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与人之间的对抗较量,杀伐争斗难道就不在其中么?所谓的人劫,便是如此了。
如果他连这一关都闯不,那又何谈大道。
不过……
“谢谢小七你了。”
对蓝小七的出现,沈石还是要谢谢他的。
这小子,怎么说也是帮了他一把的,不亏了这些天白白养他。
“不用谢的!”蓝小七小手一挥,一双眼睛骨碌碌一转。“快走吧!师父真的是找你的。”
“师父找我?”沈石指了指自己。
他是没有师父的,这一点,沈石不可能不知道。
“快走吧!再不走,师父就该生气了。”蓝小七咬死了是师父。
这下倒弄的沈石莫名其妙了。
另一边。
“常师兄,此事若教长老得知,必定饶不了乔某人的性命,还请常师兄救上乔某一救啊。”乔执事对着当面的年轻人一个大礼拜下去。
乔执事丢了玉符,这可不是件小事。不说陈长老将知他拿了玉符会怎么泡制他。单单沈石贪了玉符不还,他便十分不甘心。
如果不是他知道自己是凡人,与修士动手,只会是自取其辱。他早打shàng mén去了。
好在陈长老是客座长老,从不关注宗门之事,至今并不知道。只要他取回玉符,再管好符宗一系的口舌,这事说不定也就过去了。
有了这个打算,他也便找上了执事堂。
执事堂并不是执事的堂口,说起来它更像是人事部。
一应弟子的登记,执事、力士的调拨,都归他们管。
而执事堂的弟子也要么是世家子弟,要么便是交游广阔。乔执事之所以来这儿找帮手,便是这但凡管人事的权力,都是不小的。不出意外,没人会不卖“执事堂”的面子。
常升微笑言道:“乔师兄莫急,待我先问问这沈石来历。”
同样,这管人事的都是人精,他并没有随便应下,而是一边安抚住乔执事,一边挥了挥手,身边长随会意,自身后书架上点检出今年的名册,翻了翻,道:“沈石,关州丰阳人,洪武十七年上山。”
常升听了,诧异道:“没了?”
长随点点头。
常升若有所思,他会敷衍乔执事,便是他知道符法并不是简单的东西。
自有修真界有符法,哪一门哪一派,甚至是世家不是在解析它,试图炼符。
如果真是某个世家研制出来,推出来冲击天骄榜的天骄,他是万万不会自作主张的,这需要家族发话,也是家族送他进执事堂的意义所在。
“原来不过一无名小儿,我还以为是三头六臂,不从哪里学来这符法,竟然敢欺辱到乔兄头上,乔兄放心,你的事自然是我的事,我自会帮你讨回公道,也叫那小儿知道什么是规矩。”这边厢常升还在小心掂量,他身边一个不屑的声音便插话说道。
常升抬眼一看,这位也是熟人,乃是王家的王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