屡次劝她矜持一些,可她从来不听,又加上没有母亲照拂,变得更叛逆,这也便是父女二人关系不大亲密的一大原因。
洛裳辞何不知道陈远心中所想,她笑道,“我想来这里抗瘟救灾,家父本也是不同意的,可我还是来了,这便说明若是真的想要做成一件事,是不用担心它其中有多少险阻的,因为无论艰难险阻怎样之多,我们都有对策,倘若我不是洛裳辞,而是什么庵庙里的尼姑,你也会寻理由前去看我,如今有了阻碍,便是你自己心中有过不去的坎。”
的确,陈远心中过不去的坎,是之前被洛裳辞害得身患痼疾的秣陵公主,以及对于屡次跟秦承决作对的秦淮渊,也有一小部分意见转嫁到了她的头上。
是以,他现在对这位白姑娘说不上是喜爱还是反感,只是不如之前那般想要与她亲近。
难道三皇子殿下就没有怀疑她来此的动机不纯,竟然还允许她靠近病患,参与救治,难不成他们二人之间是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联系?
“末将不得不承认,对于太子殿下的人着实没有什么好感,这话也并不怕太子殿下和皇上听到,我等誓死追随三皇子,已经是既定的事实,既然洛xiǎo jiě是太子殿下的……”他顿了顿,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这个既没什么名分却又十分暧昧的身份,只好略过此处,接着道,“我们也不好太过于亲热吧。”
“你倒是说呀,我是太子殿下的什么人?”见陈远一副彻底要和自己决裂的样子,洛裳辞有些生气,她能接受别人对于洛裳辞这个人的鄙夷,却不愿接受自己的朋友只因为这一件事情就抛弃原本的友谊不顾,这让她觉得自己这些日子做出的努力都是一场笑话。
她想着,便紧追不舍,一定要陈远说出自己到底是秦淮渊的什么人才好。
可陈远又哪里说得出来——若说是太子妃,是夫人吧,自然为时过早,未免有些荒谬了,若说是朋友之类,却又更显的奇怪,毕竟朝中所有大臣都会自称是秦淮渊的朋友,他又如何能一一疏远了去?
只是陈远一刻说不出来,洛裳辞就任性气恼地问上一刻,二人僵持了许久,陈远才结结巴巴道,“你是太子殿下的,你,你喜欢太子殿下,我们便最好不要走太近了。”
“谁告诉你我喜欢太子殿下的,你们三皇子殿下才是我夫君呢,他和我都干了什么你知道吗,你身为秦承决手下的一员副将,竟然连这样的大事都不知道!你不信去问问楚秀,他知道我们究竟是什么关系。”
“这,你休要胡言,若是让有心人听了去,还以为殿下如何欺负了你。”陈远一听,心中觉得荒谬,连连摆手,表示自己拒绝接受这荒唐的事实,还不忘了为秦承决正名,“殿下他向来不近女色,也没有立妃的想法,我们军中一众将士都是知道的。”
“呵,不近女色,那是因为他之前不认识我。”洛裳辞冷笑一声,拍拍屁股,站起身来,“不信你且等着看,我总有一天让你知道我今天说的一个字都不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