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薯,“还有这个,它的外表颜色比较深,红皮,所以说它的里头,很可能是桔黄、杏黄、或者桔红的肉,这种的红薯吃起来甜糯,口感很不错;再看这种红薯,黄色的,要是品种好的话,吃起来会比较硬,还很绵,总之都是好的。”
田桑桑笑得眉眼弯弯,小小的一堆红薯中,让她发现了这么多红薯的优良品啊!
孟书言支着耳朵,认真听着:“我知道了,妈妈好厉害~”
田桑桑摸摸他的小脑袋,“肚子饿了吧?妈妈这就给你去做好吃的!”
劳动了一上午,还遇到了不少来搅局的人,田桑桑是身心疲惫,饿得肚子已经不会叫了。她都这样了,儿子更别提了。刚才倒的一碗水,已经不那么热了,田桑桑爱怜地送到孟书言嘴边:“来,儿子,先喝点水解解渴。”
孟书言很渴,嘴唇都渴白了,他捧着碗,咕噜咕噜喝了半碗,把碗递给田桑桑,“妈妈也喝。”
田桑桑听话得喝下了,又拧了条毛巾过来,给他擦了擦脸。可怜见的,孩子的脸都沾着汗,还有一些泥土。不过就算是小灰猫,也可爱得要死,这就是基因的伟大的之处啊!
院子里的花生也是项大工程啊,得先把土摔干净,再是把花生一颗一颗摘下来,晾干,过久不晾容易发霉。不过花生的储存就又是个大问题了。一部分拿来煮,一部分拿来炒,一部分拿来晒干。
田桑桑盯着被包裹着的手,头疼。这手一时半会是好不了,最好不要碰水,好得才能快。可现在是什么时候,做什么都得用到手,她又不是千金大小姐,有专门的人伺候着。算了忍一忍,大不了好得慢,前世什么苦都吃过,这点也不算什么。田桑桑自我,眼睛弯成了小月牙,“以前我看太姥姥就是这么做的。”
“那么你太姥姥没教过你,花生要先把土摔干净了再摘吗?”田桑桑去屋里搬了张板凳在他身边坐下,亲切询问:“妈妈把土摔干净,你再摘,好吗?”
孟书言重重点头,“嗯!”
黄昏的光线把整个小山村笼罩在一片暮色里,远处可见炊烟袅袅。映着桔红的绚烂阳光,田桑桑看着儿子那稚嫩的小脸,以及认真地揪着花生的动作,只觉岁月静好现世安稳。好像听到了鸡叫,又好像听到了狗叫,还有嘈杂的人声。她低下头笑了笑,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日子总能过下去的。
过了段时间,田桑桑回到堂屋里去看了看,水已经烧开了,正冒着热气。
她洗了把手,将红薯块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