公主,快至晌午了,这附近有家翠屏馆的菜色还不错,臣做东请公主一尝可好?”
朱伊笑道:“我请你吧。总是你在帮我,让我略表谢意。”
谢映走到一间酒楼的台阶上,伴随如火红衣的飘近,一条鞭子突如其来地朝他抽来。
谢映抓住鞭尾,内劲灌注于上,那鞭子刹那间硬成了一根棍子,他往前一送,鞭子的主人就倒飞了出去。
“啊!好痛!”颜玉儿娇呼倒在地上,却仰起头,视线舍不得离开将她掼倒在地的男人。
谢映毕竟拿捏着分寸,因此颜玉儿在侍卫的搀扶下还能站起来。颜玉儿紧紧盯着谢映,只觉得头顶艳阳灿烂,却没有眼前之人来得耀眼。
谢映问:“县主跟着我做什么?”
颜玉儿忍住疼痛,笑道:“谢映,昨晚我让侍卫给你送的信,你没看到吗?”
“看到了。”
“那你今天怎么不去瑶台阁赴我的约呢?”
谢映奇道:“我跟你非亲非故,况有男女之防,为何要赴你的约?”
颜玉儿脸白了一白:“怎么是非亲非故?我们差点就成了夫妻。”
“县主慎言。”谢映肃起了脸。
颜玉儿却嗤笑:“在我面前,你呀就别装正经了。我都看到那女的了,她有什么好,妆扮得再素,也掩不住那双狐狸眼睛。”
谢映目光幽暗,没有接她的话,只是道:“县主若是再跟着我,被我当成宵小误伤,可别来怪我不念与你兄长的交情。”
男人的声音平淡,大热天却叫颜玉儿打个冷战。她从小到大还没人威胁过她,当即道:“……你,你敢!”
谢映道:“县主大可以试试。”他说完转眸看向颜玉儿身边的侍卫,那侍卫立即明白,这位世子是在警告他,看好颜玉儿,否则她若是伤了残了,身为侍卫可难辞其咎。
“谢映!”颜玉儿看着谢映转身就走的背影,撅厥嘴,终究不敢再追上去。
这酒楼正是翠屏馆,温颜迎了谢映进去,带他带至二楼的包厢,谢映也没有敲门,直接就推门走了进去。
朱伊的笑容凝在唇边,谢映半垂着眼皮看她一眼,又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