勱的确有贪墨之实,且私下买通朝中所派的几位官员,沆瀣一气,如果不肯跟他们同流合污的,便会被他们杀害,所以之前我才跟主事女官设下这计策,让大家伙儿知道事情的真相,不会被这些狗官蒙蔽。”
人群中响起愤怒地叫声:“张刺史这狗官!太狠毒了!”
“原来是你为官不仁!”
“打死狗官!”
“你们想造反吗?”张勱见渐渐地群情碾压,他的脸色变得雪白,仿佛知道末路已至。
阿弦同林侍郎,桓彦范三人立在台上。
看着底下似波涛般汹涌的人群,一张张愤怒的脸孔,士兵们已经不敢再拦,纷纷后退。
阿弦早就知道:一定要把这个网撕开,将这里的是非黑白都袒露在百姓的视线中,张扬在太阳底下。
而不是让张勱跟陶先生之流只手遮天,作威作福,他们将所有都捂在自己龌龊的网里,操纵黑白暗自得意。
诚然阿弦他们来的时候只有几百侍卫,后来隐藏身份,更是只余三人之力。
但是对阿弦而言,其实现成就有人在,现成就有一队无可战胜的人马,足能对抗括州城几万精兵。
——这些人,就是整个括州城的百姓。
所以阿弦才故意让林侍郎要求,一定要将她公开处刑,因为只有这样,才会在最短的时间内将满城百姓召集到场。
这的确是一步险棋,幸好,他们走对了。
后来,回京都的林侍郎暗中曾对许圉师道:“许公的眼神才最毒辣,竟是怎么一眼就相中了十八子的?”
许圉师笑说:“那孩子的身上有一股气,叫人忍不住瞩目的气。”
林侍郎点头笑道:“我却觉着她身上有一份光,让人忍不住会仰望的光。”
——他永远都忘不了在括州行刑高台上,那女孩子扬眉挺身,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