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不明白吗?请南宫大xiǎo jiě下车呀。”
南宫锦绣强忍着怨愤,磨磨蹭蹭的从马车上下来。
“呵呵……”白落羽得意的笑着率先登上了马车。“快来师姐。这车里面更是奢华、舒适。”他从车上探出头来招呼洛云杉登车。
洛云杉走近马车。“南宫公子,还是请南宫大xiǎo jiě一起登车吧。我们若是真让南宫大xiǎo jiě风露登程,只怕是我们姐弟要遭江湖唾骂了。”
南宫正麟会心一笑。这一步他早就算到了。他们师姐弟两个为难南宫锦绣,就是要出那天在酒楼受的气,也是当面给南宫锦绣立威。
洛云杉一路忧心。她担心程玉书和柳长风能否顺利到达雪枫山庄。
程玉书走水路,有惊无险。
曲砚君与程玉书相交多年。曲依依虽然没有师徒名份,但有几分师徒之实。她的琴就是程玉书教的。魔音欲耳,于水波之上,威力更胜。
他们师徒入夜后轮流抚琴,护卫船只平安前行。
水里的各路水鬼可就苦了。琴音以内力催动,不是塞住耳朵就能阻塞的。水鬼们游近了货船,听到琴音,头疼欲裂。他们所有的本事全使不出来了。
柳长风一路不顺。他乘一匹快马,出城即快马加鞭。
官道虽是坦途,但是沿途埋伏胜过酒旗。过了桃林,柳长风便一路撕杀。一剑勾魂,一日之间削魂无数。幸而,洛云杉命卓不群跟随护佑。不然,柳长风定有力竭受伏之险。
“多谢卓帮主相助。”时近傍晚,柳长风他们才杀出重围,得到片刻的喘息。
卓不群收了刀。“少镖头客气了。咱们同往雪枫山庄,恰巧相逢,安有不拔刀相助之理。”
柳长风不敢休息,连夜赶路,终于在天亮时到达雪枫山庄的渡口。
“柳少镖头里面请。庄主早有吩咐,过午以后,即送少镖头进山。”客栈掌柜亲自将柳长风送至客房。
一天一夜了。柳长风一身血迹,滴水未进。人疲惫到了极点。他不敢睡,吃了饭,换了衣服,坐在床上倚墙眯着眼睛稍加休息。
程玉书的船到了,接上柳长风一起进山。这时,柳长风才敢放心的睡上一个安稳觉。
洛云杉与白落羽随南宫家的车马队走的极慢。
这是她想要的。这样可以极大的吸引一批力量,减轻柳长风的压力。
‘师兄,你千万要平安啊。’洛云杉坐在车里一直不说话。她微微的皱着眉头,目光呆滞的望着车外。
出城不到五十里,车队就停了。
南宫若麟过来。“大哥,午时了。前面有个酒肆,咱们就在那里打尖儿吧。”
“好。”南宫正麟应诺。
见一下子来许多客人,酒肆的老板热情的亲自招待。“客官,里面请。小店简陋,酒菜却是极好的。”他边说,边取了热茶来。
“是嘛。那好酒好菜尽管上。咱们这位公子可是个大金主。”白落羽毫不客气的坐了主位,大敕敕的吩咐酒店老板上菜。
南宫正麟走在后面,礼貌周全的招呼洛云杉走进草棚。“洛姑娘请。”
洛云杉欠身致谢,沉默的吃完了一顿饭。
白落羽可不省事儿。他一直与南宫锦绣斗嘴。南宫正麟看在眼里,竟不阻拦,只顾给洛云杉布菜。“洛姑娘,尝尝这个。”“这个汤也不错。”
旁边,白落羽与南宫锦绣为了谁吃鸡腿吵的不可开交。“这是我的。”“不。这是我的。”
午饭后,白落羽或许是因吃的过饱,或许是因与南宫锦绣争执,上车后他便睡着了。
南宫正麟看着他睡相酣然心中想笑。‘他是真没有心机,还是真正的城府深沉?’
马车簸箕,白落羽睡的不老实。他翻了几个身,竟倚到洛云杉的腿上。他双臂抱着洛云杉的小腿睡的香极了。
南宫锦绣看着生气,赌气别过脸去。
南宫正麟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仍然装的若无其事。他不相信自己会对任何女子动真心。他的心只能属于江湖天下,朗朗乾坤。
洛云杉担心白落羽酣睡受凉,从包裹里取了一件衣裳盖在他的身上。
南宫锦绣更生气了。“哼——”她的身子扭像个麻花儿。
南宫正麟轻轻的拍拍她的手肘,安慰她不要发作。
“洛姑娘,你要是觉得累也歇会儿吧。”南宫正麟温文体贴。
洛云杉轻轻的摇摇头,接着继续凝视窗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