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了自己的拳头,终于有点像个成熟的男人了。
田桑桑在这里陪他坐了一下午,后来也没再说什么话,偶尔她会摸摸他软软的头发,给他安慰一下。他这样,简直像一只无力的小绵羊。在她眼里,他还只是个孩子啊。。
下午的时候,赵纯的母亲寻了过来。
两个女人相视一眼,都愣住了。不过彼此见过,也不算面生。
“你是景怀的媳妇吧。”赵母是个看起来很大气的女人,她当下看着田桑桑道:“我们家阿纯给你添麻烦了。上次的事情,谢谢你的帮忙,让你受了那么多委屈。”
说得太客气了。田桑桑微微一笑:“不会的阿姨,我和赵纯是朋友。朋友有难,我不能见死不救。这是我应该做的。”
“交上他那么个朋友算你倒霉。”赵母叹道:“这小子,从小就爱惹事,我这就把他拎回去好好管教。”说罢对着缩在角落里的赵纯摇摇头。能交到田桑桑这样的朋友算他运气好啊。不然哪个人,敢在那种情况下站出来,还要被人说三道四诋毁名声。她不相信两个年轻人之间有什么龌龊,只是说出去女方总归会被人指点。
正是因为身为女人,赵母才更加知道名声的重要性。所以对于田桑桑那天愿意帮她儿子说话,她是很感,就是在那张床上,田桑桑有些别扭。那天她醒了他也没在床上,后来也便默默不提了。
她咬了咬唇,双手绞在后背,看着他静静地装衣服,问道:“你今天怎么提前回来了?”
他没抬眸,低沉的声音:“回来收拾东西。”
收拾东西?心里慌起来:“收拾东西干什么?”
他收拾衣服的动作忽的停下,抬眸淡淡道,“有个调任。”
“又要走了?”这回来也才几个月呢,就又要走了。田桑桑有些怔然:“你要调去哪儿呀?”
江景怀低下头,轻描淡写。“西部军区,边防部队。”
自古西部就是苦寒之地。田桑桑问:“去多久呢?”
“不知道。”这是组织上的安排,让什么时候回来就什么时候回来。不过他会争取建功立业,然后早早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