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吧。”
那个杜宇有些莽撞,却也是个明白人。他吃了亏,自知不是二牛的对手,只好就坡下驴,忍气吞声。“白大侠领教了。”
二牛看得出,他内心并不服气,正在暗暗切齿。“好说。好说。”
此时,台上的胜方已经换了人。苗青被人打下去了,且打的鼻青脸肿,打成了重伤。
“唉——只怕是人要废了。”二牛听到了旁边人的感叹。“是啊。入云门从此要一厥不振了。”
台上的胜方是个衣着齐整,相貌生得极漂亮的男人。“多谢苗门主相让。”他的样子很是春风得意。“不知哪位英雄愿意登台亮宝赐教?”
“哼。这可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伪君子。”后面有人低声咕弄了一句。
他话语间似乎充满了怨恨。二牛猜想这个人也许是吃过台上那个伪君子的亏,而且不是小亏。等他转回头,在人群中找不见说话的人。旁边的人全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样子。他们的脸上露出期盼,盼着突然出现一个人痛快的收拾了台上那自以为是的家伙。
二牛回转身,看着那人琢磨着。相貌堂堂的,真就一肚子的坏水儿?不过,那人看着确实有些邪性。他谦恭可掬的笑容里,在眼底深处,似乎暗涌着深藏的心机与算计。
“在下折柳先生,愿以此物与阁下一会。”一个穿着粉色袍服神情娇媚的男人飘然登台。
“好俊的身手。”台下有人称赞。
那台子不算高。可是,能若鸿羽落水般轻盈,武功绝非一般。
“哼,他只怕有苦头儿吃喽。”说话的人满心欢喜的等着想看热闹,等看那人落败。
“哦。好东西呀。”台上的人和善的笑着。脚下开始移步先动起来。“兄台的宝贝真是让人眼前一亮。”
二牛明白,他是想以自己的动态,逼对方也动起来。只要动了,高手面前多少都会露出些许破绽。对于高手,不需要很多,也就只要那么一丝丝的机会儿,就可以瞬间制敌取胜。
那个折柳先生显然也看出了那人的心思。他媚笑着缓步走到高台中心,慢悠悠的掏出一方手帕,轻轻的拭了拭嘴角儿。“多谢夸奖。阁下武功不凡,可否赐教。”
‘切——又是一个虚伪的。’二牛的白眼儿翻上了天。‘明明是要shā rén,却还说的如此官面堂皇,大言不惭。’
“咦——这个折柳先生好奇怪呀。”
“是呀。他的武功明显更胜一筹,为什么迟迟不发力呀?”
看客们都觉得这个折柳先生有故意卖弄之嫌。也有人认为他是在故意的羞辱台上的那个人。
台上的那个人当然认为自己被羞辱了,恼的脸通红。可是,他已无还手之力。
不对。二牛看出来了。折柳先生围着那人飞转腾挪,看似轻拍,实际每掌都内力十足。“不好。那人的骨头怕是已经粉碎了。”
钱勇见二牛惊恐。“怎么了?他不是打的很轻吗?”
“他用的是一种极高的内力掌法。看着是轻轻的拍下,实际上每一掌都用了十足十的掌力。”二牛的目光变得的犀利。他的内心铆起一股子劲儿。“不信。你且等等看。那人必然被他拍的骨头粉碎,身体摊成一个血囊。”
“啊!”钱勇倒吸一口冷气,目光惊恐。他对二牛的话将信将疑。
他不信,是因为他没有听说过江湖上有此类凶残的武功;他信,是因为他看到身上每着一掌,那人的表情都痛苦万分。
萧儿也看出来了。“太残忍了。”她愤怒的站起来。
二牛一把拉住了她。“不要轻举妄动。反正那人也不是什么好人。他被收拾了,也算是为江湖除了一害。”
“可是,你不觉得这个折柳先生也太过阴险歹毒了吗?”萧儿目光如剑。
二牛明白她的心意。“等一等。咱们得救值得一救的人。这个主儿,不值得咱们救他。”
萧儿的眼中闪着泪花儿。她紧紧的攥着拳头,咬着牙,强忍心中的愤怒坐了回去。
果然,那人被折柳先生打的摊在台上再也站不起来。
抬下来,那人的白皮肤渐渐转红。不到一刻钟,人就气绝身亡了。
“如此歹毒。”有人为此惊恐。有人为此愤怒。有人为此吓得哆嗦。
二牛的心里有说不出的滋味。这个折柳先生简直凶残至极,而且居心叵测。当着众人,如此shā rén,他到底安的什么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