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被颠簸地像是要开了花,刚跳下马,她就怒道,“你还真打算谋杀……我这等小仙女啊!”
看到秦承决神色不豫,她立刻改口,知道今日这玩笑开的有些过头,于是赔笑道,“不不不,我是打算感谢你今日搭救之恩,还得谢谢你受累将我带回京城,这样的大恩大德,我准备下辈子再报偿于你。”
“你还是这辈子就报偿吧。”秦承决掏出腰牌给守门的京禁卫看了看,那几人认清了他的身份,纷纷俯首行礼,连带着洛裳辞也享受到了这样的礼遇。
二人过了门,洛裳辞才道,“这辈子就算了吧,我一介女子,又有什么德行和能力,能报答你什么呢?”说罢了,她再想想,又道,“那啥,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以身相许也不是不行,只不过……”
“闭嘴。”
每每觉得这女人还有些可爱之处的时候,她就总会胡说八道些什么,一改自己对她的好印象,却又不让自己对她太过讨厌,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冷不丁地来一次,就如此循环往复,他却不算太过厌烦。
回宫后也向其余的太医等人了解过情况,他们都说她在制药和把脉的时候是异常严肃,没有一点疏失的,莫不成不看病的时候就换了个人?
想着,他嘴角带笑,问道,“我听说你写药方的时候一丝不苟,为何与我说起话来就这样不拘小节,若是不知道,还以为你是失了智,才有这样异常的行为。”
“这你就不懂了吧,我们当医生的压力太大,不给自己找点乐子怎么行,好不容易看完了患者,若是还那么严谨,岂不是平白浪费了人生中寻开心的大好时机,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虽说听着怪颓废的,但总也有一定道理,该开心的时候就开心嘛,况且,你又没病,如果你有病的话,我也会对你很严肃的。”
她说罢了,嘻笑道,“不过面瘫这种病我可治不了。”
“……你,还是闭嘴吧。”
进了京城,街道从一开始的萧条变成了繁华,里丞相府和皇宫也越来越近,他们已经不能再这样并肩行走了,人多眼杂,不光是秦承决,其实洛裳辞也不愿意落人话柄,这样会显得自己十分被动。
二人同时顿住脚步,准备话别,是洛裳辞先开口,“那啥,这样的话,咱俩就各回各家吧,等我有了钱再买上一匹马,好好训练几日,我们再比一次!”
“你会驯马?”秦承决嘴上毫不留情,见洛裳辞瞬间红了脸,心中暗喜,面上依旧淡然冷静,看不出丝毫喜悦之色,他牵过缰绳,将踏炎递给了洛裳辞,“踏炎是一匹温顺的好马,虽不是战马中最出色的,不过年轻力壮,也十分聪明,正适合你这种不大懂得马术的女子,你与它也算有缘,就送给你吧。”
他说的不假,今日带着踏炎出来,不过就是想骑骑这匹新马,对他并没有多大的喜爱,可洛裳辞却很喜欢它,方才还有意要用闪电来换,知道差价之后才做罢了。
想来,将这匹马托付给这个新主人,也算是对的起它。