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内。
原本空旷的地界儿突然出现一个身穿短打,容貌秀丽却神色嚣张的妙龄女子,自是引得周围人目光不断,尤其是江絮儿身边的丫鬟护卫,看到竟有外人闯进来,立刻便上前去想要将她赶开。
他们的语气也不甚客气,说起话来更是骂骂咧咧,让洛裳辞心生愤懑。
“哪里来的疯丫头,江xiǎo jiě正在逛集市你,你勿要这般没眼力见儿,还是过些时候再前来吧!”
“江xiǎo jiě,是谁啊?”洛裳辞竖起一根手指放在嘴边,大眼睛一眨一眨,好像从未听过江絮儿名字一般,想了好半晌,只摇摇头,“难不成是我太孤陋寡闻了,将整个京城的贵族都琢磨了一遍,就是没有人姓江呀!”
兵部侍郎官位虽然不如洛年忠这个丞相,但好歹也是二品官员,而兵部在六部之中又处于最重要的地位,掌管征兵和运送粮草的事宜,稍微逊他一筹的文官武官自然是抢着巴结,只盼着他能给自家儿子在军中安排一个小将领的职务。
然而自从秦承决带兵开始,便处处与江尚书对着干,凡是他安排进军中任职的人,秦承决都要找些理由进行打压,是以,这兵部尚书与秦承决也不对盘,相反却跟秦淮渊勾结在一起,早已经不是中立的态度了。
按道理说,秦淮渊被支持,之前的洛裳辞应该高兴才对,可她却觉得江絮儿与太子走的太近,自己的地位岌岌可危,是以,她与这江絮儿也并不对付。
说来真是可笑,原来的洛裳辞究竟愚蠢到了何种地步,居然主动去做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的事情,难道就不想想自己的老爹在朝中何其尴尬,不考虑一下自己在外的名声吗?
洛裳辞的语气和动作明显是故意的,丫鬟和两名护卫霎时间便觉得自家主子受到了侮辱。
江絮儿这些日子明里暗里的跟秦淮渊走的很近,也算是当红的人物,前途无量,若是再努把力,一跃成为太子妃,未来的皇后也不是不可能的。
这些人自然不知道面前的女子就是洛裳辞,不过就算他们知道,也理所当然地认为她这个空有一副皮囊,却没什么教养的傻女人绝不可能斗过江絮儿这个既有美貌又有内涵的大家闺秀。
“你这丫头竟出言不逊,这偌大的京城,又有几个人没听过我家xiǎo jiě大名,你莫不是失了智,才大言不惭地说不知道?”
那护卫说着,又看洛裳辞身旁并无一人护着,伸手便推搡她,想将这个碍事的小丫头赶走。
“哎,你这是干嘛,你再过来我喊非礼了啊!”没想到这古代人这么的不绅士,洛裳辞也慌了神,忍不住便大喊大叫,这一喊出声,便惊动了在其他几名侍女和护卫簇拥之下的江絮儿。
这个江絮儿也算是恃宠生娇,出门逛个街还要带这么多人,她是兵部尚书的嫡女,地位虽然高,但跟洛裳辞不过是相差了嫡庶两个字的关系,这样一对比起来,差别还真是很大。
“是谁在此高声喧哗,影响别人做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