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索性将二郎的尸首藏在地窖,拿了银子周转,才让铺子起死回生。
他就住在陈家隔壁,陈家一举一动都清楚的很,见陈家的人去找二郎,却也不怕,唯一留下的线索就是在那客栈的登记簿子上,但那样陈年往事,二郎又非要人,谁肯费心费力挨家客栈去查?
果然如他所料,半年时光已过,本以为安然无事了,却终究天理昭彰,法网难逃。
苏奇已经赶去安慰陈娘子——只要判了王记的罪,判罚的银两,至少足够陈家的人度日了。
“苏公差说的对,”陈二郎道,“十八子,多谢。”
阿弦看着恸哭的惊天动地的陈娘子:“如果不告诉他们,他们心里至少还有一丝希望。”
陈二郎道:“但我毕竟已经死了,找一辈子又能怎么样,早点了断,他们可以早点开始新的生活。”
阿弦也觉眼底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