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帮田桑桑搞到了票。至于从s省那趟,距离近了很多,不用卧铺也行的。
这天早上,吃过早饭,田桑桑就带着孟书言出门了。东海这里也很冷,不过再冷都是零上的。田桑桑穿了件保暖内衣,套了件毛衣,又批了件外套。裤子是加绒的,脚上也是双棉靴。孟书言穿得也不是很厚。至于到了地方,再戴个帽子,围个厚围巾,披件大外套就行。这些都被她提前准备好了,装在行李箱的最上面。
“桑桑,一路小心啊。”尤慧慧在楼下送她,不舍地说道:“x省那边很冷啊,你真的要去?条件也不好。”票都买了,哪能不去。但她还是忍不住说。那个地方太艰苦了。
“没事的慧慧嫂,我又不是个吃不了苦的人。再说,景怀会照顾我们的。”
尤慧慧噎了下。你看着就是个吃不了苦细皮嫩肉的;还有你到底是要去照顾人的,还是被人照顾的?
如果是被人照顾,那你不要随军了,老实在家里等着江上尉吧。
默默为江景怀捏了把汗,俨然忘了曾经的田桑桑可是个虎背熊腰的女汉子。
孟书言暂时不去上幼儿园了,挥着小手跟妮妮告别。
拖着行李,到了火车站,是早上八点五十分的票。火车很快就到,找到车厢,还好是下铺靠窗的。在车上时总是很安静,安静到想思考人生。
她从穿越到现在,就一直在奔波,从村里到镇上,从镇上到市里,从市里到x省。好在有亲人,有朋友。可朋友是不能永远在一起的,不能和你组成一个家。所以她只剩下了儿子,好在她现在有个丈夫可以依靠。
她不敢想象以前和儿子是怎么过来的,就他们两个人,太寂寞了。
火车一路向北行驶,第三天的早上转了趟车。随着距离越来越近,田桑桑也越来越道:“嫂子,我来拎,东西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