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十日,是要拿回去给外公祝寿的。”曲依依说出了实情。
曲砚君板起脸来。“嗯——寿礼还可以再买嘛。”
洛云杉生气的瞪了白落羽一眼。白落羽松了皮囊,嘻笑着将手中的花捧至曲砚君的面前。“原来这是寿礼。那就还给曲掌柜吧。”
曲砚君没有接,转眼看向程玉书。程玉书眯眼笑着点了点头。
“也罢。这朵就赠与白师弟。花枝上还有几朵就要开了。过几日,等那几朵开了,再拿出来祝寿也是可以的。”曲砚君如此说,曲依依大为惊讶。
曲砚君素来严格。家中各种事务都有规矩。谁坏了规矩都要领罚。即使是客人,曲砚君也从未如此的包容过。
白落君得意的冲曲依依扮了个鬼脸示威。曲依依气的嘟起了嘴,将脸转向另一侧不看他们。
洛云杉深躬行礼。“多谢曲掌柜宽待师弟。”
曲砚君客气的还礼。“洛姑娘客气了。白师弟也是无心的,都是依依不懂事。”
“我……哪里……”曲依依想抗议。曲砚君威眼止住了她的话头儿。
曲依依也是大家闺秀,见过世面的。她忽然明白了,曲砚君如此对待这两个年青的男女,他们一定是出身不凡。“爹,依依还有事儿,先行退下了。”说完,她逐一向程玉书、洛云杉、白落羽行礼告退。
柳长风准备了七个一模一样的包裹,预备分七路押运。程玉书提出要自己押运那个原件。
“师兄,这样不妥。咱们不能将雪枫山庄牵连进来。”柳长风劝说。
程玉书想了想,认为他提醒的对。“可是,你此去必有一场恶战。如果失了原件,那么……”
洛云杉道。“师兄,我觉得还是由我来押运原件最为妥当。”
“不行。”柳长风不同意。“你要护佑小师弟回家。若再加上这个,实在是负担太重。”
“喂——”白落君听出柳长风的意思是将自己与包裹画了等号,立鸣不平。“长风师兄,我哪里要师姐保护了。凭我的武功,我保护她还差不多。不信,你问大师兄。”他要柳长风向程玉书求证。
程玉书的笑容更深了。“小师妹说的对。她押运原件的确比你亲自押运要保险些。说不定她到城门时还会恰巧遇上贵人。”
“贵人?”柳长风明白了。“也好。那就依师兄所说,由小师妹押运原件。”
“什么贵人呀?”白落羽没有明白他们说的是何意。“京城里还有我不知道的高手吗?”
三个人全笑而不语,相互交换了一个眼神,便各自忙各自的去了。
白落羽拉住洛云杉。“师姐,你必须告诉这个贵人是谁?”
洛云杉用力甩臂,却摆脱不掉。“还有谁?不就是南宫正麟嘛。”
“他?咱们怎么会在出城时遇上他呀?”白落羽想,洛云杉已经退婚。南宫正麟雨夜来见,洛云杉又再次无情的拒绝了他。按照常理,像南宫正麟这样的世家公子应该受不了这样的气,绝计不会再来纠缠。
“等咱们见到他,你不就知道啦。”洛云杉狡黠的一笑,抽身走了。
白落羽含疑揣摸。这个南宫正麟莫不是也想淌这趟浑水?
柳长风与程玉书先走了。柳长风骑马走旱路。程玉书登上雪枫山庄的货船走水路。其余各路各顾其方,从四门散了。
洛云杉与白落羽晚一天。他们不慌不忙的背着东西步行出城。
“洛姑娘好。”洛云杉和白落羽刚到城门,就遇上了南宫家的车队。南宫正麟看见洛云杉走来,快走几步上前见礼。
洛云杉有些不情愿,仍然礼貌的回礼。“南宫公子好。”
“洛姑娘想必也是去往雪枫山庄吧?”南宫正麟面带微笑,谦恭有礼的说道。“路途遥远,步行总是辛苦。正麟刚好有车马。姑娘若不嫌弃,不妨与我们同行。”说完,他恭敬的邀请洛云杉登车。
洛云杉似有疑虑。南宫正麟说完,她凝眉思索,沉默不答,也不移动。
“姑娘放心。姑娘之意已经言明。正麟不会冒昧纠缠。此行只是结伴而已。”南宫正麟说的十分大度,似乎没有它图。
白落羽上前插话。“若是结伴,那我们启不是沾了南宫公子的光了?”他嘴上这样说,身体却很诚实,脚下早移步走近马车,伸手撩开车衣颇有登车之意。“好漂亮的马车呀。”
“啊——”马车里传来南宫锦绣的叫声。她正躲在车帘后面tōu kuī洛云杉。白落羽突然挑帘窥探吓了她一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