弧度。
“你给我轻一点!”
由于琴江的伤口出了血,梦羽就去拿了几张干净的丝帕,先帮琴江把血污打理干净再说。
但由于这次伤口比较严重,那比玉还光滑的丝绸布,轻得不能再轻的力道,仍然惹得琴江疼。
琴江被欺负了,本就觉得糟心了,这疗伤又被整得好疼,一下子就炸毛了。
“那你保证以后都不凶我了,我就轻一点,怎么样?还算是公平吧?”
这会儿子,琴江正疼得六神无主呢,结果梦羽还跟他轻松地谈交易。
那语气叫一个随意。
“你这叫趁火打劫!”
琴江觉得梦羽实在是太过分了。
“看来,主人是不希望我轻一点了~”
瞧着某人还想要硬气起来的模样,梦羽觉得自己还真是太仁慈了呢!
对于熊孩子,就是应该好好教育!
梦羽的笑容和语气虽然温暖,但是那手上疗伤的动作,可就不复轻柔了。怎么痛,怎么来。
当然,梦羽还是收着手劲儿的。否则,琴江就只能痛死在这张床上。
“啊~疼!”
琴江痛得一下子就扬起了上半身,哀嚎得那叫一个惨。
“怎么样啊?答不答应?”
梦羽的手依旧在使着巧劲儿,就是不让琴江好过,但语气却与那手上的动作不符,和缓温柔得要命。
“答应~呃…呼呼呼……”
琴江根本承受不住这么厉害的痛法儿,几乎已经是在眼前发黑了,不管心里愿不愿意,都只能接受了。
“嘻~真难得,主人也有求饶的时候!”
看着某人几乎已经痛得快要不行的样子,梦羽还是比较善良地放过了某人。不过,言语上的打趣,可是不能少。
“哼!”
趴在床上,几乎已经成为一个汗人的琴江,瘪着嘴,超级不爽中。
“生气啦?嗯?”
替琴江上好药,梦羽就去净了手,顺带拿了一张干净的绢布替琴江把脑门上豆大的汗珠给擦净。
将脏了的绢布扔到水盆里之后,梦羽回到琴江身边坐下,轻轻地抚着琴江的脊背,用灵力替琴江微微镇压那恼人的痛楚。
毕竟,这会儿的琴江,根本聚不起任何力气来发动灵力镇压痛楚。并且,药效的释放,还有一个过程。琴江也辛苦了一段时间,还是让他好过一些吧。并且,待会儿要和琴江说的话,才是重中之重。要是把脑子给痛糊涂了,那也就白费这一般安排了。
梦羽扬了扬眉,温柔地问道。
“没有。”
被这般对待,琴江这会儿可没力气,自是不敢造次了。
不过,这般样子,看上去更像是在赌气。
尤其是用一张撅得老高的小嘴,说着否定的话语。
“希望主人说的是真的!”
梦羽一看就知道琴江是在赌气,索性也没跟琴江计较,只是幽幽一叹。
“什么叫做希望我说的是真的?难道我的话,就是那么令人难以信服?”
琴江偏过头,争辩道。
“主人,刚刚真的很疼吗?”
瞧着琴江那个不服气的小模样,梦羽顿觉好可爱啊!
当然,他不会说出来。
梦羽稍稍凑近琴江一些,眼眸中的温柔能够滴出水来。
“废话!要不你来试试?”
琴江简直觉得梦羽在和他开玩笑。糊了梦羽一爪子,愤愤道。
“难道小羽以前试得还少吗?呵~”
但这样的小脾气,却得了梦羽有些惨淡的一笑。
“你…想说什么?”
琴江隐约觉得梦羽这笑容的背后似乎有阴谋。
“这样的切肤之痛,比起心痛又如何呢?”
梦羽倒也没有绕弯子,只是似是无神般的看着琴江,直言道。
“……”
虽是看似轻飘飘的一个问题,却如同惊雷一般劈在琴江的心头。
梦羽的意思难道是...
他真的已经知晓一切了?
这难道是要自己释怀吗?
可是...
梦羽不该是最懂自己的人吗?
难道他也要站到另外一边去?
真的是自己太过任性了吗?
还是说...
“主人,虽然在这件事情上,我无权置喙。但是,小羽仍然希望主人好好思索这件事情。即使主人表面上平静,但是,主人你体内的灵力着实不*分。这种不安分的灵力波动,原因究竟是何,想必主人是明白的。我知道,埋藏了二十多年的心病,想要一朝得解,确实是强人所难。但很多事情,过去了,也就是过去了,历史永远也无法被改写。今日之所以想要出去,一来,的确是想要去探一探风媛媛和风沁沁两人的事情。二来,我也希望离开主人一段时间,让主人可以一个人真真实实地静一静,想一想。晚膳前,我会回来,不管能不能得到我想要知道的事情。”
梦羽的眼眸中透着清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