洒的侠客吗?怎么会是定远镖局里管着婆婆妈妈事务的少镖头呢?
“小师妹,你与二牛且等我一会儿。我将这些帐理完了,咱们就回家。”柳长风说完继续去理帐。萧儿和二牛就在屋中闲晃、等待。
定远镖局的总堂在南城北街接近西市的巷子里。门脸儿不大,气势威武。
“到了。”柳长风领萧儿与二牛从偏门进入后院儿。
院子的东厢已经预先收拾出一个清静的小院儿。小院里有两间正房,两间偏房。小院儿的中央种着一棵巨大的槐树,树冠如盖,如张开的大伞从上面遮住了整个院子。
“师弟,这两间房是给你的。”柳长风指着两间正房说道。
二牛惊讶。“这两间是给我的?”他以为,萧儿是柳长风的师妹,应该受到比自己更好的待遇。柳长风安排给她的房间怎么的也得比给自己的好。然而……
柳长风笑着点点头。“是的。这两间房就是给你的。小师妹喜欢清静、简单,住这两间小室就好。”
二牛本来受宠若惊,听了这个话,心里立刻不高兴了。‘这是什么意思?柳长风是在显摆萧儿与他更亲近吗?’
“师弟,进去看看吧。”柳长风俨然一位仁爱的师兄。“若是缺什么,不必客气,尽管吩咐他们添置。”旁边有仆人躬身应诺。
“好。”二牛应承。他刚要走进自己的房间,忽见柳长风亲自带萧儿看房。他立刻收了脚步,随他们先看萧儿的房间。
萧儿的房间里陈设极其简单。一桌,两椅,一床,一个衣架,一个卧塌,再无其它。帐幔和铺陈全是棉布制成的,不见半点的奢华。
桌上有一套茶具。塌中摆了一个棋盘。
所有的东西都刚好够用,必需无缺。
“这也太简单点儿了吧?”二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柳长风宠溺的看着萧儿笑道。“萧儿的脾性一向都是如此。她不喜欢多余的东西,总觉得它们是累赘。”
二牛的脸一下子就拉长了。“那该有的东西总得有吧。”
萧儿抿然一笑。“有这些就足够了,无需其它。”
二牛心里更不痛快了。他怏怏的走出萧儿的房间,回往自己的房间。
实际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二牛却觉得柳长风仿佛在萧儿的房中呆了许久。
‘他终于出来了。’二牛趴在窗缝儿里看见柳长风走出萧儿的房间,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小师妹,我去换件衣裳,待会儿咱们一起吃晚饭。”柳长风回身叮嘱道。
萧儿乖巧的点头,一扫以往的清冷,笑颜如花。“嗯。”
晚饭,二牛吃的也不痛快。
柳长风换了一身儿家常的布衣。他也给萧儿准备了一套。“师弟,为兄不知你的身量,所以没有准备。你千万不要怪罪呀。”
“噢。大师兄客气了。”二牛装作不介意的样子。
可是,柳长风与萧儿穿着那样的衣服坐在一起,就像是一家人。相比之下,二牛穿戴整齐,分明就是一位客人。
“大师兄,东西什么时候能到京城?”晚饭后,萧儿与柳长风去书房密谈。
柳长风道。“物主定在半月以后将东西送来镖局。”
萧儿听了,若有所思。
“怎么了?有什不妥?”柳长风见萧儿神色微漾,关切的问道。
萧儿摇摇头。“还要等半个月。到那时只怕是……”她欲言又止。“也好。该来的终归要来。”
柳长风体恤她的心意。“小师妹不必担心。他们动了就好,就怕他们不动呀。”
夜风微凉。萧儿仍无归意。柳长风脱下自己的外衣,关怀的给萧儿披上。
暗处,二牛恨的牙根儿痒痒。他握着拳,越抓越紧。‘怎么还不回去?’他不明白为什么萧儿对柳长风如此依赖。
真真是“柳新无意待春风,春风偏要助桃花。”
二牛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辗转反侧,彻夜难眠。萧儿房间的灯,也亮了一夜。
第二天,柳长风早早的出门去交割货物。萧儿闷在房间里不肯出来。二牛实在无聊的很,只能睡觉。
第三天,情况也是如此。
到了傍晚时,成衣铺的伙计来送萧儿订的那两套衣裳。
二牛换上新衣,对着镜子照了半天。
“真是的。模样儿如此潇洒,她竟看不见吗?”他喃喃自语。
第四天,柳长风还是一昧的忙。他对萧儿说,接了一单镖信,要出个短途,便带了镖师们出门去货仓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