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道:“不,并没有,夫君也只是为了殿下失踪心焦,想尽快将殿下找回而已。”
太平听到这里,眼圈微微发红:“有你们这样惦记着我,我就算真的死在了外头……”
烟年大吃一惊,不等她说完,便握住手道:“殿下!怎好提那个字,这话也是万万说不得的。”
太平道:“怎么说不得?天底下都不知道我出了事,也没有人为我担心……”
她说到这里,眼中便落下泪来,道:“若我真的不幸死了,顶多过几日,随便按一个‘无疾而终’或者‘抱病身亡’之类的名头,就打发了。又有谁知道我到底经历了什么?”
烟年见她言语有些。”
她说做就做,接过药碗,双手捧着,咕嘟嘟很快地一气儿喝光了。
太平喝了药,一叠声地叫苦,外面的宫人忙忙跑进来奉水,又献蜜饯。
这样慌乱中,烟年瞥了一眼那屏风处,见已经人去寂然了。
等众宫人又退下后,太平也安定下来,道:“其实我心里有一个疑惑,一直想当面儿问问师娘。”
烟年道:“是什么疑惑?”
太平道:“那天,你为我拦住那些贼人,让我快跑……我也是吓呆了,居然、居然就……”
烟年见她脸上有几分愧疚之色,一怔之下,感动道:“殿下是在为此事不安么?这当然是我理所当然要做的,殿下若是能成功逃脱才好呢,只是怪我,并没有拦住那些贼人……”
太平道:“不是,你已经做得够好了!”
那日两人在城郊寺庙之外散步,越走越远,不料被人盯上,发现有蒙面人出现之时,太平惊呆了,从小儿长在深宫的她哪里见过这些,几乎就当是崔府的侍卫在跟他们闹着玩儿。
卢烟年最先反应过来,忙将太平拉到身后,一边催促太平快跑,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