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裳辞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唉,真羡慕你们这些十指不沾阳春水的贵族。”
她这感叹是发自内心的,毕竟没穿越之前,作为一个苦逼的小大夫,在寸土寸金的大城市,只有一个xiāng zǐ大的地方得以歇歇脚,一日三餐都得经自己的手制作,或者去医院食堂吃没什么荤腥的盒饭,否则就只能饿肚子。
“这话说的,好似丞相府如何克扣了你,让你一个xiǎo jiě自己操刀做饭不成?”秦承决显然不信她说的话,疑问的语气带着些调侃。
却见洛裳辞点点头,“你也知道了,丞相府实在是将我克扣的太可怜了些,虽说爹爹对我还算可以,但是掌府的却是我家大夫人,大夫人你知道吧,就相当于皇后跟你的关系一样,她克扣我吃喝月银,我爹也没什么办法,所以你快把卖药挣的钱给我吧。”
没想到她这样随意地便将话题转移到了要钱上面,秦承决不禁无奈——是经历了什么样的挫折,才能让这样一个千金xiǎo jiě如此看重金钱,就像是掉进了钱眼里一般,哪里还有一个大家xiǎo jiě该有的样子。
想到自己还算熟识的江絮儿等人,她们似乎都是是钱财如粪土,就算是喜欢钱,怕也没有像她这样露骨吧。
想着,他还是拿出了一个信封,递上前去,“拿去,这是八百两银票,随意去京城任何一个钱庄都可以兑换。”
“八百两!?”洛裳辞一脸惊讶。
秦承决见她这副表情,本以为她是没见过这么多钱,挑了挑眼角,“嗯”了一声。
却不成想洛裳辞用力摇了摇头,头上银色的兰花步摇发出铃铛般的清响,她说道,“怎么才八百两啊,你究竟tān wū了多少,肯定不止一半吧!”
“八百两还不够多?”秦承决也一脸惊讶,要知道,这八百两银子若是拿到京城中去,已经能抵偿一间小铺子了,这个女人是患了失心疯不成,竟然还嫌少?
不过他倒也是心虚的,因为那些药材他并没有拿去卖,而是如数放在了自己殿内,一是担心随意兜售不必要的药材,到时候被有心人知道了添油加醋惹是生非,二是因为这些药都来自于赈灾营内,若是分发到未患病的人家,唯恐令无辜的人再次染病。
但又因为他早已答应过洛裳辞,所以现在这八百两银子是他自掏腰包,也算是对于洛裳辞鼎力相助的一点酬谢。
却不成想是人心不足蛇吞象,这女人竟是如此贪心之人,八百两银子,只怕是她一年的月银了,竟然还嫌不够多!
“当然不够,说吧,你究竟tān wū了多少。”洛裳辞哪里知道秦承决心中还有这点算计,只以为他是私吞了另一部分银子,“我且告诉你,那些药材若是按我说的去卖,少则能赚到两千两银子,若是推销的好了,能换来五千两以上的银子,你难不成是用脚后跟卖货的,才赚了这么一丁点钱?”
“一派胡言,我都是按正当渠道,你那些药材就值这么多钱,我分文未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