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说了什么肉麻话?原来你是个不受承诺的家伙,那好,你给我滚回去!”自己捻三惹四还有脸说。
“嘤嘤嘤……人家家是形势所迫,才不得已违背良知,哪有人没干过缺德事,而且本xiǎo jiě也没占多大便宜啊!而且都是hé píng分手的啊!我保证在上前线的时候,恨你恨的要死,一点都不想与你相好!还算计过你……诶哟!怎么你又打我!我说的都是实话……嗷!你还打!”
等到契丹士兵过来请她们回去的时候,大xiǎo jiě摸着鼓鼓的腮帮子,啜泣着跟在军师大人的屁股后头。
“你就不能温柔点,像个大丈夫。”大xiǎo jiě擦着伤口,看着镜子里的猪头脸,委屈极了。
“自己作死。”明钰眉眼倒竖,盘坐着身子慢条斯理地抱着双臂,脸色狰狞得像只恶狗。
“本xiǎo jiě这脸还得见人,你太坏了,打人不打脸啊!”太有损我潇洒不羁的形象。
“下次再敢在别rén miàn前卖弄风骚,我打得你桃花开。”明钰心烦意乱,丢开了大xiǎo jiě的被窝,卷起自己的被褥要下车。
立马有双手拦住了他,大xiǎo jiě扔了镜子,环上军师大人的脖颈与腰肢,眼底有一丝哀怨,她胡乱地去扯他的衣扣,执意道:“我答应了,本xiǎo jiě统统答应你,我是认真的……你别走了,我都认错了,我会改的,一定改!”
明钰咬牙听着背后的家伙一声声保证,心里的戒备愈加深了,低喝一声:“你就那么迫不及待?你知不知道这算什么?无媒苟合。”
大xiǎo jiě嗖地一声窜到他面前,双手压着身后的车帘子,势在必得地盯着他:“本xiǎo jiě今夜就要了你,管他娘的别人怎么说!”
明钰眉眼冒着一团煞气,皮笑肉不笑地把话嘬出牙缝:“你不怕我。”
又来恐吓!本xiǎo jiě怕你个毛线!大xiǎo jiě向来无法无天,逼到了绝境,大不了扮死猪:“哼!怕什么?你连男人都不如!要是换了左检徳那个肮脏鬼,本xiǎo jiě清白身子早就被吃干抹净了……淮清王虽然没有破了我的身子,也对本xiǎo jiě的投怀送抱笑纳了……”
从愤怨的责骂到最后惶恐的娇呼,huǒ yào味呛人的深夜骤然爆发出绚丽的火花。马车猛然震动了起来,惊愕了外围的回纥士兵。凄凉的山林里,徘徊着绵绵不绝的喘息声,还有几声抽泣,几声低呼。
回纥士兵虽是不懂中原话,不过这种发自原始的语言却是毫无障碍地便通晓了奥义。
惹火了军师大人,比惹恼那些契丹军还有可怕,大xiǎo jiě把脑海里所知的黄段子全部倒出来也形容不了军师的本事。
几日后到达青州,大xiǎo jiě揉着酸痛的腰背,一屁股坐在黄花溪的岸边,耍着无赖道:“我不要吃饭!”
她赌着气,瞪着军师捧着鱼汤喂着一个妙龄少女,狠狠抓着身下的雪,揉了一小团。妙龄少女长得活泼可人,那张小脸比大xiǎo jiě还狐媚,一看就知道是个勾人的小骚蹄子。
“你们太过分了!”大xiǎo jiě唰地就红了眼睛,跳了起来,把雪团砸在军师的脑袋上,愤恨地跺脚跑走了。
她觉得都做过那样的事,会很满足,的确这几日她很开心。但这个来历不明的女子乍然出现,立马让军师变了态度。
“她就是你连做梦都念着的秀姐姐?”大xiǎo jiě坐在车辕上,伸出一条腿挡着明钰的去路,慢条斯理地咬着牙花子。
“不是。”明钰清淡地否认,过来找大xiǎo jiě谈了件事,把对方气炸了,差点掀了马车。
回纥王送了她们两辆马车,还有四箱香料珠玉,这些都合着粮食被褥搁在了后面一辆马车里,相比之下大xiǎo jiě这辆很宽敞,于是很容易被人过分的要求。
“那你多管闲事干嘛!你他娘的真是狗啊!不行!这人来历不明的,一定有图谋,你给她点盘缠,打发她走人!”
大xiǎo jiě甩着马鞭,作势要赶人,既然有人敬酒不吃,那她还讲什么道理!“凌明钰,你是本xiǎo jiě的人,他娘的少给我整这些乱七八糟的人过来碍本xiǎo jiě的眼!哼!”大xiǎo jiě得宠几日,便露出了彪悍霸道,刁钻跋扈的个性,威胁明钰赶人走。
“别太过分,你可知她是谁?”明钰扯过她的马鞭,把她摁倒在马车里,掀开车帘子,在她耳边悄悄说了声,大xiǎo jiě瞪圆了眼睛,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