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放在砂锅里,开中火熬着。熬药是项技术活,也不可能一直等着,听到外头传来乒乒乓乓的声音……
谁?遭贼了这是?!田桑桑一个,用他一贯低沉的嗓音跟他说,边说边端起了药。
“来,张嘴。”江景怀轻车熟路地用调羹舀了口药,满满的一大勺子。之前喂过一次饭,一回生二回熟,喂出经验了。
“等一等。”妈妈的声音。
孟书言眼里闪过一丝希望。
田桑桑拿着一条小毛巾跑过来,小心翼翼地给他掖在脖子下,“这样不会溅到衣服。”弄完后,她又回厨房了。
孟书言眼里的希望瞬间破灭。
江景怀用勺子将药送到他嘴边,孟书言顿了顿,乖乖地将药含了进去,忽然噗的一声把药喷了出来。
当然不是对着江景怀喷的,而是扭头喷到了地上,还溅了一些在床上。
“怎么了?”江景怀愣住,赶紧的扯过那条掖在脖子下的小毛巾,给他擦了擦嘴角。
那女人拿的毛巾还是挺顶用的。
“好苦啊!爸爸!”孟书言快哭了。连牙齿都被苦到了。关阿姨是坏蛋哦……
“男孩子,不怕吃苦。”江景怀轻拧眉头,觉得他儿子太娇气了,暗下决心等他腿好后,要给他制定一系列的健身计划。
这就是把孩子常年放在田桑桑那种女人身边养的后果。
还好及时找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